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瀾界的四大世家一直紛爭不休, 根據(jù)利益,怎么也不會為了打破平衡撕破臉皮, 而鄔家與玉家的結(jié)盟卻是莫名其妙的突然就糾纏在一起,之后對微瀾界虎視眈眈。..cop>“這是從數(shù)千年前才開始的,在上古時代, 據(jù)說那時候四大世家的關(guān)系還算友好。”顧夫人的目光微微出神, 好似是回想起了什么, 一時間多了幾分惆悵。
“這樣, 到時候若有機會,我與母親一道回微瀾界再探究其中的陰謀?!鳖櫲灰粫r間也想不出所以然來,畢竟原劇情是站在傾子初的立場, 顧家又是反派劇情, 具體的原因作者也沒有過多描述。
“然然……”顧夫人回神時表情有那么一瞬間的錯愕和驚喜, 她沒有想到失散多年的孩子能心無芥蒂的與她一同回家, 不,只是覺得有些不太真切罷了。
見母子二人討論得差不多,云虛緩步朝這個方向走來。顧夫人見此, 便揮手撤去了自己設(shè)立下的結(jié)界。
“如今大家都往西海夜市的方向匯聚, 我們玄劍宗也不例外, 就是不知道顧夫人是否愿意與我們一道同行?”
“同行自然是極好的, 我們顧家弟子仍有半數(shù)未能聚齊,能與貴宗結(jié)盟是再好不過。”
顧夫人欣然接受來自玄劍宗的邀請, 顧家與玄劍宗本來就有顧然這一層關(guān)系在, 眼下西海夜市匯聚了三界勢力, 若無盟友在,到時候避免不了與其他勢力沖突,所得利益也會下降。
想到這里,顧夫人的美目微轉(zhuǎn),視線落在夜無憂的身上,“夜家少主也與我們一道么?”
聽到自己的名字,一直處于圍觀狀態(tài)的夜無憂摸了摸鼻子道,“這個……若是大家不嫌棄,夜某便厚著臉皮與諸位一道而行?!?br/>
夜無憂這話說的低調(diào),他本就是夜家少主,之后遇到了夜家人,也應(yīng)該回夜家……不過,說不定到時候還有另外一種可能。..cop>四大世家中玉家與鄔家聯(lián)手,他們顧家與夜家也能聯(lián)手的話,局勢又將變得不一樣。顧夫人在心中計較著,表面上的神色自若,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得多。
如此這般,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西海的方向靠近。
三界秘境內(nèi),所有的水流源頭都來自西海,源源不斷的從西海流出,而秘境中的探險者,卻是宛如逆流一般朝西海匯聚過去。
玄瀾等人從東海離開后,也是一路往西??諝饫锏撵`氣從稀薄變得濃郁,所見之物也愈發(fā)多了起來。
“這千年的鎮(zhèn)靈果的滋味還是這般難吃,也是靈果界的奇葩?!苯^晏隨后給自己摘了點靈果,一邊吃一邊跟著玄瀾等人趕路。大乘期修士趕路的速度本就很快,更何況兩名后輩完沒有想要休息的心思,無奈之下,偶然遇到什么天材地寶,絕晏也只得順手挑挑揀揀再往嘴里送。
玄弈接過話道,“良藥苦口利于病?!?br/>
“我堂堂大乘期魔尊哪來的病根,若是有,也是……”絕晏張口想要反駁玄弈,話說到一半又驀地停住了,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東西,眼底的波瀾有了起伏。再回神,那幾個鎮(zhèn)靈果都被他一口吃了?!昂?,等日后飛升上界再說?!?br/>
這時候,一直走在最前面的玄瀾卻突然停下了步子。
“怎么突然停下來了?”絕晏好奇。
“有人。”玄瀾答道,周身的寒氣凝結(jié)成霜,玄霜劍已然立在身側(cè)。
能讓大乘期修士如此戒備,絕晏當即也收住自己那漫不經(jīng)心的心情,肅然起來。
很快,絕晏也察覺到了和他們碰面之人的氣息的不對勁。同樣是大乘期,對威脅到各自領(lǐng)域的人自然是十分的敏感。
“阿彌陀佛?!币痪涠U語率先打破了凝固的氣氛,可這平和的禪語,其中的威壓卻是十足。..cop>不是玄祁師兄,也應(yīng)該不是菩提界佛心宗的高僧……玄瀾凝眉,直到自己的面前出現(xiàn)了兩位武僧。
兩名武僧的眉目無動于衷,似對世間萬般無情。望向玄瀾等人的目光也不見得有多慈善。
“兩位大師有禮?!毙牡脑捳Z說的緩和,向來佛道本一家,按理說關(guān)系也不會太過于僵硬才是。
玄瀾見此也收去了自己周身的寒氣,只留一些神識戒備四周。
“路過此地,驚擾了?!币幻渖哪抗庠谌说纳砩峡戳艘蝗?,淡漠的說了句后,便打算直接離開。
玄弈臉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尷尬,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畢竟……他把目光轉(zhuǎn)到自己身側(cè)的兩名魔修身上,佛道還能說關(guān)系緩和,佛魔可就是關(guān)系相當僵硬。遇上后能不大打出手就不錯了。
說起來,佛武宗能有的兩名大乘期……似乎隱隱都快趕得上三界最頂級勢力了。這還不算與佛武宗一脈相承的佛心宗。
待兩名武僧走遠,絕晏才出聲嘀咕了句,“以前菩提界可不分什么佛心宗和佛武宗,他們佛宗弟子的毛病也多,真正能修成正果的也沒有幾個,哪個能熬得過世俗烹煮,再來度化眾生?”
怎知,絕晏的嘀咕才剛剛說完,另外一道洋洋灑灑的聲音便穿了過來。
“以前的魔修不也是龍魚混雜,能挨的過百般利誘,心智仍能不被魔化,最后得大道飛升又能有幾個?莫要五十步笑百步了。”
“……”說到以前,誰還有可能活的比自己還久?!絕晏的嘴角抽了抽,雖然不可否認這人說的有那么點道理。魔修作惡多端也不是空穴來風,只是那些人選擇用邪術(shù)作為途徑,終究有天劫浩蕩懲治。
那人戴著一張面具,周遭魔氣繚繞,看模樣也應(yīng)該是個天賦極好的,不然也不會在大乘期還保持一副好皮囊。
“微瀾界夜家人?!毙戄p描淡寫的說出來人的身份。凌川界的魔修屈指可數(shù),菩提界乃佛修圣地,不太可能出現(xiàn)魔修大能,而微瀾界不同,微瀾界夜家向來修魔,頂級世家有一位大乘期坐鎮(zhèn)最符合傳統(tǒng)。
“這位道友真是好眼力,在下微瀾界夜家夜未荒?!币刮椿牡淖旖窍胍雌鹨粋€若有若無的笑意來,可眼前的兩名“同類”魔修似乎反應(yīng)并不大,另他不禁有些興致缺缺。
說起來也有一些奇怪,怎么在這個地方突然遇到了三位大乘期?玄瀾看著夜未荒的方向思索。還沒找到原因,另外兩道不善的氣息便又傳了過來。
又是大乘期。
絕晏的眉頭狠狠的跳了跳,二話不多說直接祭出了本命法寶。血紅色的鏈子順著他的左手蔓延出來,叮鈴的清脆聲音讓氣氛多了幾分蕭瑟。
玄瀾瞥了絕晏一眼,有史冊上記載,據(jù)說絕晏這位魔修大能的本命法寶,上面的血跡都是淬煉于他本身。
“喲,又是你們兩個老不死,我們還真是冤家路窄?!币刮椿谋人麄冞€要先一步開口嘲諷了,似乎是對這兩道氣息無比熟悉。
“哼,我們之間誰先死都未必,夜未荒你口氣倒不小。”
只聽聲音,似乎是位老者。事實也正是如此,大乘期巔峰的實力,兩位的容貌卻是十分的蒼老。一般到了大乘期的容貌,不是用時間沉淀積累而到,就是大器晚成,突然醍醐灌頂一舉突破。
這兩位,似乎是屬于前者。
來人是微瀾界玉家與鄔家的兩位老祖宗,本是一副面色不善,可等到他們看到這里有三位魔修的時候,臉色皆是一僵。
本以為感知到了魔修的氣息只會是夜未荒那個家伙,沒想到這大乘期的魔修竟然足足有三位,邊上還站著一名化神期修為的道修,怎么看怎么奇怪。
玉家老祖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揚聲道,“這位道修道友,不知這兩位魔修你可是認識?”
“……”被玉家老祖問話的玄弈有些無言,何止是認識,其中之一還是他原來的師弟。“自然。”
“魔與道兩別,還望這位道友自重。”鄔家老祖哼了一聲,對玄弈如此說道,那雙眼里的不滿幾乎是快要流露出來,他這般脾氣,聲音也是先前與夜未荒對持之人。
“不勞費心?!毙牡穆曇舻?br/>
“你……”見玄弈不識好歹,鄔家老祖正想發(fā)作,卻被同行的玉家老祖一個眼神制止。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鬧起別扭來動手,對面化神期的小道士不算,大乘期魔修有三個,他們的勝算未必的情況下,何必糾葛。
“嘖嘖嘖,有些人就是直脾氣,加上自我倨傲的身份,在高位上久了,怕是什么人都敢來教訓一兩句?!币刮椿某芭?。
“就是,一副自以為是的嘴臉擺在這里給誰看呢!”無疑,鄔家老祖的話語像是捅了半個馬蜂窩。在絕晏看來,鄔家老祖說出來的話就是當初凌川界排斥魔修的借口,而玉家老祖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心計宛如玉息。
等等,玉息!微瀾界玉家……絕晏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皺起眉頭,玉息的來歷在他們那個時代有些不甚清晰,若是與微瀾界玉家有關(guān),那么其中的牽扯又復雜多了。
“我們走,西海夜市要緊?!庇窦依献鏀r住了鄔家老祖,說完后帶著人便西側(cè)離去。
他這話倒是又提醒了眾人,絕晏想追上去又停下了腳步,反正西海夜市之時,各路神通皆是匯聚一堂,也不急這一時。
絕晏收起自己的本命法寶,催促道,“我們也快些趕過去?!?br/>
“說來奇怪,平時不多見的大乘期,怎么都從東之海的方向過來?”玄瀾疑惑。
是極,他們這些大乘期幾乎大部分都被安排在東之海,如果不是三界秘境的意志,難道是天道的安排?不,天道對三界秘境的管束也不夠,三界秘境的意志——西海神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