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 ?br/>
圣子道場的觀眾們,恍然大悟。
“怪不得方清雪都快死了,都不用她的符箓!”
“原來她的符箓,是復制能力,只要苦禪子不用符箓,她也就無法使用?!?br/>
“那這么說來,苦方舟的死,豈不是……”
“苦禪子一手造成的???”
……
三號浮島上。
洛賦一拳轟殺苦方舟之后,幾乎是在落地的一瞬間,便毫不遲疑,向苦禪子展開了攻擊!
轟!
洛賦腳下,有著一道雷霆之光,轟然爆炸。
那炸雷地反推力,令洛賦全身纏繞著幾股閃電,飛速沖向苦禪子。
渾身電光遍布的洛賦,在沖刺之中,甚至在身后拖出了幾條長長的電尾。
在他沖鋒的路線上,連那地面,都被氣壓,推碾出了一條深深的溝壑。
旋即,一記超強雷霆重拳,霸道絕倫地朝苦禪子心口砸去!
這一拳,洛賦沒有絲毫留手地打算。
拳頭上爆發(fā)出來的電光,噼噼啪啪地連接著大地與虛空。
恍若雷神降世一般,兇悍無匹。
洛賦的意圖非常明顯。
就是要趁著這次被召喚到戰(zhàn)場的機會,一舉殲滅苦禪子,將他按死在十三強階段!
洛賦地悍然出手,也令道場內(nèi)的觀眾們熱血沸騰起來。
“開始了!”
“我的天,洛賦這么早,便要跟苦禪子決一勝負了嗎!”
而那沉浸在莫大悲痛中的苦禪子,顯然還沒有做好應敵的準備。
洛賦這一拳,超快絕倫,令苦禪子毫無防備。
咻咻咻!
下一瞬!
三號浮島之上,方清雪,洛賦,苦禪子,乃至苦方舟的肉塊,集體消失!
同一時間。
三人,與苦方舟的尸體,出現(xiàn)在了圣子道場。
比賽結(jié)束!
三號浮島的傳送陣,將他們傳送了回來。
轟隆?。?br/>
洛賦的拳頭,及時,停頓在了苦禪子面前,不足半丈距離。
他的目光中,閃過了一抹遺憾之色。
他只能收手。
回到圣子道場后,再出手傷人,將會被判定為犯規(guī)。
旋即,洛賦的一對劍眉,微微皺起。
可,比賽,怎么會忽然停止了?
方清雪并沒有開口認輸。
苦禪子也沒有親口說過,要放方清雪一條生路。
按照規(guī)則,除非一方死亡……
死亡!
洛賦神色一凜。
難道?
他猛回頭,目光鎖定了,躺在不遠處的方清雪身上。
方清雪,氣息全無!
正好就在洛賦,即將一拳命中苦禪周的間隙。
方清雪,死了!
轟!
一道雷霆炸裂!
洛賦,在苦禪子面前陡然消失,并瞬間出現(xiàn)在了方清雪身旁。
方清雪怎么會忽然死去?
她最嚴重的受傷部位,也只不過是小腹而已。
小腹被洞穿,絕不會這么快死亡。
當洛賦凝視那方清雪的腹部時,他立刻明白了原因。
從方清雪破損的衣物處可見,她那被擊穿,并裸露了一部分的雪白平坦的小腹,此刻已是全黑。
是誅心!
重傷之下的方清雪,已經(jīng)無力施展瑤池仙術(shù),導致她腹部的黑斑徹底失控,從腹部彌漫到了整個軀干。
此刻,連她雪白的頸部,都在緩慢地,延伸出一塊塊小小黑斑。
而這些小黑斑,即便在方清雪氣絕身亡之后,也依然在擴大,與蔓延。
“洛老!”
洛賦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斷喝,便立刻蹲下身來,將手掌,貼住了方清雪的小腹部位。
“諸天神術(shù)——凈化!”
與此同時,蓬萊神宗浮山方向,有著足足四道流光,轟然升空,并迅速降落到了方清雪身旁。
到來之人,除了洛清風之外,還有靈虛醫(yī)圣等三大醫(yī)圣。
四個醫(yī)圣,同時前來救人。
這一幕,令其他神級勢力的修士們,羨慕的眼珠子發(fā)紅。
“嗎的,看看人家!”
“一個圣女死了,四大醫(yī)圣,同時出手相救,這是何等令人羨慕地待遇啊?!?br/>
“你羨慕啊?你羨慕,你也死一下子唄?!?br/>
“混賬話!”
……
“道主?!甭迩屣L眉頭緊鎖,急忙查看現(xiàn)狀。
只見,方清雪的腹部,被洛賦以凈化神術(shù)治療著,可效果并不理想。
只有她的腹部,被凈化出了一小塊白色區(qū)域。
但其他身體部位的黑斑,依然沒有消散。
洛清風一眼便看出了端倪,皺眉道:“清雪的情況,與當時受到呂鴉仙毒的若卿,很相似?!?br/>
“清雪也是被仙術(shù)所傷,她體內(nèi)并無毒素,無法被清除。”
洛賦點頭:“人死之后,經(jīng)脈停滯,我的凈化能力,無法通過她的奇經(jīng)八脈?!?br/>
一旁,靈虛醫(yī)圣道:“難道,又要奪舍?”
“道主,聽說奪舍一人,非常消耗精氣神。”
“你已經(jīng)奪舍過納蘭若卿一次了,倘若再次奪舍方清雪,怕是……”
洛賦搖了搖頭:“不用?!?br/>
“四位,我說幾種靈草,你們自己找找看,可有隨身攜帶?!?br/>
旋即,洛賦一口氣說出了一百八十種靈草的名字。
洛清風點頭道:“老夫這里有七十九種。”
靈虛醫(yī)圣道:“老夫這里有五十四種……”
四個醫(yī)圣湊了湊,湊齊了洛賦所需的全部靈草。
當四人湊集草藥之際,洛賦已經(jīng)取出了一百零八根銀針,分別刺入方清雪全身一百零八處要穴。
旋即,他接過靈草,并一把將所有靈草拋上天空。
九天神魔之焰,自眉心射出,化作一道火線,將一百八十種靈草,全部串聯(lián)起來。
所有的靈草,在焚燒之下,被汲取了精純的藥力。
這些藥力化作星星點點的熒光,從空中灑落。
這時,全場的觀眾們,都伸長了脖子去看。
洛賦,可是公認的,人間界最強醫(yī)師。
能親眼目睹一次最強醫(yī)師救人,這種機會并不多見。
這時,不滅仙宮(醫(yī)道)的諸多鎮(zhèn)宮圣老們,與那不滅宮主,都若有所思地觀察這一幕的進程。
那不滅宮主呵呵一笑:“洛賦自己都說了,方清雪中的并不是毒,而是仙術(shù)。”
“仙術(shù)之毒,需以仙術(shù)來解?!?br/>
“可他現(xiàn)在卻打算用靈草來救方清雪,豈不是明知不可取,還要逞強?”
一名鎮(zhèn)宮圣老微微一笑:“他也的確沒有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br/>
“此前不久,他已奪舍過納蘭若卿一次,倘若這么快就奪舍別人,怕是會自毀靈魂啊。”
奪舍,絕非喝水吃飯一般容易。
一名大能修士,在奪舍另一名修士的過程中,通??梢钥醋鍪瞧聘林?。
一旦奪舍失敗,自己反而會神魂俱滅而亡。
可見,一次奪舍,對精神地消耗有多大。
洛賦能奪舍納蘭若卿一次,并全身而退,已經(jīng)堪稱神跡了。
因此,以醫(yī)道起家的不滅仙宮,一個個冷笑頻頻,認為洛賦絕不可能救活方清雪。
蓬萊神宗方向,則是人心惶惶。
尤其方露萱,眼睜睜看著自己皇妹死亡,已是焦急萬分,一對玉手死死地揪著裙角,嬌軀發(fā)抖。
道場內(nèi)。
洛賦依然在施救。
洛清風四名醫(yī)圣,很清楚救活方清雪有多困難。
也同樣,看不懂洛賦用靈草救人,是何用意,但他們并未出聲打斷。
自己醫(yī)術(shù)不如人,便默默旁觀便是。
當洛賦,將所有藥力精華,通過一百零八根銀針,渡入方清雪體內(nèi)之后。
他忽然向后,退步了一丈距離。
這個舉動,令三十三個勢力的修士們,都疑惑不解。
救人的醫(yī)師,何以遠離被施救者?
但下一刻發(fā)生的場景,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那洛賦后退之后,卻是雙手結(jié)??!
緊接著,自他的十根手指中,射出了一百零八道纖細的光束。
這一百零八道光束,正好連接方清雪身上的一百零八根銀針。
但見洛賦劍眉微皺,輕聲喝道:“起!”
呼!
氣絕身亡的方清雪,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挺挺地站起來了!
緊接著,那方清雪雙目不睜,但一對玉手,卻開始結(jié)印!
“我草了?”一名弟子觀眾,驚呼道:“這就活了?”
“洛賦做了什么?怎么方清雪毫無征兆地活過來了?”
那不滅宮主則是臉色微微一變,凝重道:“不對,并非是方清雪活了。”
“而是洛賦,在操控她!”
萬眾急忙擦亮雙眼,仔細去觀察。
果然。
那洛賦的十根手指,正以極其輕微的幅度,在震顫著。
而連接著十指的,一百零八道光線,正掌控一百零八根銀針,驅(qū)使方清雪做出了一系列地結(jié)印動作。
這一幕,令無數(shù)人,目瞪口呆。
“可這有什么用呢?”一名不滅仙宮圣老,嗤笑道:“用銀針掌控方清雪的身體,做出結(jié)印的動作,也無濟于事?!?br/>
“她都已經(jīng)死了,經(jīng)脈也停滯了?!?br/>
“只做出結(jié)印的動作,卻無法運轉(zhuǎn)屬性之力,那也無法令她施展仙術(shù)啊?!?br/>
不滅宮主若有所思。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臉色劇變,驚道:“這種動作,該不會是……”
與此同時。
三十三名,太蒼圣境的監(jiān)督者,陡然睜開了雙目。
監(jiān)督者們,滿臉驚容地看著洛賦,異口同聲,失聲道:“天亡——傀儡術(shù)!”
蓬萊浮山之上,小布豁然起身,驚呼道:“是天亡傀儡術(shù)!”
“洛賦怎么懂得這種術(shù)法!?”
“這不是我們太蒼圣境,專屬的術(shù)法嗎?”
“可……”
“可我們太蒼圣境的術(shù)法,也不過只是……地冥傀儡術(shù)而已??!”
“地冥傀儡術(shù)、人虛傀儡術(shù),天亡傀儡術(shù)!”
“我們的傀儡術(shù),比他,都差著兩個等級呢!”
“嘶……”
“人虛,天亡,明明都只存在于傳說當中,其是否真實存在,始終都沒有被證實過!”
“可洛賦現(xiàn)在施展的傀儡術(shù),與典籍中所描述的天亡傀儡術(shù),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