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之名下,埋藏著什么樣不為人知的秘密?]
人們總說,逝水流年,時間真的過得很快。從他們之間的初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周。此一個星期以來,二人當真如同約會、旅游似的前行著,吃飯休息則是在客棧里面,最后他踏上送她回家的路。
距離皇宮不遠的地方,幽幽山林當中,翠綠樹木遮天蔽日,掩下其方偌大的府邸。而府邸門上牌匾繪著兩個鮮艷奪目的粉色大字——花家。
他們二人行至此方門前,望著緊閉的淡淡淺淺的紫色大門,各有所思。
他的面龐冰冷卻不失凌厲,不算特別之俊朗。藍黑色半長發(fā)垂到肩膀處,幾縷發(fā)絲于右耳后編一條小辮子,額前發(fā)略微長,稍掩著一對恍若血色漩渦的紅瞳。
身材高挑的他,著一襲藏青色長袍,極有幾分生人勿近的恐怖氣勢。此外,在他身上,有著仿佛來自黑暗深處的可怕之感。
她黑色的中發(fā)輕挽起來,竟是長得柳眉杏目,具有白嫩肌膚,黑亮雙瞳,挺翹玉鼻,輕抿朱唇。
且她穿著一條淺碧色連衣短裙,雙手皓腕處,僅戴著淡色花環(huán),卻是出乎意料地流露出幾分堅強的味道。
“半夏,這里就是你家?”
花半夏蓮步上前,轉過身來,背對大門,面向于他,輕輕一笑,啟唇言之:“沒錯哦,這里便是我家。阿澈,你不陪我進去坐坐嗎?”
“不了,我已陪了你多日,足矣。我還要去尋人,就此別過吧?!?br/>
“幽澈!”見他調頭就準備要走,花半夏急忙叫住,甚至伸手阻攔?!安恍?,在報酬還沒有給之前,我可不能讓你人說不見就不見了。如果只是尋人的話,我可以幫你一起尋哦。這樣,你就沒有理由拒絕了吧?”
幽澈輕輕地搖搖頭,無奈道:“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當時我?guī)湍悴皇菫榱耸裁磮蟪?,只是因為你有點像她……”
“像你要尋的那個人么……她應該是一個很不錯的女孩子吧?”花半夏念之思之。其實,你也有些像那個男生……呢?!翱傊?,先進來吧。還有,尋人的事情,我是一定要幫你的?!?br/>
幽澈實在是拗不過花半夏,再說了他尋人也不急于這一時,遂最終頷首答應,與她一起推門而入。
順著一條石頭堆砌而成的小路往前走,小路兩旁,錯落有致的花圃其中,散發(fā)著獨特的濃郁花香之氣,使幽澈和花半夏兩人頓覺得心曠神怡,無比溫暖。
同時,這也讓兩人中的幽澈聯想到自己朝夕相處多年的賣花少女黛兒,當然還有與自己常年斗嘴的林青蘿,以及那溫暖的小木屋。
黛兒……
幽澈眼瞳低垂,不作任何的言語。
倒是花半夏自始至終都在一旁為幽澈介紹自己家的景致。
花半夏淺笑著,柔聲詢問道:“我家的花是不是很好看?”
幽澈先是微微一怔,后看了過去,無意間瞥見花圃之中有一朵堇色的小花兒,卻沒有多去關注它,而是回答說:“很好看。”
想當年,黛兒笑靨如花,問還叫古天這個名字的他,小木屋旁邊的花是不是很好看。
一開始,他說他看不見。她卻說,能看得見的。因為有些花的美麗,是只有在心里才能夠看得見的。他愣了一會兒,終是對她所言,其語亦如今日,很好看。
其實,比花更好看,應該是她才對。在他心里,當時的她,是最美的存在。
就在此時,有一眾人正向幽澈與花半夏兩個人的方向走來,領頭的,是花半夏的父親,即為花家家主花無異,一個黑發(fā)黑瞳黑袍的相貌平平的男子。
見到花半夏,花無異慈祥一笑:“半夏,你回來了。有客人來……”他注意到了她身邊的幽澈,惑之:“咦?這位公子是?”
“他是幽澈,我新認識的朋友?!?br/>
又是新認識的朋友啊……花無異仔細打量著幽澈,眼中意味不明。
花無異的身旁,為派人想殺花半夏的“好母親”,即是一位青絲高盤,黑眸妖嬈,生得像狐貍似的美婦趙妍。她卻是冷笑著說:“半夏啊,你怎么凈帶回來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上次是,這次也是?!?br/>
“阿澈才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西澤也不是!”花半夏怒了。
趙妍眼睛一瞇:“對,西澤那小子可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他是雷光王者塵天的朋友,你的追求者嘛,我記得你也挺喜歡他的。只可惜,他這人吧,挺倒霉的,一場車禍意外就沒得咧,塵天當時可難過了。我可要提醒一下你的朋友,幽澈是吧?最好小心一點,畢竟做半夏的朋友,很不容易?!?br/>
花半夏不再多言了。她也不是個傻瓜,聽不出來趙妍在危脅她,不能把派人殺她的事情說出去。否則,幽澈……
幽澈一怔。雷光王者塵天,不就是風鈴音之前告訴過他的,出自劍櫻村的少年塵十羽嗎?只是,那個名為西澤的少年,又是什么人呢?
思之無果,索性不念。對于趙妍所言,幽澈又不笨,怎么會不清楚什么意思?
“多慮了?!庇某翰粠б唤z笑意,冷冷地扔給趙妍三個字。
“你們母女倆怎么這樣說話?”花無異緊皺眉頭,“這不得讓客人恥笑!”
“無妨,比起我,倒是這位名為幽澈的客人,我想知道,這是你真正的名字嗎?”說話之人,從花無異的后面走出,竟然是為一名溫婉少女。
亞麻色長發(fā)略微卷曲,她的尖耳之畔,兩鬢頭發(fā)皆編織成辮子,而沒扎起的發(fā)絲自然而然地散落在后背,掩蓋過嬌臀。她有一對明澈晶瑩的碧綠色雙瞳,整個人看上去溫婉又端莊,充滿文藝氣息,氣質更是渾然天成。
“是。你的名字?”
她輕啟朱唇來,開口說道:“艾洛蒂?!辈贿^,真是沒有想到,把暗黑族創(chuàng)造者千世送進星河暗獄的……幽澈……這個名字,還真的是……禁忌!
烈火若歌,熾焰如符,熱浪似曲,譜寫一首死亡的音樂。來自地獄最深處的紅蓮業(yè)火,以其最耀目的姿態(tài),燃燒著無盡的罪惡,托起一座無望的、層層疊疊的烈焰煉獄。獄中無邊無際,沒有什么多余的東西,唯有三名被關壓于此的男子的存在。
其中一名男子身著一件紅色披風,負手而立,其面目生得十分俊朗,大可令得無數女子為之而黯然銷魂。只是很遺憾,他的眸中,卻無一絲的感情,嘴角勾起一抹輕蔑冷笑,周身散發(fā)著如同這地獄一般的陰寒之氣,要比索命使者,威勢更加甚幾分。
另一位男子身穿一襲烏黑的長袍,頭上戴著烏黑的斗笠,再往其臉上看去,便見此人俊朗的容貌,冷肅的面色,挺鼻的薄唇,精神異常的濃眉大眼睛,相比較起前一個男子,似乎看上去要柔和一些。
而后一個男子穿著一身綠色長衫,一頭長長的黑發(fā)隨意地披于腰間,不束不冠,耳旁兩側長發(fā)微掩著一雙恍若煉獄血光的紅瞳,亦半遮著還算俊朗卻又異常冰冷的面龐,居然也有著一種特殊的美感。
“我說,江冽塵,你這家伙,當真是沒有任何感情的嗎?”烏黑長袍的男子站起身來,眼神輕瞥,道。
紅色披風的男子同樣站了起來,高仰著頭,說:“感情這種東西,本座不需要。倒是你廣淵,像你這種為了所謂的感情而亡的人,真的是蠢斃了!”
“江冽塵,有本事你把話再說一遍!”廣淵眼含怒火,目瞪著江冽塵,說道。
回瞪著廣淵,江冽塵不屑一顧:“真是活久見,沒想到有人這么喜歡被罵。好,我告訴你,你這個人,蠢斃了!”他的聲音之大,甚至還有回音在獄中傳響。
“我宰了你!”
“要打都給我滾遠點打?!本G色長衫男子連個眼神都懶得給江冽塵及廣淵二人,自顧自地坐在一邊。自然,說話的語氣也沒有那么友好。
廣淵怒瞪過去:“千世,你也想被我宰是不是?”
“懶得理你們?!鼻乐苯娱]上了雙眼。不知為何,忽思至幽澈之名,爾后嘴角微微勾起了一道冰寒的弧度。
“跟千世那懶人還多說什么?廣淵,動手吧。”
“這可是你說的,江冽塵,我絕對要打殘你!”
正在此刻,獄外,三個人佇立著,其中,黑袍人問向身穿火焰一樣的盔甲,就連頭發(fā)眼睛都是火焰的顏色的獄卒:“怎么不把他們鎖起來!不怕他們逃跑嗎!而且,照他們這樣的打法,遲早得拆了這星河暗獄!”
獄卒深深地長嘆了一口氣:“唉,大哥啊,這鎖了也沒有用。之前鎖了那么多年,魔皇百里寂還不是照樣逃獄了?所以說,干脆別鎖了,隨他們在星河暗獄里面浪去吧,反正受刑這么多年了,也是時候讓他們休息一下了?!?br/>
“哇塞,弟,你說的好義正言辭呀……個鬼!其實說白了就是你想休息吧?”站在黑袍人身邊的白袍人抬手便重重地拍了一下獄卒的腦袋。
獄卒摸摸自己隱隱發(fā)疼的腦袋,訕笑道:“姐呀,不怕不怕。雖然沒有鎖,但只要他們身在星河暗獄,力量就都會被層層封印住。更何況,他們也沒魔皇百里寂他如此之大的能耐,可以跑得了,又怎么會拆得了這里?”
“不過,現在就這樣放任他們在那里打斗,似乎也不太好吧?畢竟他的出逃,已經引起了軒然大波。如果他們再出什么問題,以后的刑,估計就要受得更重了。”黑袍人思索片刻,張口說道。
獄卒深有同感地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再把他們鎖起來?”
“不,比起你們說的這些,我有更好的想法?!?br/>
“那……你拿出撲克牌幾個意思?”
“嘻嘻,待會你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