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漢三眼神一寒,他絕不允許有人侮辱林依,尤其是在他面前。
看著他們一個猥瑣的笑臉,胡漢三微微搖頭,本來不想把怒火發(fā)泄在他們身上,但現(xiàn)在看來,現(xiàn)在的好心只會讓他們覺得懦弱,或許自己太好說話了吧。
“你,馬上和依依道歉?!焙鷿h三牽起了林依的小手。
林依望著她,心里的憤怒漸漸平息的下來,這種被他保護在手心的感覺,像極了小時候,他永遠都是那個守護自己的宇寧哥。
“你說什么?”袁建東像是聽到了個笑話,不屑的看著他:“你讓我道歉嗎?”
“是的,不然我會打你,很慘?!焙鷿h三對他笑了笑,如果熟悉他的人,見到這個笑容,都明白他生氣了,而他生氣的時候,通常不會發(fā)生什么好事。
“哈哈,這絕對是我今年聽到最好笑的笑話?!痹|大笑了起來:“平哥,在深城居然有人敢讓我道歉。”
“那說明在深城,沒有幾個人認識你啊。”陳平跟著笑了笑。
“平哥,這個嘲笑兄弟不好吧,我又不是明星,這些學生不認識我很正常,但圈子里面,有誰不認識我?”他傲氣道。
說著,他看向胡漢三,接著道:“小子,你可知我是誰?”
“我不管你是誰,都要和依依道歉,因為你剛才的話,無法讓我原諒。”胡漢三道。
“我不需要你的原諒,年輕人,說話不要這么狂妄,這不是學校,而是社會,我會讓你明白什么是社會?!彼幊恋?。
“看來你不會道歉了,也罷,上去給我打他一頓,打到起不來為止??!”胡漢三對那四名保鏢道。
“是??!”
保鏢們黑著臉,朝袁建東走了過去。
“保鏢?看來是我小瞧了你啊,不單是個學生,還是個有錢的學生呢?!痹|不屑的怪笑道:“給我拿下!”
“是!!”
沙發(fā)上兩名身材結(jié)實的男子走出來,護在袁建東面前,警惕的看著四名保鏢。
胡漢三皺了皺眉頭,這兩人身上的氣息讓他感到很熟悉,不是混混,而是軍人!
盡管有人出來保護袁建東,但保鏢不會違抗胡漢三命令的,直接攻了上去,那兩名軍人,也迎上前,頓時幾人在包廂里打了起來,眾人紛紛避開,以免被傷到。
胡漢三瞇著眼睛,這兩個軍人的身手不錯,面對四個保鏢絲毫不弱于下風,甚至隱隱壓著他們打。
“嘭嘭……”
幾人越打越激烈,那兩名軍人越打越猛,四個保鏢隱隱有些扛不住了。
果然,又打了幾個回合后,那四名保鏢被撩到在地,那兩名軍人只是挨了幾拳,并不礙事。
“這是保鏢嗎?太菜了吧?!?br/>
“喂,小子,帶幾個保鏢出門唬誰呢,還有什么招數(shù)都使出來吧?!?br/>
現(xiàn)場的人,看著胡漢三哄笑一團。袁建東嘴角也揚起了微笑,用一種藐視的眼神,傲視全場。
他確實有驕傲的本錢,出自軍人家庭,父親是廣省的旅長,平時到哪里,都是只手遮天。
身邊這位從北方來的陳平,來頭也不小,家族在北方軍區(qū)那邊,也是大有來頭。豈會把幾個學生放在眼里。
“小子,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把這位留下,然后把她帶走?!痹|說道。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道歉!”胡漢三風輕云淡的說道。
“靠,這犢子真不知天高地厚啊,居然還敢拽。”
“建東哥,別廢話了,盤他??!”
眾人聽到胡漢三的話,又被激怒了。
袁建東微微搖頭,憐憫的盯著胡漢三,道:“或許你家里很有錢,帶這幾個保鏢在外面可以作威作福,但你還看不出來嗎?我們是你惹不起的人?!?br/>
“孩子,這么跟你說吧,知道被譽為深城第一人的胡漢三嗎?就算他在這里,也不敢讓我道歉。”
聞言,胡漢三忽然想笑,這就有點意思了。
“李偉,你們趕快走吧,你惹不起他們?!边@時婷婷流著淚道,剛剛進來之前,經(jīng)理就交代過,這些人都是大人物,千萬要招待好。
“婷婷,你別害怕,我們一定能帶你走的。”李偉紅著眼睛,求助的看向胡漢三,面對這些大人物,他知道只能指望胡漢三了。
胡漢三輕笑道:“既然是深城第一人,為何不敢讓你道歉?”
“就你們這些小角色,才會覺得他是第一人,在我們眼里,他只不過是被捧出來的罷了?!痹|傲然道,仿佛在他眼里,深城第一人不值一提。
“哦,那看來我比那第一人厲害一點,至少,我敢打你!!”
胡漢三痞笑一聲,松開林依朝他走過去。
袁建東面色一寒,沒想到他真敢上來,到底哪來的底氣?
“給我弄死他?!?br/>
兩名軍人,冷視著胡漢三,朝他撲了過去。
胡漢三輕松躲過一拳,如魅影一般,巧妙的一個轉(zhuǎn)身,便繞到他背后,對著他的膝蓋狠狠一踩。
“咔嚓---”
“啊---”
那人沒反應過來,膝蓋傳來清脆的聲響,接著疼得大喊一聲,看得讓人觸目驚心。
胡漢三跟沒事人似的,見另一人也攻到了近前,靈敏的彎腰躲過他的重拳,順勢一個180度的旋轉(zhuǎn)后踢。
“啪---”
那人悶哼一聲,腦袋被他神出鬼沒的招式踢中,整個人直挺挺的倒下了,面門砸在地板,那聲音聽得都疼。
這靈活兇猛的一招一式,都體現(xiàn)出了胡漢三身手的敏捷性,短短不到兩分鐘時間,剛才這兩位在眾人眼里兇悍無比的軍人,在胡漢三手里,不堪一擊。
“你-----”
現(xiàn)場眾人被驚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看著胡漢三站好,嘴角不禁抽搐了幾下,這家伙身手也太強了吧。
現(xiàn)代人對于高手的理解,其實是沒什么概念的,有些跆拳道和散打之類的三腳貓功夫,在他們眼里就是高手了,可現(xiàn)在他們才真正知道,什么才是高手!!
“建東,你低估他了,這家伙不是普通人?!标惼侥樕蛔?,低聲道。
袁建東渾身一震,反應過來,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難怪這家伙剛進門,就始終保持著一副處變不驚的姿態(tài),如果心里沒有底氣,絕對不可能保持下去。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剛才我給你機會沒有珍惜,所以今晚我必須要打你一頓?!焙鷿h三邪笑一聲,再次動了。
“好---好快啊。”
“建東哥小心?!?br/>
不用提醒,袁建東也知道自己要糟糕了,可就算知道,也無濟于事,面對撲過來的胡漢三,他措手不及的站在那里,身體都被下僵了。
“啊---”
“嘭---”
只見他被胡漢三,幾個招式打得雙眼紅腫,立馬變成了一副熊貓眼,雙膝也被胡漢三踹跪在地,胡漢三踩在他的膝蓋上。
“建東哥是吧,感覺如何?”
“疼---疼,快點放開我。”袁建東齜牙咧嘴道:“小子,你可知我是誰,打了我,你也活不了?!?br/>
“哦,是嗎?”胡漢三加大了力度。
“啊---”他疼得冒出了一頭汗。
“兄弟,你下手太重了吧。”這時陳平開口了,寒著臉道:“看你像是見過世面的人,可知袁家在你們廣省是什么存在?他父親是一軍之將,你讓建東這么難堪,是不是太目中無人了?”
“難堪?剛才你們說我妹妹的那些話,可否覺得難堪?”胡漢三冷笑道。
“我們可以道歉。”
“是不是晚了些?”
“兄弟,別玩太過火了,否則袁家動怒,無論你是誰,恐怕都不好過吧?”陳平道。
“那又怎么樣,我并不怕。”胡漢三風輕云淡的搖搖頭。
眾人臉色蒼白,看著胡漢三的眼神開始有些膽寒。這個年輕人,哪里像個學生,袁建東已經(jīng)自曝身份,可他絲毫沒有放在眼里的架勢,這是有多狂?
“住手??!”
這時一群人從外面沖了進來,手里拿著電棍,刀疤也在其中,為首的是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他正是這里的老板,周大龍。
“袁少,您---您怎么---”
周大龍見袁建東跪在地上,大吃一驚。
“周老板,今晚這事你得負責,老子是來玩,你告訴我怎么回事?”袁建東怒喝道。
“馬上松開袁少。”周大龍嚇了一跳,這個大少是他惹不起的,只能沖胡漢三喝道。
身后那些手下拿著電棍,紛紛志向他。
“你是誰?”胡漢三皺了皺眉頭,他倒是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但還是擔心打起來,林依李偉他們會被傷到,畢竟自己一人,很難顧全他們。
“我是這里的老板,再不松開袁少,我讓你死在這?!敝艽簖垏樆5?。
“你來得正好?!焙鷿h三松開袁建東,道:“你這里進行非法買賣,還欺騙婦女,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呵,你以為自己誰?”周大龍不屑道。
胡漢三沒有理會,拿出手機撥打了個老朋友的電話:“喂,陳廳?!?br/>
“喲,漢三啊,您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當然是有事,是這樣的,我發(fā)現(xiàn)有一家非法營業(yè)的會所,這方面歸你們部門管吧。”
那頭愣了下,陳廳知道事情不小了,深城這種會所多的是,但胡漢三親自打過來電話,這性質(zhì)就不同了。
“當然是我們負責,你在哪里,我立馬讓人過去調(diào)查,如果屬實,立馬查封?!标悘d威嚴道。
“好的,那我等你。”胡漢三收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