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夫?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我兄弟、就我兄弟……”說道后來,已經(jīng)哽咽了,其實他知道,從末世爆發(fā)的那天起,被喪尸傷到的人,無論用什么高科技手段,根本就沒有救治的希望。
衛(wèi)九玄并不答話,而是開始為六子的傷口消毒,消毒水看起來并不干凈,里面有燒成灰的符咒,不但如此,在為六子清理傷口的時候,衛(wèi)九玄的靈氣通過手中的棉簽也一絲絲的附了過去。
符咒和陰毒相對抗,六子疼的直抽氣,最后實在忍不住嚎叫了幾聲,但是開始變得蒼白的臉色卻染上了血色,看到的士兵精神一陣,他們覺得希望就在眼前,手底下越發(fā)利落起來。
“謝謝你大夫,謝謝你大夫!”向庭大喜,操起身邊的棍子又加入到戰(zhàn)斗。
衛(wèi)九玄看起來是給六子包扎,其實在包扎的時候畫了一張氣符附于繃帶之上,六子的臉色變得更好了。
雙喜臨門是一定的,車子的聲音,子彈的聲音越來越大,很快,一溜的越野車到了,從上面下來不少穿戴整齊的士兵,手中的子彈軍火看來十分充足。
“兄弟,那個部隊的?”吳隊長前去交涉,真的有人來救他們了嗎?
“吳哥,是我?!睆纳厦嫦聛硪粋€軍官。
吳隊長一看來人,眼眶就紅了:“少將,是你?”
“吳哥,快,讓你的人都上車,我護著你們,咱們殺出去。”
“嗯!”吳隊長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喊道:“兄弟們,上車,木少將軍來接我們了。”
大家爆發(fā)出猛烈的歡呼聲,有了木少將,他們不再是沒頭的兵了,木少將是木司令的獨子,少將的軍銜,跟著他就可以了。
衛(wèi)九玄也被向庭讓到了一輛不錯的車子里,順便照顧六子。
衛(wèi)九玄也沒客氣,她不怕給自己招來麻煩,因為倀鬼身上的陰氣這么重,她相信一些真正的大師絕對會站出來的,她這種年輕人,隨便找個借口就能脫身了。
一路上,向庭不停的問:“大夫,我兄弟沒事吧?肯定會沒事的吧?”
“我想不會有事的,已經(jīng)將病毒控制住了。”衛(wèi)九玄臉上冷冷淡淡的,一副很專業(yè)、很專業(yè)的樣子,只是天知道,她包扎的那個繃帶有多難看。
“姑娘,你真厲害,比那些什么精英專家強多了,唉!前兩天有個兄弟,就破了點皮,人沒救回來……”說著說著,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向庭是個熱心的人,兄弟們感情好,如果,如果那時候能認識衛(wèi)九玄,也許、也許……
“我哪有那么厲害,爺爺傳下來點藥水,哦,還剩不少,你們都是當兵的,經(jīng)常受傷?!毙l(wèi)九玄略紅了紅眼眶。
向庭哪里能收啊,連忙推拒道:“不行,不行,今天你救了六子,就是大恩情了,怎么能收你的救命水呢?”說著,又喝道:“你們誰都不許說出去?!?br/>
衛(wèi)九玄將嘴角滿意的笑容藏起,她果然沒看錯人,對方確實心腸不錯,不過——他不錯,不代表其他看到人都不錯,就算真的不錯,還有嘴快的呢,說著無心,聽者有意的事海了去了。
“收下吧,如果真的是什么特別的救命水那就真的好了,能不能真的幫到人,也要看運氣的,而且這個是有時效的,大約還有半個月,就沒用了,我自己留了一個小瓶子水,自己一個人也夠用了。”
“這水好配嗎?”開車的司機插了一句嘴,如果能大量配置就好了。
“不知道??!”衛(wèi)九玄一副我沒用、我笨蛋的樣子,另車里的幾個人都不好意思在問下去了,其實這也正常,如果真的是年紀大的人留下來的,現(xiàn)在的年輕人有幾個會跟著年紀大的人好好學手藝的?
將水送給向庭,衛(wèi)九玄開始盤算,這樣就搭上他們了,有點小恩情,以后沒有太大的利用價值,這樣最好,價值太大,保不齊人心就變,不是衛(wèi)九玄多想,只是成日跟冤魂厲鬼打交道,哪個背后沒有凄慘的故事?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老病死,都直接去輪回了。
前面的車隊。
“吳哥,到底怎么回事?”眉目端方的木少將問道,木少將是屬于那種典型的男人模樣,濃眉大眼,鼻梁挺直,方方正正的,一臉的誠懇忠厚穩(wěn)重樣,尤其是眼中的目光,十分溫潤,看起來十分可靠。
“被姓洪的給坑了。這小子把兄弟們都打散了,半個月的功夫,失去了不少兄弟?!眳歉缫а狼旋X,將木司令亡故后,自己這些人受到的打壓和欺騙倒豆子似的說了個干干凈凈。
“該死的洪謙!我的兄弟們??!”木少將聽完,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睛當時就紅了。
“少將!”看到木少將這樣,吳隊長心里是感動的,果然啊,還得自己人。
“你們來這里是接什么人?”
“是齊師長的兒子?!?br/>
“兒子?”木少將垂下眼瞼,將眼中的幽光掩藏,滿面疑惑道:“齊師長的兒子不是在軍隊嗎?”
“在軍隊?那是大兒子吧,這個可能是小兒子,才十歲,身邊還跟著保姆。”
“這不可能!”木少將斬釘截鐵。
“為什么?”吳隊驚訝了!
“齊師長的妻子是b市李家的女兒,在生他們兒子的時候難產(chǎn),傷了身體,不可能在懷孕了,當時事情鬧的挺大,我在家里聽爺爺說過?!?br/>
“……”
“私生子?。 避嚴锩娴膸讉€人幾乎異口同聲道!
“木少將,如果你不回來,恐怕兄弟們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眳顷犚а狼旋X,看來還是他單純了。
原本以為不過是洪謙想逼他們就范,現(xiàn)在一看,這分明就是不想讓他們活命,齊師長的妻子是誰???李家千金!李家是什么人家?無論是政商軍哪一種都有話語權(quán)的人家,齊師長為什么能手握重權(quán)還能升的如此之快,不就是有個好岳父嘛!
這時候把他的私生子帶回去,不管他們是受了誰的命令,齊夫人一生氣,他們還能有命在?動動小手指頭就夠他們這些兄弟死幾個來回了,好歹毒的心思啊!
“人在哪里?”
“在第三輛車里?!?br/>
“哦。絕對不能露出半絲口風?!?br/>
“是!不過少將,洪謙咱們就更不能放過他?。「纱鄶懒怂昧?!”吳隊現(xiàn)在敢說這樣的話也是有依據(jù)的!
木少將是老將軍的親孫子,讀的是軍校,早早就在軍營里打滾,有本事有軍銜有威望,這次回來,肯定能攬到大權(quán),現(xiàn)在是軍隊比政客吃香的時候。
洪胖子不過是仗著手里握著不少的糧食,所以才敢跟齊師長搶權(quán)槍軍隊呢!現(xiàn)在咱們也有了,不看別的,單單是這一路上不?;貧w的小分隊就知道了,真是要糧食有糧食,要軍火有軍火。
“一定會給兄弟們報仇的。”木少將一臉憤慨!對于權(quán)利的劃分,倒是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