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隨意看了一眼后不耐煩的說道:“這是凰皇的玉牌,怎么到了你的手中?”
少年勾唇一笑,“凰皇吩咐小的到大陸上去辦點事”
看少年一臉誠摯的樣子,而且那只小幼鳳又是貨真價實的凰族,所以老者這才放行。
少年眼中劃過喜悅,便騎著幼鳳向山崖之下飛去。
三日之后,九玄山之上的五重天才發(fā)現(xiàn)有人私自下了山,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公子最為在意的五姬!
此事可鬧大了,聽說了消息后,公子雷霆大怒,直接從大陸的另一端趕回了九玄山。
公子到達九玄山后,下面的人便送上了調(diào)查結(jié)果。
五姬下山的玉牌是凰皇的專用玉牌,也就只有像凰皇那樣身份的人不需要經(jīng)過公子的同意便能直接持玉牌下山。
而之所以三日后才發(fā)現(xiàn)五姬下山是因為這三日來,一直呆在月宮之內(nèi)的人是和五姬長得一模一樣的三姬。
沒想到一向最是柔弱溫柔的三姬模仿起五姬來有模有樣,騙過了月宮內(nèi)所有的人,若非那日樂琴去了月宮,恐怕要發(fā)現(xiàn)此事還要需要一段時間。
公子坐在月宮大殿之上,看著下方嚇得顫抖的凰皇。
“公子,小皇知錯了,可是你知道的,我就好那一口,五姬的酒那叫一個好……”
公子用眼神冷冷掃了一眼凰皇,嚇得他不敢說話了。
“三姬呢?”公子看著前方冷冷問道。
站在一旁的冷峻少年恭敬的回道:“自從被發(fā)現(xiàn)后三姬就被嚇得昏倒了,現(xiàn)在還沒醒”
公子冷冷一笑,他的三姬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過,她倒是知道自己不會懲罰她,所以才敢如此膽大包天吧!
青月這丫頭,真是讓他意想不到啊,竟然能請動凰皇,從他手中取到玉牌,還說服了三姬幫她做掩護,很好,這個計劃她恐怕考慮了很久了吧!
不過她難道就不想解除契約了嗎?怎么會如此急切的下山,或者說她對麒麟紫玉似乎過分熱切了一些。
“吩咐下面的人,我明日下山”公子冷冷的吩咐完后走出了大殿。
聽到此消息,眾人都驚呆了,千百年來公子可從未為了誰下過山,這一次竟是為了五姬破了例!
被涼在大殿的凰皇看了看周邊空蕩蕩只剩他一人的大殿,自言自語道:“這事就算完了?”
凰皇不明白。
通過此事,他才知道五姬在公子心中重要的地位,他可是此事的導火線,公子會就這樣放過他?
不過沒有懲罰最好不過,畢竟他可不是受虐狂,若是被公子扔到那暗黑世界待個幾千年,想想都起雞皮疙瘩。
凰皇也是個樂觀的主,他認定公子是太忙了,所以才把懲罰他的事忘記了。
可是,等他到凰宮時,整個宮殿發(fā)出巨大的凰鳴聲,這是憤怒的尖叫聲。
然后,眾人就看到凰皇從宮殿飛出,跑去求見公子。
“公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把我發(fā)配黑暗世界吧,你關(guān)我個幾千年沒問題,您把酒還我行嗎?”凰皇沖著九重天悲泣道。
整座九玄山上都徘徊這凰皇的悲鳴,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公子是搶了凰皇的娘子還是女兒了,怎么惹得凰皇發(fā)出了如此悲戚的聲音。
忽然,虛空中傳來一聲沉穩(wěn)厚實的呵斥,“閉嘴!”
凰皇一下被強行閉上了嘴,想要再說什么也說不出話來。
就這樣,凰皇再不能開口說話,直到后來江曉月求情,凰皇才終于能說話。
這次,這凰皇還真失算了,公子是什么人,他當然知道用用什么辦法懲罰凰皇,是凰皇最不能接受,最難過的。
……
人族與魔族的大戰(zhàn)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兩方各有所長,實力相當,如今相當于是兩敗俱傷,可是魔族卻并沒放棄,鍥而不舍的攻擊著人族,畢竟他們努力了這么多年才打破了結(jié)界,絕不會因為這點挫折而放棄毀滅人族,重新奪回大陸主導的權(quán)利。
這一日,一名十七八的俊秀少年走在天橫山山下。
少年身著白錦衣袍,腰間佩戴白玉腰帶,腰帶上掛著翡翠玉佩,看上去很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看了看那輪刺眼的烈日,抱怨道:“早知道天氣這么色,少爺我就應該租一輛飛行獸的”
飛行獸她倒是有,而且還是飛行獸中的王中王,鳳凰一頭,那還是她從凰皇那里敲詐來的,可惜那東西太招眼,很容易惹來天閣的注意,所以她才沒有騎著它趕路。
對,這個俊逸少年,容貌與江曉月完全不同的人正是逃出九玄山的江曉月,也不知她用了何方法,完全改變?nèi)菝?,連身高也改變了,竟然以此躲過了天閣的眼線,來到了天橫山山下。
一輛低調(diào)奢華的紅龍車輛從江曉月的面前飛快的駛過。
江曉月嘴角一勾,腳下生風,一下子出現(xiàn)在了車廂的前座。
看到忽然出現(xiàn)的少年,驚得正在駕車的老者連忙拉住紅龍,讓車停了下來。
“你是何人?”老者并沒有江曉月預料之中的慌亂。
江曉月抱拳說道:“晚輩就一過路人,因為天色太熱,想搭個便車”
老者看了看少年,冷聲說道:“小子,這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搭的”
江曉月呵呵一笑,這才注意到車上的標志,車廂的外沿雕刻著一個小小的蕭字。
看到這個蕭字,江曉月心中一喜,這車廂內(nèi)坐的會不會是蕭宇?
她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伸手將車簾掀開。
這時,江曉月如此不禮貌的行為當然惹怒了老者,他伸出右手揮掌向少年的打去。
可是,沒想到那少年竟然隨意就躲開了他的攻擊。
老者臉色大變,他可是玄將八星,可是這少年竟然隨意就躲過了他的一擊,那說明他的實力比他還要強大許多。可是,如此年紀就有如此修為的人他怎么會不認識?
江曉月并沒有把老者的攻擊放在眼中,她現(xiàn)在就是迫切的想知道車廂中坐著的是何人。
車簾剛掀開,她就撞入一雙美麗的眼睛中。
江曉月臉上的笑容一僵,看到里面坐著的兩名女子,她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看著年紀稍長的女子,抱歉的說道:“多有冒犯,還請姑娘見諒”
這里面坐著一名女子江曉月認識,就是她在青龍山腳下遇到的那名女子,蕭蘭。而另一名女子卻比蕭蘭兒小幾歲,看穿著應該是她的侍女。
那名侍女瞪大了雙眼,嬌吼道:“好你個登徒子,竟敢盯著我家小姐看”
看來她并沒有注意到之前老人與江曉月的交手,否則在這個時候,她絕不會如此叫囂,把全車人的安危推上了懸崖。
不過還好,江曉月并無惡意,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少年裝束,如此貿(mào)然的跑到還未出閣小姐的車上,確實不妥。
所以江曉月聽到侍女的指責不但沒有怒,反而呵呵一笑,“漂亮的小姑娘可不能生氣,不然會長皺紋的哦”
那名侍女一聽此話,感覺被人調(diào)戲,正想發(fā)作,這時蕭蘭兒看了那名侍女一眼,侍女便知趣的閉嘴了。
“閣下,我這車空間實在有限,而且你看這車廂內(nèi)又都是女眷,若你不嫌棄,就坐在車廂外可好?”
淡雅如蘭花,聲音如流水,說話不卑躬屈膝,也不阿諛奉承,不愧是蕭家第一百五十三代少主。
江曉月勾唇一笑,“如此也好,謝過了”
她便又坐回了原位,與那駕車的老者并排。
老者一邊駕車,一邊瞟了少年一眼,“還好你是遇到我家小姐,若是其她女子,恐怕不把你打個半死不算了事”
少年呵呵一笑,“是啊,這位姑娘真是蕙質(zhì)蘭心,溫柔體貼,大人有大量,當然她還有一顆熱忱善良的心”
聽了此話,老者臉上全是驕傲自豪,少年這話說得甚好。
坐在車廂內(nèi)的蕭蘭兒嘴角微微翹起,搖了搖頭,這少年的嘴倒是挺甜,她哪有他說的那么好,她能收留他不過是不想得罪一個身份不明,實力高超的人而已,剛剛少年與十五長老的交手她可是看得清楚,而且這少年的實力連她也看不清楚,如此一個人她怎會輕易得罪。
當然,她也不會因為對方實力超凡而特意奉承,畢竟她蕭蘭兒能當上蕭家這一代的少主靠的可是實力。
所以,就算不知道少年的身份,她也沒有打算調(diào)查,畢竟人家只是搭個便車,等到達目的地,她與他也不會再有交集。
天上的烈日越來越辣,曬得江曉月有些口干舌燥,她從懷中掏出一壺酒,打開瓶塞大口喝了起來。
酒香馬上飄散再整個車廂,老者呵呵一笑,“小哥的酒倒是不錯”
江曉月嘿嘿一笑,“那是,我的酒可是天下第一”
聽到此話,老者搖頭一笑,還以為這少年在開玩笑。
“你是沒嘗過青龍酒樓的那酒,那酒才是最好的酒,老頭子我喝過那么多酒還從未喝過那樣的美酒”老者咋了咋舌,意猶未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