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來臨之時,晚宴開始,隱華無聊地坐在座位上吃水果,順便欣賞一下“人生百態(tài)”。
在漆黑的夜幕之下,隱藏著的卻是一顆顆復雜難測的心,縱然宴會之上,是一幅幅其樂融融的熱鬧景象。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隱藏的,這不,熱鬧的景象才開始沒有多久,就有人破壞氣氛了。
望著眼前這個女人的精致容顏,以及臉上那掩不住的嫉恨表情,隱華放下了手里的橘子,好奇地想著,不同的時間,不同的情況,卻是同樣的人,同樣的話語,這一次,天魔神君會怎么做呢?
這樣想著,隱華竟向天魔神君投去了好奇的目光,卻沒想到,與天魔神君審視的目光撞了個正著,四目相對,兩兩試探之后,雙雙收回了目光。
隱華無奈地聳了聳肩,天魔神君的意思她看明白了,這件事,不會有人幫她,還得她自己來,而且只需成功,不許失敗。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難事,把上一次的話再說一遍就好,上一次,她是怎么說的來著,隱華努力地回想著。
誰知,還未等隱華想起來,她身旁的天靈就起了身,然后一道反駁聲響起:“照姬,今日是隱華歸來的大喜之日,你怎敢如此挑釁。”
聽到天靈有些稚嫩的反駁,照姬一副不屑的表情,之后,她的口中傳出了一道更加刻薄的話語:“喲,這隱華小姐剛回來,天靈小姐就如此姐妹情深,真是讓人感動啊,也是,這正主回來了,現(xiàn)在不好好相處,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啊?!?br/>
“你”,聽到照姬如此不留顏面的話語,天靈的眼睛被氣的通紅。
如此一來,隱華是再也逃不掉了,只聽她不咸不淡地說道:“這位長老倒是能言善辯之人,可惜啊,這話只說對了一半,這前半句嘛,倒是合情合理,我剛回天魔宗,天靈就對我姐妹情深,又仗義執(zhí)言,自是讓人感動不已,只是這后半句,我倒是想要反問一句,什么叫做不好過,怎么個不好過,誰又能讓天靈不好過,莫非在天魔宗內(nèi)還有這樣厲害的人,能讓宗主的女兒不好過,要是有,今日不妨為我引薦一番,我倒是想見識見識。”
隱華的話語平平淡淡卻又環(huán)環(huán)相扣、步步緊逼,一時之間,竟讓照姬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是啊,就算發(fā)生那樣的事,只要天魔神君沒有發(fā)話,天靈就永遠是天魔神君的女兒,天魔宗的小姐,在整個天魔宗內(nèi),誰能讓她不好過,誰又敢讓她不好過。
若是照姬把話接下去,豈不是在說,這天魔宗內(nèi)有人比天魔神君還有威望,能苛待宗主的女兒,這樣的話,她照姬就算再囂張,也是不敢說出口的。
于是,場面一時陷入了尷尬的境地,整個大殿都鴉雀無聲卻又暗流涌動,所有人在看事情的進一步發(fā)展,卻都把自己撇的干干凈凈。
當然,凡是都有例外,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逼視照姬的時候,那個默默守護在一旁的人挺身而出,就連說的話都跟記憶里一樣好笑:“隱華小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照姬不過是跟小姐開個玩笑罷了?!?br/>
面對同樣的話,隱華卻失去了那時的耐性,只見她把頭一轉(zhuǎn),把那兩個人撇出自己的視線之外,然后冷冷地說道:“我就算咄咄逼人,你又能如何,讓我不好過?我拭目以待?!?br/>
此話一出,不等別人做出反應,天魔神君就哈哈大笑起來,優(yōu)雅高貴的雙眸里滿是贊賞,這才是他的女兒。
而站在一旁的福老,則是一半欣慰,一半擔憂,因為他看到了自卑地低下頭的天靈。
至于說出這些話的隱華,她依舊是那么平靜,對于眼前的這樣的事,這種對于無聊到極致的挑釁,她已經(jīng)感到厭倦了,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重要的事,她懶得說太多,只是有一點,不能讓人白白占了便宜去,所以她選擇了以高傲示人,雖然犀利刺人,卻能省下不少事,就算后續(xù)麻煩一些,難道她還怕了不成。
而面對這樣的場景,最尷尬的莫過于照姬,以及那個開口維護她的那個人了。這兩個人從沒有想到,自己竟會被一個小丫頭給逼到如此境地,而當著天魔神君的面,他們又不能真的把隱華怎么樣。
悲憤之下,照姬身形一閃離開了大殿,而她的護花使者則緊隨其后,也離開了大殿。
至于天魔神君,他在大笑過后,就端起來酒杯,細細地品起了酒,把擅自離開的兩個人忽視了個徹底,而對于剛才的風波,對于那兩個人的出言不遜,他也沒有半點追究的意思。
對于天魔神君這樣不容尋常的寬容,殿內(nèi)眾人則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這樣的場景,與那一次差別太大,看來,這天魔宗的水也混得很啊,或者,有些事情還不到時候。
這樣想著,隱華連橘子都不想吃了,但看了看身邊有些低沉的天靈,她還是拿起了那枚橘子,把皮剝完,遞了過去,畢竟整個天魔宗內(nèi),也就這一個人讓她看著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