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鴉看著一片狼藉的賭場,再看看被打暈的手下,臉色顯得十分難看。
他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林禹丞比自己厲害多了,最起碼他知道自己沒那么容易將十個大漢打得落花流水而不受一傷,他的天賦不好,學(xué)武又晚,練了十幾年才勉強達到明勁的層次。
他咬牙切齒道:“你到底是誰,為何來這里與我作對?”
林禹丞甩了甩有些發(fā)酸的手臂,神情隨意地說道:“黑鴉,你這話就好笑了,明明是你自己不講道理要耍賴,怎么可以怪到我頭上呢,做人不可以這么顛倒是非的,你父母難道沒有教過你嗎?哦,也對,你的義父可是黑虎幫幫主,也是個不講理的主,難怪會教出你這樣的兒子?!?br/>
“你…”黑鴉大怒,但他知道自己不是林禹丞的對手,只能壓下怒火,心想以后一定要將林禹丞千刀萬剮,他恨恨地問道:“你到底想怎樣,劃個道出來吧,今天算我黑鴉認(rèn)栽。”
林禹丞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說道:“這就對了嘛,做錯事了就要認(rèn)錯,我的要求呢也不多,先把賭場的銀兩銀票都給我打包好,算是替你賠罪了。”
“什么?”黑鴉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把所有銀子都給你?你瘋了吧,知道這家賭場是誰的地盤嗎?你想和黑虎幫為敵嗎?”
“為敵就為敵,難道還怕你們不成,趕緊去做事,是不是要讓我把你打一頓才肯乖乖聽話。”林禹丞說著一拳打向身邊的一張桌子,雖然不是半步崩拳但威力也是極大,桌子都被他打散架了,震懾力十足。
黑鴉心一抖,頓時想起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在林禹丞的威脅之下,只能心疼地將這幾天賭場里賺來的銀子放到一個麻袋里,他不敢做小動作,因為林禹丞一直在他后面盯著。
他心里無比后悔,為什么要把銀子都放在一起呢,分開來放就不會一下子被搶去了,同時他又是暗暗慶幸,上個月的銀子已經(jīng)放到銀倉里去了,不然損失會更大。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林禹丞早就盯上黑虎幫的銀倉了,只不過現(xiàn)在還不好取而已。
黑鴉將所有銀子裝好以后把麻袋放在林禹丞面前,說道:“所有的錢都在這了,你可以放過我了吧?”
林禹丞拎起麻袋掂了掂,好家伙,這些銀子得有120斤重(古代16兩=1斤),里面還有大面額的銀票,怪不得自古以來有那么多搶劫的,無本買賣錢來的就是快。
他心神一動,將麻袋收進空間。
旁邊的黑鴉頓時被這一幕給嚇到了,他左瞧又瞧,就是沒發(fā)現(xiàn)麻袋的蹤影,不禁語無倫次地指著林禹丞問道:“怎么回事…銀子呢…你使的什么妖術(shù)?”
林禹丞既然敢在黑鴉面前這么做就沒打算讓他活著離開,因此輕笑一聲說道:“想知道呀,那就去地獄問閻王吧,不過很可能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貌似他只是個小小的鬼仙?!?br/>
后面的話聲音很小,黑鴉沒怎么聽懂,不過前面的話他倒是聽懂了,也顧不得搞清楚剛才的那一幕是怎么回事,立馬神情大變地叫道:“我都已經(jīng)按你說的去做了,為什么不放過我,告訴你,我黑鴉也不是好欺負的?!?br/>
“哦?”林禹丞慢慢向黑鴉走去,玩味地說道:“那我倒要試試你怎么個不好欺負。”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如利箭般沖向黑鴉,抬手握拳打向黑鴉的腦袋。
黑鴉也不愧是有些武功底子的人,在千鈞一發(fā)之際雙手交叉護住腦袋,試圖擋住林禹丞這勢如破竹的一擊。
不過他還是有些想當(dāng)然了,雖然都處于明勁的層次,但林禹丞是經(jīng)過名家教導(dǎo),苦練十載,即將突破到暗勁的高手,這一拳已經(jīng)暗含了一點暗勁的勁力,而黑鴉只是學(xué)過幾年莊稼把式,兩相比較之下根本沒有可比性。
砰!只聽一聲悶響,黑鴉招架的雙手頓時被林禹丞的一拳打向自己的面部,他的腦袋先是一陣后仰,然后整個人被打飛出去,在地上滑了幾米遠才停了下來。
“啊…”黑鴉捂著脖子在地上翻滾著,鼻子那里滿是鮮血,剛才猝不及防之下脖子來不及反應(yīng)扭到了,那種感覺真是叫人生不如死,畢竟越靠近腦袋神經(jīng)越是靈敏,痛感也是更加強烈。
林禹丞甩了甩有些發(fā)疼右手,慢慢走向黑鴉,然后蹲在一旁說道:“還別說,你的骨頭比那些實木要結(jié)實多了,竟然沒有斷掉,不過很可惜,你沒有那么不好欺負,下輩子投胎記得做個好人?!闭f罷,林禹丞一把扭斷黑鴉的喉嚨。
“叮!殺死黑鴉,獲得300積分?!苯K于開葷了,林禹丞一聲感嘆。
自從穿越以來已經(jīng)過去整整十年了,若不是有系統(tǒng)在他都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人呢,今天終于是要開始做任務(wù)了,早點完成回到地球,他已經(jīng)和父母分開太久,心里十分地想念。
林禹丞甩了甩腦袋,在黑鴉的尸體上摸索了一陣,最后掏出了一把鑰匙,看大小和電影里的差不多,應(yīng)該就是銀倉鑰匙的其中一把。
他從空間取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石膏模具,把鑰匙的兩面在上面印了一下,然后擦干凈放回原處。
看著周圍躺在地上的黑虎幫手下,林禹丞默念一聲罪過,然后將他們?nèi)繗⑺溃F(xiàn)在可不是心慈手軟的時候,銀倉的事情牽扯到計劃能否順利進行,不能有任何意外發(fā)生。
將現(xiàn)場查看了一番,確認(rèn)無遺漏后林禹丞便離開了賭場。
林禹丞在外面隨意逛了一下,然后來到一個胡同里。
“林哥,你來了?!币粋€坐在地上的十六七歲的小伙子,看到林禹丞到來,連忙起身招呼道。
他叫王二虎,是貧民區(qū)的人,他還有一個哥哥王大虎,兩人今天被林禹丞叫來是有事情要他們做。
“你哥呢?”林禹丞問道?!拔腋缯诙⒅仙吣兀麖暮诨统鰜碇缶团艿交ǚ蝗チ?,我哥讓我在這等你?!蓖醵⑴d奮地說道。
那天林禹丞和黃飛鴻比武的時候他們哥倆也在場,因此對于武功高強的林禹丞他很是敬仰,誰還沒有個武俠夢呢,因此聽到林禹丞有事要他們辦,二話不說地就答應(yīng)了。
林禹丞點點頭,說道“好,現(xiàn)在帶我去花坊。”
“好嘞,林哥,這邊走?!被ǚ唬棵菜泣S飛鴻的青梅竹馬心蘭就在花坊吧,不知道這次能不能遇見,當(dāng)然,他對心蘭并沒有什么企圖,太瘦了,不是他的菜。
只不過若是碰到了可以幫她贖身送給黃飛鴻,就當(dāng)搶他風(fēng)頭的賠罪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