?“今天學校來了警察耶。”
“警察?來干嘛?”
“你不知道嗎?”說話的少女以一種鄙夷的目光等著同伴,隨后露出八卦的眼神:“我跟你說,高二三班的陶白死了,我聽人說,他是死在學校后山的倉庫里耶?!?br/>
“陶白?我不認識啊?!?br/>
“我也不認識……”
耳邊紛紛雜雜的議論聲如一道道音符鉆入她的耳朵里,伊韻皺著眉頭拿著勺子戳了戳飯盒里的飯,長嘆口氣。
“怎么了?”
對面的少年抬眼看了過來,細長的桃花眼里泛著點點漣漪撞進她的瞳孔,她禁不住抿唇,試圖抵抗他無意間散發(fā)出來的雄性魅力——
好吧,伊韻覺得自己根本無法抵抗。
她只好無奈的摸了摸鼻子,道:“顧程,你別再跟著我了,你不知道別人看我的眼神,都能殺我千百回了好嗎?”
食堂外的玻璃門透著陽光折射在他那白皙的臉上,菱形唇瓣微微張開,她聽見顧程在說:“別鬧。”
伊韻:“……”
伊韻哀怨的瞪著顧程,背對著身后那群議論紛紛的女生,甚至還能感覺到她們時不時掃射過來如x激光槍一樣的殺人目光。
伊韻對著顧程那張引人犯罪的臉蛋,禁不住又嘆了一聲:“你說你長得這么好看干什么?”
顧程抬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格外溫柔似水,仿佛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她一個人,這樣的錯覺讓伊韻下意識的打了個激靈,誰想下一秒聽到他勾起唇角:“勾引你?!?br/>
伊韻差點一口嗆住,狼狽咽下口中飯菜,對著顧程翻了個白眼。
狼吞虎咽把飯盒里的飯菜吃掉,待伊韻把最后一粒米飯解決之后,抬頭看了眼對面的男孩,他已經(jīng)停下了手中的勺子,目光深邃的望著她。
見她吃完,他即是無奈又是好笑的伸出手往伊韻唇邊一抹,道:“跟你說了吃飯斯文點,你怎么不聽?”
伊韻:“呵呵。”不要用這么嚴肅的表情做著撩人的動作,你這樣會讓我誤會的你造嗎?。?br/>
伊韻剮了眼顧程,起身把飯盒清洗干凈,將身后愈發(fā)灼熱的殺人目光淡定忽視,揮了揮手對顧程說:“走了,自習去?!?br/>
顧程起身追上來:“等等,我也去?!?br/>
狗皮膏藥顧程沒臉沒皮一副高貴冷艷的跟了上來。
已經(jīng)習慣了備受矚目的伊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轉頭對上顧程的臉,頓時什么氣都消了。
大概是吃準了她對他沒有辦法,晚自習的時候座位由于是隨機的,伊韻特地找了一個身旁有人坐的位置,哪想剛剛坐下就聽見顧程在對她的晚自習同桌說:“你好,這個位置是我的?!?br/>
那同學茫然的抬起頭:“是嗎?”
顧程一臉理直氣壯絲毫不臉紅心跳坦蕩蕩的樣子讓那同學疑惑了一秒,直到顧程說:“是的?!?br/>
同學果斷的起身:“抱歉哈。”
伊韻看著顧程保持著風度翩翩的忽悠人,一臉“……”的表情。
雖然有些無奈,但伊韻心底卻不可抑止地奔涌出驕傲的情緒。
這個據(jù)說是校草的男孩總喜歡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像個小尾巴一樣,她在哪,他就在哪,基本上整個學校都知道伊韻身邊跟著一個校草。
不過有這么一個校草的跟屁蟲,反而給了伊韻很大的煩惱。
她嘆了口氣,習慣性的從抽屜里翻出n多情書,徑直丟在顧程面前:“諾,你的。”
“扔了。”顧程眼都不抬一下,看著她:“以后這些東西直接扔了,不要放在我面前?!?br/>
“顧程!這好歹是人家女生的心意,你就不打算看一下嗎???”伊韻震驚的瞪圓了雙眼,無比八卦的眨了眨眼:“說不定這里面其中一個有你未來的女朋友呢,真的不看?”
她發(fā)現(xiàn)顧程的臉色有些難看,有些郁悶的看著他直接掃掉桌上的情書,冷哼一聲:“多管閑事!”
伊韻撇了撇嘴,看了眼地上到處亂灑的情書,粉色的信封極其顯眼,她甚至能看見教室內有不少女生的臉色“唰”的一下變白,泫然欲泣,欲言又止。
“不看就不看,何必這么踐踏別人的心意?!彼鹕碓竭^顧程,彎下腰撿起情書,一疊疊整齊排放,還沒捂熱信封就見顧程直接把她懷里的情書抽走,伊韻驚訝的抬起頭,他竟直接一個跨步將情書統(tǒng)統(tǒng)丟到墻角的垃圾簍。
伊韻:“……”
她覺得那些女生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可怕。
顧程邁出修長的大腿重新坐回自己座位上,她只好回了座位,食指戳了戳身旁顧程的手臂:“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顧程側目:“我沒發(fā)神經(jīng),你只要不拿情書來搪塞我,我還是很好說話的?!?br/>
伊韻鄙夷:“從小到大就沒見你好說話過!”
顧程皺了皺眉頭,瞪了她一眼:“從小到大,你次次要我看情書,我能好臉色嗎?你又不是不知道……”似乎泄了氣,他嘆了口氣:“算了,自習吧。”
她咬著筆頭惆悵的盯著顧程那張白皙俊俏的臉蛋,他打開書本,專注的展開復習工作,然而此刻伊韻的內心卻如咆哮的草泥馬奔騰而過,腦補著他接下來想說的話。
莫非他想說他喜歡我?
伊韻眼前一亮,可轉頭又覺得這個不大可能,畢竟有伊媽那么彪悍的存在,他就是再怎么喜歡自己也不可能不看伊媽的臉色,況且……顧程一向不喜歡伊媽。
那他想說什么?
伊韻咬著筆頭思索半天,思緒放空盯著桌子上擺放的練習冊,直到手中的圓珠筆被順走,這才回過神:“顧程你又搶我的筆!”
“不準咬筆頭!”顧程嚴肅地盯著她。
一肚子的熱情八卦瞬間被澆了冷水,她懨懨的垂下頭:“好吧,我知道錯了,快把筆給我,我還要寫作業(yè)呢!”
顧程如x光線照射的目光里明顯帶著懷疑的跡象,伊韻連忙正襟危坐,目光直視前方,好似等待教官巡視的士兵。
“行了,下次注意點就好了。”顧程拍了拍她的腦袋,順勢又摸了摸。
“……說了別摸我的頭發(fā),頭可斷血可流,發(fā)型不能亂!”她拍開他的手,瞪圓了雙眼。
顧程:“……好。”
(╯‵□′)╯︵┻━┻
別以為我沒看見你眼里面藏著的笑意!好笑嗎!?好笑嗎?。磕睦锖眯α?!伊韻憤憤地一拍桌面,低頭掃視了手中的練習冊,上面的廣角函數(shù)拼湊在一起顯得格外混亂,她握著圓珠筆的手頓了頓,當機立斷的把腦袋湊到顧程面前,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老司機帶帶我,我的頭發(fā)任你摸~”她目光閃閃發(fā)亮的看著顧程。
顧程:“……哪一題?”
伊韻果斷把練習冊推過去:“來來來,就這一題!”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