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雛森桃兩道好看的眉皺了起來,她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甚至看向烏爾奇奧拉的眼神里都帶著一絲疑惑,他剛剛說什么來著?她口中一直提的那個他是誰?她提到誰了,讓他這么在意呢?
“我到底像誰?”
烏爾奇奧拉的問題讓雛森桃的呼吸微微一窒,她緩緩閉上了那雙黑亮的眼睛,一股無法形容的哀傷襲上心頭?!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zhì)更新.】她沒有想要去回答他這個問題,君麻呂已經(jīng)死了,漩渦椿也已經(jīng)死了,問這些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見她閉上眼睛,根本連搭話的意思都沒有,烏爾奇奧拉也就不問了,他將一套白色的衣服放在床邊后,便轉(zhuǎn)過身離開了房間。等他一離開,雛森桃的眼睛刷的睜開了,她低頭看了眼放在床邊的白色衣服,嘴角彎起了一抹不屑的弧度。
被封住了靈力又能怎么樣,藍染真以為這玩意能夠困住她嗎?拿起床上的白色衣服,雛森桃把自己身上的死霸裝給脫了下來,說真心話藍染這人在選衣服方面還是有眼光的,起碼給雛森桃備的這套衣服就很適合她。
這套衣服和她卍解后的衣服有點相似,白色的短款和服露出了她的兩肩,白底印著粉色櫻花的拖尾外衣披在身上,就連給的頭飾也是純白色的櫻花發(fā)卡,彎腰想從床下找鞋子,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一雙鞋子,難道他們是想要她光著腳在虛夜宮待著?算了,沒鞋也不打緊,反正以前為了任務(wù),不穿鞋是常有的事情。
換好衣服之后,她又在床上躺了那么一會兒,等身體有了力氣,她才從床上走了下來,光裸著的雪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一股冷氣忽的自腳底心傳達至了全身,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干澀的唇,走向了房門口,伸手一打開房門,雛森桃立刻就被外頭站著的‘雕像’給嚇了一跳。
烏爾奇奧拉原來根本沒有離開,他直挺挺地站在房門外看守著她,見到雛森桃開門便淡淡地開口道:“女人,你出來了?!?br/>
輕撫著胸口,雛森桃撇了撇嘴巴道:“我不叫女人,我叫雛森桃,明白嗎?”
“烏爾奇奧拉.西法,我的名字?!彼鏌o表情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這人竟然會自己報出名字來,雛森桃心里有點小驚訝,明明那么冷漠的家伙,為什么會……?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呢?反正和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他們可是敵人啊。
兩人在門口僵持了很久,在大眼瞪小眼了好幾秒后,雛森桃才緩緩開口道:“西法先生,藍染有沒有讓你限制我的行動?!?br/>
“沒有,藍染大人只讓我看著你。”市丸銀下達藍染命令的時候,只說了讓自己看守著她,一步都不能離開,至于限制她的行動范圍,這倒是沒有提及到。
“那就煩請西法先生帶我在虛夜宮里轉(zhuǎn)一轉(zhuǎn)吧?!彪r森桃沒有提說要去見井上織姬這類的要求,她猜也知道藍染不可能讓自己去和織姬碰面的,現(xiàn)在她心里只能祈禱著黑崎一護能夠快點找到那個笑容總是很燦爛的橘發(fā)少女。
烏爾奇奧拉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便點點頭帶路了,兩個人走在空蕩蕩的廊道里沒有再說一句話,雛森桃走在他的身旁,光腳踩著地面的感覺是不難受,但現(xiàn)在的天氣怎么說都已經(jīng)臨近冬天了,一般性也不會有哪個牛掰人的像她這樣光腳踩地的。
走路走到一半的時候,雛森桃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她吸了吸鼻子,貝齒緊咬著下唇,雙手環(huán)著自己的她小聲咕噥道:“虛夜宮真窮,連雙鞋都不給穿?!?br/>
小聲的一句話被烏爾奇奧拉聽進去了,他停下腳步一眼就瞥見了她光裸著的雪足,那雙綠色的眼睛里也流露出了一絲不解?!澳闩吕洌俊?br/>
“靈力都被封了起來,你覺得我還能靠什么來御寒?”抬起眼,雛森桃不客氣地回了烏爾奇奧拉的話。
“要鞋子還是衣服?”他問道。
“鞋子就夠了,衣服還好?!碧撘箤m的白色衣服很不錯,御寒功效很顯著。
二話不說將雛森桃抱了起來,趁其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時候,烏爾奇奧拉帶著她去找鞋子去了。這是一個很溫暖的懷抱,眼前的青年本來就不是一個纖弱的人,雛森桃沒有掙扎,被抱一下也不會少半塊肉,只是她沒有想到過,有著如此蒼白膚色的他竟然會有這么溫暖的懷抱。
“謝謝你,西法先生?!奔词顾麄兊牧霾煌@個人也不是壞人,起碼和那些只想著吞噬人類靈魂的虛不同。
“不用?!睕]有人和他道過謝,雛森桃是第一人,在這虛夜宮里,謝這個詞很可笑,他也從來不會和其他破面同胞以及市丸銀、東仙要道什么謝,懷里的死神少女真是奇怪,她竟然向自己的敵人道謝。
帶著雛森桃找到了一雙木屐,白底櫻花圖案的木屐相當適合她現(xiàn)在的打扮,站穩(wěn)于地的時候,她抬起的手,正好平平貼在了烏爾奇奧拉的胸膛。
“鞋子正好,那么帶我去四處轉(zhuǎn)轉(zhuǎn)吧?!睕]有發(fā)現(xiàn)黑發(fā)破面的異樣,雛森桃正準備收回自己的手,和他拉開距離的時候,烏爾奇奧拉竟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澳悖??”
“雛森桃,你不怕我?”
“為什么要害怕你?”手腕被抓住了,雛森桃想使力掙開,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掙不開,這一刻她有點怨老天的不公平了,為什么男人的力氣就比女人大呢?她真希望現(xiàn)在這副身體是漩渦椿而不是雛森桃,起碼身為漩渦椿的時候,她可是連一座小巖石都可以舉起來的。
“為什么不害怕我?你的同伴們會死在這里,或者是被困在這里永遠,而你和那個女人也只會在這個與世隔絕之地孤獨地死去?!彼穆曇舻统恋梅氯羰莵碜缘鬲z的靈體般深幽空洞。
“他們不會死在這里,也不會永遠被困在這里,井上小姐會被黑崎君救走的,而我也不會乖乖地在這里束手就擒。還有,你就這么希望別人來害怕你嗎?”雛森桃覺得烏爾奇奧拉怪怪的,為什么總是要問害不害怕他這個問題呢?
綠色的眼睛微微睜大,烏爾奇奧拉眼里的詫異也不過一閃而逝,他抓著雛森桃的手腕驀地收緊了?!盁o聊透頂,你和你同伴的下場早就注定了?!?br/>
“注定與否是在我們自己,只要有信念在,就絕對不會輸給你們?!彼{染是厲害,但那又如何呢?只要大家都在,再可怕的敵人也會變得不可怕。
“信念?就算你的同伴來了,那個女人也注定了救不回去,而你們也難逃一死,你們死神和人類難道都喜歡自欺欺人嗎?為了從恐懼與絕望中逃離,就想著信念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或許你說得對,但那又怎么樣呢?絕望和恐懼是你們的戰(zhàn)爭引起的,人類的確是弱小的生物,可他們卻知道如何團結(jié),只要有一人受難了,其他人就會站起來去幫助,就像這次,井上小姐被你們掠入虛圈,而我們過來救她是一樣的道理。西法先生,你的身體明明是熱的,可你這里卻沒有一顆可以躍動的心?!倍⒅鵀鯛柶鎶W拉的胸口,雛森桃冷冷地回道。
“何謂心?”烏爾奇奧拉放開了雛森桃的手腕,他的手平直伸向了她,停在了離她心口處零點幾毫米的位置。“撕裂這個胸膛,就能看透你心中的想法嗎?”邊說著,他的手又緩緩上移,來到了她的額頭處?!胺鬯檫@顆頭顱,就能明白你腦海中所思念的東西嗎?”
“我已經(jīng)沒有可以思念的東西了,我現(xiàn)在只有想守護所擁有的心?!彼寄??她心中的思念在成為雛森桃的那一刻就成為了無稽之談。
手緩緩從她面前拿開,烏爾奇奧拉的唇角竟然勾起了一彎弧度?!澳愫湍莻€女人都是奇怪的人。”
那笑容如幻覺般一閃而逝,但還是被雛森桃發(fā)現(xiàn)了?!捌鋵嵞阈ζ饋硗每吹?,為什么總是冷著一張臉呢?難道你們破面都是像你這樣冷冰冰的?”
“不?!被謴?fù)冷漠的烏爾奇奧拉抬頭看向了前方,他好像感應(yīng)到了什么,眼底閃過一絲微光,良久,他又開口道:“雛森桃,藍染大人他們已經(jīng)前往空座町了?!?br/>
他的話剛落下,雛森桃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人,白發(fā)碧眼的少年周身都散發(fā)著過人的冷氣,他看向少女的眼里帶著一絲溫柔,但當他看向烏爾奇奧拉的時候,眼里的溫柔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像適才的溫柔根本從未出現(xiàn)過。
“你是誰?”烏爾奇奧拉似乎一點也不驚訝其他死神的出現(xiàn)。
“護廷十三番,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日番谷冬獅郎身上寒氣逼人,他現(xiàn)在只想著該如何把眼前這名黑發(fā)破面搓成冰。
“破面十刃NO.4,烏爾奇奧拉.西法。”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人家自報了家門,他也要給予該有的尊重。
雛森桃臉上出現(xiàn)了訝異的神色,她愣是沒想到日番谷冬獅郎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他們不是應(yīng)該在準備迎擊冬季決戰(zhàn)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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