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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學(xué)生電影迅雷下載 啊我的耳朵他媽的你這個

    “啊......我的耳朵!他媽的,你這個逾墻鼠竊之輩,真是反了!竟敢如此膽大妄為!你難道想死嗎?快放開我......”

    陳子豪猛地被人撲倒在地,又驚又怒,他知道背后的那個人不用說就是那個土包子馮博。

    昨天還被他們幾個人嚇得面如土色,聽話得很,叫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怎么今天突然這么膽大包天,難道發(fā)羊癲瘋了?

    真該死,連自己看不起的人都敢把他撲倒在地上起不來,他覺得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于是陳子豪怒不可遏地大叫起來。他的脖子被馮博用力地勒得喘不過氣,只好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扳著馮博的胳膊,另一只手在身后亂抓。

    誰知馮博一急,嘴里更加用力,用力一扯,陳子豪發(fā)出一聲慘痛的大叫。耳朵被生生扯下來了一半,傷口里的鮮血順著陳子豪的臉頰流了下來。

    “??!啊......天殺的!混蛋,你瘋了!啊......我一定要殺了你啊......”

    馮博聽著陳子豪的大罵,并不回應(yīng),繼續(xù)用力地勒著著陳子豪的脖子,絲毫沒有松開胳膊的意思。

    別看陳子豪現(xiàn)在說的話挺有底氣,像個大人物似的。其實就跟一只色厲內(nèi)荏,喜歡汪汪亂叫的狗差不多。平時用來看家護院,嚇嚇那些沒有見識的老實人還行,如果去嚇另外的人,根本沒有威懾力。

    就像那些被別有用心的賣狗人吹的跟神一樣的藏獒似的,根本沒那么狠。

    一些沒見過世面之人總是吹著藏獒是戰(zhàn)斗力天下第一,狗中之王什么的。簡直坐井觀天。也有人說藏獒勇斗幾只豹,毫無壓力。其實光是豹的靈敏就能讓藏獒的攻擊無從下手。

    還有些人很認(rèn)真地說藏獒能打過獅子,不是可笑么,先去研究一下肉食動物和雜食動物的根本區(qū)別再說吧。

    玩過藏獒的人都知道,這種狗被別人神話的太夸張了,根本沒傳說里那么厲害。也就是體型大,樣子猛,非常能抵御嚴(yán)寒。別的實在不敢恭維。

    藏獒不僅腦袋笨的要命,不易訓(xùn)練,極難服從別人,有時候生氣了連主人都不認(rèn)識,照咬。而且只要換個不喜歡的環(huán)境,它的生命力簡直脆弱得連大街上的流浪狗都不如。

    藏獒確實兇猛,稀少。純血統(tǒng)的藏獒也很珍貴,外表和體型那更是沒得說,非常神武。但是,從戰(zhàn)斗力來說,它根本就不屬于斗犬,真正的斗犬比它狠得多了。

    就算再兇猛的藏獒,在同體型的一些知名的斗犬之中,也根本排不上號。由于智商太低,耐力太差,隨便來個體型小的可憐的比特犬和它對咬,往往一上來就被人家一下子死死咬住脖子之類的要害,幾分鐘之后藏獒就變得毫無一點還手之力了,最后還得用撬棍撬開比特犬的嘴,才能保住藏獒的性命。

    這是真的,而且被打敗的還是體型巨大,經(jīng)過嚴(yán)格訓(xùn)練的優(yōu)秀藏獒。更別提同體型的兩種犬對咬了,藏獒更是沒一點勝算。至于純種藏獒?那些平時被人當(dāng)寶貝疙瘩養(yǎng)著,從不戰(zhàn)斗的純種藏獒,到了實戰(zhàn)之中簡直叫一個慘不忍睹。

    雖然藏獒不是斗犬,但也不是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一只優(yōu)秀的經(jīng)過嚴(yán)格訓(xùn)練的藏獒戰(zhàn)斗力大概和一只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狼差不多,甚至有些牧區(qū)藏獒和狼對打起來還略勝一籌。

    人工喂養(yǎng)的藏獒能和狼這種野生動物戰(zhàn)斗力相仿,也確實值得稱贊。但這其實也不算什么,全世界很多斗犬,單挑都可以戰(zhàn)勝狼,這沒什么好炫耀的。

    而且單挑斗得過狼又怎么樣?也只是單挑而已。狼為了生存,從小就在與各種動物的廝殺中長大,生性兇殘,根本就懶得跟其他動物講規(guī)則,它們個個都是專業(yè)的殺手,兇狠狡詐,詭計多端,永不服輸。

    野生的狼其實比狐貍都陰險十倍不止,在遇到強大的敵人和獵物時,它們才不會選擇硬碰硬這種笨手段,而是想各種辦法把損失減少到最小,尋找最合適的機會才會兇殘地咬死對方。

    而且,它們非常團結(jié),天生喜歡群體作戰(zhàn)。就算再猛的狗,到了狼的作戰(zhàn)方式面前照樣也得淪為手下敗將。家養(yǎng)的永遠(yuǎn)比不上野生的,狗和狼的綜合實力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不能相提并論。

    所以,一些所謂無敵的名犬,都不過是虛名而已,根本沒什么不敗的神話。因為只要稍微換個方法就可以輕松解決,人也不例外,比如吳彪之流。

    馮博受了許安明的影響,現(xiàn)在聽著陳子豪那氣急敗壞的大罵聲,不僅嗤之以鼻,而且勒著陳子豪的脖子反而更加竭盡全力了。

    要是他現(xiàn)在因為陳子豪的幾句話就嚇得手足無措,不敢繼續(xù),那他干脆現(xiàn)在就一頭碰死得了,省的以后天天被陳子豪幾人折磨得生不如死,他可不想過這種痛苦的日子。

    看著周圍的那些小弟的那副一動不動的熊樣,根本就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馮博更加放心了?,F(xiàn)在只要自己狠狠一咬,陳子豪的整只耳朵都要被自己撕掉了,主動權(quán)掌握在自己手里,他又怎么會害怕?

    一旁的吳彪正臉色發(fā)白地躺在地上,雙手護著自己鮮血淋漓的下半身。他剛剛被許安明用力地在他肚子上跺了好幾腳,嘴巴疼的大張,肚子里的胃液都要被打得吐出來了,下半身的血也越流越多。

    為了少挨一下許安明的毆打,他的身子不斷翻滾,結(jié)果下身流出的那些血弄得他一身都是。慘呼聲也變得越來越小,再加上大量失血,吳彪臉色越來越白,躺在地上微弱地呻吟著。

    許安明看也不看地上那奄奄一息的吳彪,立即朝陳子豪這邊跑了過去,陳子豪大吃一驚,剛要說話,許安明就一把揪起他的頭發(fā),對著他的鼻子一拳一拳兇狠地打著,直到自己的手都被陳子豪臉上的骨頭硌的腫了起來,陳子豪的鼻子也被許安明的這幾拳頭給打平了,鼻血橫流,他才停了手。

    揉揉自己的拳頭,許安明又對著陳子豪的腦袋狠狠踢了一腳,臉上那兇狠的表情才漸漸化為了平靜。接著低下頭看著陳子豪的眼睛,淡淡地說道。

    “聽你剛剛說話的口氣,簡直比你那個彪哥還吊,呵呵,我真的很好奇,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狠。”接著他看向馮博,大聲說道,“掰開他的腿!”

    馮博聽到這里,立即答應(yīng)了一聲,“好!”接著他松開了自己的胳膊,從地上爬了起來。

    陳子豪剛剛臉上挨了幾拳,一時間被打懵了?,F(xiàn)在沒了束縛,剛要反應(yīng)過來翻個身準(zhǔn)備反抗,就被許安明對著他的小腹重重地跺了一腳,結(jié)果他也一下子提不起力氣了。

    馮博站起身,一只腳踩著陳子豪的左腿,右手猛地抬起了他的右腿,陳子豪的襠部就被叉開,暴露在眾人面前。

    “你們......你們這兩個蠢豬......要干什么啊,別亂來!我殺了你們啊......”

    陳子豪不甘心地大叫著,自己渾身被那一腳踹的使不出力氣,小腹巨疼,自己腿部被叉開,一時間根本做不出什么抵御。于是他的心里馬上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慌了起來。

    “呵呵,你問我干什么?”許安明肆無忌憚地笑著,臉上露出了兇狠的神情。接著他一下子跳起來,兩只腳重重地對著陳子豪的襠部落了下去。

    “啊......不要......”

    陳子豪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發(fā)出了殺豬似的尖叫聲,這一腳踹的不是太準(zhǔn),他的命根子還是傷了不少,疼的他一咬牙,趕緊忍著劇痛把身子扭到一邊,對著幾名小弟大聲地呼喝著。

    “啊啊......你們這幾個廢物還愣著干什么!到了現(xiàn)在還不出手!更待何時啊.......”

    那三個人高馬大的小弟雖然是吳彪的部下,但他們對吳彪根本沒什么忠誠可言。而且經(jīng)過剛剛那一番震驚,他們平時再囂張,到了這時心里也存了幾分顧慮。

    之前和吳彪等人在一起耀武揚威也就算了,現(xiàn)在吳彪被人廢了,他們哪里還肯真的再給這些人賣命?

    看面前這個許安明兇殘的表情,滿嘴的鮮血,他們就覺得身上的某些零件隱隱作痛。萬一這小子再發(fā)了瘋,拼命咬掉了自己身上的一些零件可怎么辦?就算是一根手指頭被咬掉了也不是好受的,他們才不會當(dāng)那種腦子一熱就跟著起哄的腦殘。

    他們在外邊也就是混日子的市井癟三,因為去不設(shè)上限的黑賭場賭博,欠了太多的高利貸還不起,又受到了那些債主的死亡威脅,不得已才想辦法來到大牢里避避風(fēng)頭的。

    本來就是一群怕死之輩,現(xiàn)在看到許安明兩個人的兇殘手段,他們又怎么會冒這種失去身上零件的風(fēng)險去幫陳子豪,以為他們真的傻???

    “滾!”許安明扭過頭瞪著眼睛,對著幾人狠狠地大喝一聲。

    那些小弟聽到這一聲冷喝,先是一愣,接著略一思量,居然選擇了忍氣吞聲地點點頭。然后幾人倒也干脆,直接往后退了幾步,就再也沒了一點動靜。

    “你們......混蛋啊......”陳子豪躺在地上憤怒地叫著。幾個小弟卻裝作沒聽見的樣子,眼睛甚至連看都不朝這看。

    接著許安明又是一腳重重地跺了下來,這一下他可是下手很準(zhǔn),正中要害。

    “??!”

    跟剛剛一樣凄慘的痛呼聲從陳子豪嘴里叫出,他疼的額頭青筋暴起,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扭曲起來。不停地扭著身子,襠部被踹得就像來了月經(jīng)一樣,流出了殷紅的鮮血。

    那劇烈的疼痛讓他身上的肌肉都不敢用力了,所以只慘叫了一聲就閉上了嘴巴,接著身子痛苦地痙攣著,從喉嚨里發(fā)出了細(xì)小的呻吟聲。

    他的下邊已經(jīng)直接被踢爆,疼痛感比吳彪大的不是一星半點,這時沒有疼的暈過去已經(jīng)算不錯了。

    看著已經(jīng)被廢掉的陳子豪和另一邊的吳彪,馮博興奮極了,能這樣親眼看到這兩個欺負(fù)自己的人被折磨,真是人生快事!

    但就這樣完了,似乎不太解恨,這也太便宜這兩個混蛋了。于是馮博期待地看向許安明,想看看他下一步要怎么做。

    許安明卻沒有了繼續(xù)動手的意思,只是安靜地平視著前方。馮博不禁有些著急起來。剛要開口說話,許安明就動了,轉(zhuǎn)身直接朝墻邊的床位走了過去,輕輕對著馮博擺了一下手。

    “交給你了,別弄死?!?br/>
    馮博聽后立即重新來了精神,“好嘞!”接著他放聲笑了起來,一邊大叫著,一邊毫無章法地對著地上的陳子豪拳打腳踢起來。

    不一會,他就停了手。地上的陳子豪已經(jīng)翻著白眼,有一下沒一下地抽搐著。馮博又直接向胡彪走了過去,對著腦袋就開始踢了起來,直到把吳彪也打的暈死過去,才停了手。

    馮博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深深地喘著氣,胡亂地擦了擦自己的臉。打人太累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臉上流下了汗水。

    接著他嘆了口氣,楞楞地發(fā)起呆來。又擦了擦眼睛,因為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流下了淚水。

    許安明一下子躺在了床上,深深地呼吸了一下。

    丁宇站在對面繼續(xù)搖著護理床尾部的搖桿,床面前半部分就開始徹底地變平了。接著他向許安明好奇地問道。

    “呵呵,沒想到你當(dāng)時突然爆發(fā),廢了那倆混蛋。不過還好,你善良的一面并沒有徹底泯滅,知道留那兩個人一命。后來呢?房間里的人有沒有繼續(xù)跟你過不去?對了,你是怎么從大牢里出來的?還有,最后你妹妹找到了嗎?”

    許安明安靜地躺在床上,慢慢地?fù)u了搖頭,沒有回答這些問題,而是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丁宇的眼睛,轉(zhuǎn)移了話題。

    “好了,跟你講了這么多,你也該說說你是什么人了吧?”

    丁宇見許安明沒有再說下去,于是笑了笑,沒有再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許安明連那么屈辱的秘密都告訴自己了,說明人家已經(jīng)很把自己當(dāng)朋友了。丁宇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于是就順著許安明的話說道。

    “你不是問過了我嗎?我也告訴你了,我是杜家四少爺,杜弘飛啊?!?br/>
    許安明趕緊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

    “嘿嘿,對不起啊,你看我這記性,總是心不在焉的,我就是這馬虎人,你別放心上?!?br/>
    隨后許安明又說道,“對了,你救我的時候我看到旁邊還有一具尸體,剛開始我還以為那是我朋友,仔細(xì)一看才知道看錯了。那個人是不是偷襲我的人?你是不是跟他打了一場,所以才弄得身上的衣服那么破的?”

    “嗯,是的,我確實是跟他在打,所以身上才弄得很狼狽?!倍∮铧c了點頭,說到這里笑了起來,隨即繼續(xù)說道。

    “雖然我沒有親眼看到他對你動手的那一幕,但我看到那個人想要殺死無辜的女人,所以我就上前跟他打了一場。那個人的攻擊方式我很了解,看你身上的傷口,應(yīng)該是那個人偷襲你的錯不了。”

    許安明點了點頭,說道,“嗯,原來是這樣。想不到我跟這個人并不認(rèn)識,無冤無仇的,他也能對我下去手。而且他殺我就算了,還想殺那些無辜人,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我討厭這種人,謝謝你幫我報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