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蘑菇云驚天蓬起,山脈震動間發(fā)生破滅,亂石穿空。
齊璀夜站在一棵大樹上遙望過去,只看到百里之外的山谷寸寸龜裂,巖石都在恐怖爆炸中化作飛灰。
氣浪陣陣吹拂而來,帶著如刀子般的銳利,讓他臉上生疼。
“我們要離的更遠一些,快走?!蓖蝗簧砗髠鱽硪坏缆曇簦R璀夜聽出來了,那是之前逃離二人其中之一發(fā)出的聲音。
“快走?!饼R皓天躍上大樹,拉著齊璀夜飛向遠方。
離開了幡天脈那處萬葬弒殺陣所籠罩的地方,在始皇陵內(nèi)的先天之境被釋放出來,再次擁有了先天之境的飛行能力。
轟……
三人速度極快,再次飛出去百余里的距離,只聽的一聲仿佛壓抑很久的巨響,轟隆隆席卷而來。
山脈崩碎,山峰坍塌,橫陳在大地上的幡天脈如同被人攔腰截斷,他們之前走過的那一處此時完全消失,只看到一個凹進去的深陷缺口。
“呼……”
三人停了下來,吐出一大口濁氣,然后看向前方的二個人。
“你們怎么會在這里?”齊璀夜警惕的看著二個人,問道。
“我們怎么不能在這里?”姬神賦轉(zhuǎn)過身,一身白衣勝雪,秋水為神玉為骨,一雙美眸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此刻反問道。
在她身旁妖無烽永遠一身黑衣,懷抱長劍,劍眉星目,臉上帶著十足的冷酷,此時那雙眼睛里卻帶著濃濃的疲憊,掃了三人一眼,算是打過招呼。
“恩?!饼R璀夜算是回答了,低頭看向手中的羅盤,然后與齊皓天,徐四滿二人向著一個方向而去。
姬神賦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轉(zhuǎn)瞬即逝,她不明白是個男人不都應(yīng)該想和她多說幾句話嗎?瞥了一眼妖無烽,難道都和他一眼,冷酷?
“我們現(xiàn)在是去哪里?”
妖無烽看向姬神賦,淡淡開口,看向齊璀夜眼底掠過不易讓人察覺的興趣。
“家里傳來消息,那個人殘魂回歸了本體,在此之前九州的封印雖然隨著時間慢慢破開,但那人離去前還是不惜出手了?!奔褓x低吟,朱唇輕啟,雖然說的消息好似很重要,但卻顯得漫不經(jīng)心。
“哦,那幫老家伙總是那么自以為是,要是正大光明一戰(zhàn),輸了也就輸了,大不了兵解輪回。”妖無烽皺著眉,眼中閃過不屑與厭惡,握著劍的手也都緊了緊。
“活得久了,見得多了,總不想就這么死了,哪怕茍延殘喘也要浪費天地間的空氣。”
“因為他們怕死?!?br/>
說道最后,妖無烽和姬神賦相視而笑,然后朝著齊璀夜離去方向追了過去。
人王州天空昏暗,云層很低,幾乎要垂到地面,地面上到處都是峽谷,溝壑密布,如同蜘蛛網(wǎng)蔓延向八方。
齊璀夜三人飛在半空,都不敢飛得太高,天空中的云層伴隨著閃電不時會轟落下,其中的毀滅力量與毀滅魔煞的同源,讓人心寒魂顫。
快了,夏星辰你一定要撐住啊,等我。
齊璀夜看著手中的羅盤,那通紅的光點匯聚在一起占據(jù)了羅盤一部分,而其中最亮的那顆紅色光點忽明忽暗,搖搖欲墜,讓他心生迫切。
“大哥,我先走一步。”齊璀夜在光點猛地一暗,緊接著閃爍,漸漸亮起來,緩緩穩(wěn)定下來。
齊璀夜看到這一幕,心猛地一抽,血脈羅盤與血脈者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血脈者的情況在羅盤上都能體現(xiàn)出來,剛才的一幕,就是夏星辰生命力近乎枯竭的反饋,雖然沒有熄滅,但也說明他生命垂危。
齊璀夜十分急切,速度暴增,整個人化作長虹疾馳而去,他近乎燃燒起了自己的生命潛力,真氣消耗飛快,但還好人王州不似幡天脈吐納不了精氣。
在真氣消耗的同時,天地間的精氣也順著齊璀夜被吸入體內(nèi),煉化成大股真氣支撐著他。
這里是一處峽谷,峽谷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祭壇,祭壇綻放光輝,流轉(zhuǎn)著星光璀璨般的神光。
在祭壇四角有四根光柱,光柱內(nèi)沉浮著四件物品,一根發(fā)簪,一塊造型奇異的美玉,一卷卷軸,一面鏡子。
而在祭壇中央,那璀璨奪目的神光內(nèi),一道身影跪在其中,只能看到一個背影,孤獨蕭瑟,一條血溪從他身下流淌而出。
而在峽谷四周,有四條一里長的裂口,形成四條道路進入峽谷之內(nèi)。
此時這四條入口都站滿了人,在東面這條入口前,站著一群身披重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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