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翹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是在向全場的賓客說段楠此刻出現(xiàn)在訂婚宴現(xiàn)場是來為她與顧錦旭祝福的,若亂了訂婚宴現(xiàn)場,那段楠就要背負(fù)破壞親妹妹的幸福罵名了。
時隔六年,安之翹以表面柔弱作為博取大家同情的手段沒有半分減弱,不過這樣很好,對手太弱,段楠會覺得很無趣。
安之翹的眼角噙著淚,“姐姐,你能回來我真的是很開心,以后,我再也不用一個人撐著段氏集團(tuán)了,有你幫我,爸爸拼苦創(chuàng)下的心血,我們一起好好守護(hù)?!?br/>
段楠目光一凝,抽開自己的手,看著在做戲的安之翹,嘴角浮起鄙夷的微笑,冷冷的說:安之翹,能不能不要再惡心我!”
安之翹一段感人肺腑的話說得在場的賓客無不動容,紛紛將矛頭指向了段楠。
段楠的眼底閃過一抹淡漠,嘴唇靠近安之翹的耳側(cè),輕聲說:“安之翹,我終于相信人至賤則無敵這句話了,不過,既然你要玩,那我陪你?!?br/>
正在安之翹震驚之余,段楠已后退一步,“安之翹,顧錦旭一直都是我段楠的,我不在的六年里,只是讓你代為照看,你怎么能監(jiān)守自盜了呢,他可是你姐夫啊。”
顯然,段楠的這招將計就計讓安之翹下不來臺,如若說段楠今日出現(xiàn)在訂婚宴上意圖破壞顧錦旭與安之翹的訂婚典禮,那六年前安之翹出現(xiàn)在段楠與顧錦旭的結(jié)婚典禮上,又該如何算?
段楠又一個重磅炸彈丟出來,在她來時她就在竇蕭的口中得知六年前她坐牢后安之翹并沒有向外界坦白她的真實去向,因此幾乎所有人都認(rèn)為她是為愛而傷丟下段家離開。
安之翹此舉,是想讓段楠成為口中不仁不義之人,只有這樣,安之翹才能得到她自己想要的。
不過段楠倒是好奇,安之翹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成功收服了段氏集團(tuán)的八大董事讓她坐上了段氏集團(tuán)的總經(jīng)理位置。
段楠的話就是戳破她隱瞞了六年謊言的利劍,安之翹是絕對不會讓段楠葬送了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
可是安之翹也清楚,就算自己在六年里得到了段氏集團(tuán)繼承人的特訓(xùn)也不會是段楠的對手,若此時與段楠硬碰硬無疑是她自己處于劣勢。
既然光明正大斗不過,那就暗著來。
安之翹雙膝一彎,故技重施的跪在了段楠的跟前,“姐姐,我知道我向外界隱瞞你的真實去向是我不對,可是當(dāng)時那種情形,我沒有別的辦法了,而我與錦旭在一起同甘同苦十年之久,難道你就不能發(fā)發(fā)慈悲成全了我們嗎?”
段楠嘴角譏笑,當(dāng)年在與顧錦旭的婚禮上放顧錦旭與安之翹離開就是自己太過心慈,而此刻面對同樣的境況,她再也不能退讓。
安之翹那掛滿淚痕的臉讓段楠看了都會生出憐惜之心,伸出后勾起安之翹的下巴,“安之翹,六年前你破壞了我的婚禮,六年后我擾亂了你的訂婚宴,這就叫做...禮尚往來?!?br/>
段楠松開安之翹的下巴徑直走向顧錦旭,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語調(diào)輕聲說:“顧錦旭,我知道安之翹的一個秘密,跟我來,不然,后果自負(fù)。”
說完,看也不看還跪在地上的安之翹,跨上摩托車,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顧錦旭看見段楠眼中的篤定,走到安之翹的身邊拉著她起身,滿臉愧疚的說:“之翹,對不起,今天暫時不能跟你訂婚,但是相信我,我會還你一個更盛大的婚禮?!睖厝岬拿念^,長腿跨上段楠的摩托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