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看著李蜀與的狀態(tài),不由地嘆了一聲,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裝的,看來這件事又得去問公孫彥了。
霍瑾從地上爬起身來,走出了牢房。
可沒想到,公孫彥卻還在大理寺內(nèi),一直坐在外面等著霍瑾。
似乎聽到了霍瑾回來的腳步聲,公孫彥深吸一口氣,然后又呼出來,“皇上讓本官傳達(dá)一下他的旨意,明天是這個案子最后的期限,如若霍姑娘明日無法破案,那么皇上就會下旨由狄大人負(fù)責(zé)辦理此案,而除了霍姑娘之外,一切經(jīng)手此案的人都會受到處罰?!?br/>
“經(jīng)辦此案的除了我還有之意和郭少卿……”
霍瑾捏緊拳頭,眼睛一閉,“圣上也太強(qiáng)人所難了?!?br/>
“這個案子前前后后加起來已經(jīng)有半月之久,時間還不夠多嗎?”公孫彥抿嘴笑了笑,“所以本官就給皇上建議,給霍姑娘一點(diǎn)壓力,方能讓霍姑娘盡快破案啊?!?br/>
霍瑾一聽,果然是這個禽獸搞的鬼,沖上前去就要給他一拳,沒想到自己的拳頭卻被公孫一手抵住,才要收拳,拳頭卻被公孫彥的手掌握住,他右手用力一扯,竟然將她整個人都扯進(jìn)了懷里。
“喂喂喂,男女授受不親??!”現(xiàn)在這內(nèi)外無人,要等會誰闖進(jìn)來,有嘴也說不清楚啊。
公孫彥右手繼續(xù)拉著她的手,左手?jǐn)堊∷睦w腰,“哎,難怪梁王如此偏愛霍姑娘,甘愿為霍姑娘放棄重登九霄的機(jī)會,這么細(xì)細(xì)看來,嘖嘖,霍姑娘還是傾國傾城貌啊?!?br/>
這公孫彥的腦袋一直往她臉上靠,霍瑾聽他說話一身雞皮疙瘩,也感覺到這公孫彥頗有些不對勁,整個人也一直往后仰。
“躲什么?本官又不想干什么!”公孫彥邪魅一笑,故意湊近她的耳根輕聲細(xì)語。
媽呀,救命啊,這個男人怎么這樣??!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忽然就臉紅心跳開始害臊了?
“公,公孫大人……”咳咳,霍瑾有些把持不住,雖然公孫彥是個禽獸,但是他是個衣冠禽獸啊!
見霍瑾臉已經(jīng)緋紅,公孫彥也不想再為難她,剛要松開她的手和腰,不想這霍瑾竟然直接倒頭就要摔下去。
公孫彥連忙接住她,將她往自己的身上攬住。
“霍姑娘,霍姑娘,王爺來信……”
真特么倒霉就是這樣,喝水嗆死,吃飯噎死!
就這么一個與公孫禽獸相擁的姿勢,卻偏偏被無言看見了?這算哪門子事情啊,算大理寺上下一個人都沒有,就無言一個人出現(xiàn)?是老天爺特意安排的嗎?
哭死!
“無……言!”廢了好大的勁,霍瑾才叫出這個名字。
無言本來興高采烈來送信的,結(jié)果看見這么個事情,臉上立刻無限冰冷,沒上限,“嘖,不好意思,打擾二位了。”
霍瑾想要掙脫公孫彥,但是這個公孫禽獸好像是玩出興趣來了,竟然就是不給她掙脫開,怪就怪自己沒本事啦!
“無言,你別誤會。”
“啥誤會啊,我是眼睛看到的?!睙o言白了一眼霍瑾,手上拿著信件,就往外走。
霍瑾“迫于無奈”只能狠狠地踩在了公孫彥的腳尖上,公孫彥痛的眼眉上下,不知如何自處才松開了霍瑾。
霍瑾狠狠地瞪了一眼公孫,然后才追了出去。
“無言,你等我一下!”
明明無言是無關(guān)的人,但是偏偏這個無關(guān)的人卻是梁王最信任的人,要是這無言在梁王那邊胡說八道,她跟梁王這輩子算是沒希望了。
霍瑾在后面喊著,但是前方的無言腳步反而更快了。
“喂,小屁孩,你給我站?。 被翳凡簧?,只好是擺出了一副大人的姿態(tài)。
其實(shí)無言比她小了幾歲而已。
無言這才聽話,乖乖地站住,然后轉(zhuǎn)身,粉嫩的臉掛著不滿,“干嘛?”
“你誤會了。”
“關(guān)我什么事?”無言撇了一眼,想要繼續(xù)往前走。
但是霍瑾已經(jīng)到了他的面前,“你剛剛不是說有梁王的信件,給我。”
“不給。”
“你憑什么不給?”霍瑾眼睛一挑,伸出手來,“快點(diǎn)?!?br/>
無言把信件往懷里一塞,“你跟你那個風(fēng)流倜儻的公孫公子去,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王爺?!?br/>
“你!”霍瑾真的很想拍拍他的小臉,然后揍他一頓,但是暴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我剛剛是要跌倒,公孫禽獸只是幫了我一下。”
“一次也就算了,你跟這個公孫大人都幾次了?!?br/>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以后跟這個公孫禽獸不會單獨(dú)在一起,不會扯不清行了吧,信呢?”這小屁孩,事情管的真多。
無言一聽,霍瑾都這么說了也只好把信給了霍瑾。
霍瑾匆忙打開信件,只是這信上只有一個字:安。
這梁王是有多忙,竟然只寫了一個字,還真的是惜字如金呢。
剛剛的激動到現(xiàn)在的失望,僅僅是為了一個字。
霍瑾把信重新扔給了無言:“給我保管著,另外,我后天就要離開京城,你給我準(zhǔn)備好一切要準(zhǔn)備的東西。”
霍瑾的一番吩咐,把無言聽得一愣愣的,等霍瑾跟他擦身而過的時候,這無言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意思,什么后天就要離開?”
“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皇帝已經(jīng)下了圣旨,花魁之死的案子明天就得玩完,算起來,我后天差不多就要出京城去了?!?br/>
“以后還回來嗎?”
無言只是順口問下,但是霍瑾卻猶豫了,她不知道還要不要回來。
她知道自己對梁王是有男女之間的情愫的,雖然自己是個花癡,但是感情這東西,她從來都是很認(rèn)真的。
既然喜歡梁王,她就不可能再讓梁王為她犧牲,既然如此,離開京城,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是必然的。
假若真如公孫彥所說,皇帝是要啟用自己,那她就是對不起梁王,但若自己不答應(yīng),就是抗旨欺君。
逃,還算是個辦法。
“不回來了?!被翳t疑后,給了無言這四個字。
無言愣在原地,很久沒能反應(yīng)過來,等他想要問霍瑾為什么的時候,霍瑾已經(jīng)重新走進(jìn)了大理寺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