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炎沉著臉不說話的模樣和之前的溫柔反差太大,林可心不知道司徒炎在想什么,只知道這樣的司徒炎真的好可怕。
“炎,在想什么?”
聽到林可心喚自己,司徒炎回過神來,便看到林可心小心翼翼的表情。
為了安撫林可心的情緒,司徒炎笑了一下。
“沒什么,我就是在想,小京巴傷得重不重,什么時(shí)候能接它回來?”
說到小京巴,林可心頓時(shí)來了精神。
“嗯,獸醫(yī)和我說狗狗受的是皮肉傷,明天就能回來了!”
“那好,明天我們一起去接它回來,而現(xiàn)在……”
司徒炎頓了一下,然后將嘴湊在了林可心耳邊,呼出的氣讓林可心感覺脖子又癢又麻。
“趁著沒有小京巴打擾,難道我們不應(yīng)該好好享受一下這次重逢么?”
林可心自然知道司徒炎指的什么,于是她頓時(shí)羞紅了臉。
見林可心不說話,司徒炎知道她是默認(rèn)了,于是司徒炎十分溫柔地抱起林可心,進(jìn)了臥室。而林可心就這么沉淪在司徒炎的溫柔潮汐中,整夜。
第二天,司徒炎一大早就載著林可心去接小京巴回來。
回來的路上,林可心一邊逗弄著小京巴,一邊和司徒炎說道:“誒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咱們這只狗狗都沒有名字,叫起來好麻煩的?!?br/>
司徒炎打著左轉(zhuǎn)方向,眼睛直視前方地說道:“那你想要叫它什么?”
林可心想了想。
“旺財(cái)和小白都太俗了,叫什么好呢……誒,要不然叫小貝吧!”
“小貝?”司徒炎挑起了一邊的眉頭,“你喜歡看足球么?”
林可心白了司徒炎一眼。
“誰說只有貝克漢姆能叫小貝啦,我這個(gè)小貝,是小寶貝的小貝。是不是,小貝?”
林可心一邊問,一邊搖晃著狗狗,臉上的笑容純真無邪。
但是司徒炎心里卻有個(gè)疑問。
“既然是取自小寶貝的意思,那為什么不叫小寶呢?”
被司徒炎問到重點(diǎn),林可心低下頭,眼睛微微飄香一邊,不好意思去看司徒炎的眼睛。
“因?yàn)樾氝@個(gè)名字被提前預(yù)定了啦……”
林可心沒頭沒腦的回答讓司徒炎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哦?被誰預(yù)定了?”
“就是……就是……”
林可心的話卡在嘴里,怎么也說不出來,而她的臉頰上則憋出了兩抹緋紅。
“就是我想叫自己的孩子小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