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度伽椰子,至少也是一個B級支線劇情吧?
這么豐厚的獎勵,詹嵐怎么可能不想要?
但是,想要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伽椰子的恐怖她也見識過了,她不敢保證自己有能力超度伽椰子。
詹嵐說道:“更何況,要超度伽椰子,肯定要去積蓄怨恨的那個兇宅里面才行。這不就相當(dāng)于自投羅網(wǎng)?大家有把握在兇宅里面打贏伽椰子嗎?在兇宅里面,零點的狙擊槍可派不上多少用處?!?br/>
江陰琢磨了一下,猶豫地說道:“難度是有點大,那暫時擱置吧?!?br/>
辦法是有的,先去觸發(fā)午夜兇鈴的劇情,讓貞子和伽椰子打起來,等到兩個女鬼撕逼撕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中洲隊趁虛而入,把伽椰子再削弱一波,齊騰一協(xié)助詹嵐念誦佛經(jīng),把伽椰子超度。
這一系列行動的前提是引貞子入局。
但是,現(xiàn)在的鄭吒和詹嵐他們連貞子都不想招惹,還怎么趁虛而入?
真是的,現(xiàn)在的中洲隊還是很不成熟啊。
明擺著可以削弱伽椰子,拿到更多支線劇情的計劃,只因為有風(fēng)險,都不想采納。
今夜之后,他們就知道錯了。
夜色漸濃,寺廟寧靜又安詳。
如果中洲隊沒來的話,或許是這樣。
陸仁甲被一陣尿意憋醒,他坐了起來,摸索著墻壁向門口走去。
“你做什么?”
蕭兵億沒有睡著,讓陸仁甲的動靜吵醒,他瞇著眼睛,看向往門口移動的黑影。
“我去撒泡尿。”
陸仁甲擺了擺手,走到院子里。
院落沐浴月光,比屋內(nèi)亮堂很多,清冷而又朦朧的光芒照亮道路,陸仁甲打著哈欠,借著月光走到廁所里面,解開皮帶,對準(zhǔn)小便池發(fā)射。
“喔~~!”
陸仁甲露出舒爽的表情,興致上頭,在小便池畫起了圈圈。
這時,有腳步聲從廁所的門口傳來,陸仁甲頭也不回,有人起夜撒尿不是太正常了?佛門圣地,用不著疑神疑鬼。
腳步聲逐漸靠近,到了陸仁甲的背后,腳步聲停了。
廁所里面,只剩下陸仁甲的撒尿聲和呼吸聲。
直到陸仁甲一泡尿撒完,也沒有其他的聲音響起。
陸仁甲下意識屏住呼吸。
剎那間,廁所變得寂靜,聽不見絲毫的聲音,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丟一根針都是噪音。
一絲絲的不安在陸仁甲的心中彌漫,他大聲喊道:“喂!別惡作劇啊,我跟你說,要上廁所就趕快去上,別整這些小孩子玩的?!?br/>
陸仁甲的聲音在空蕩寂靜的廁所中產(chǎn)生回音,他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雙手沒了提褲子的力氣,用牙齒咬住嘴唇,顫顫巍巍地回過頭。
死人的臉龐出現(xiàn)在陸仁甲的面前,從眼眶凸起的眼球向他傳遞怨毒的目光,說不出的恐怖蘊含在那雙眼睛里面。
陸仁甲張開嘴巴,拼盡全力,從喉嚨擠出求救的大喊。
“咯咯咯咯咯咯……”
蕭兵億翻了個身子,看見門口的黑影還佇足在那里。
蕭兵億嘟囔著問道:“擱哪干什么呢?還不睡覺?”
站在門口的黑影向屋內(nèi)走了進(jìn)來,繞過一張榻榻米,走到蕭兵億的面前。
蕭兵億瞇著眼睛,悶聲悶氣地問道:“有事?明天再說?!?br/>
黑影慢慢地蹲了下來,蕭兵億揉了揉眼睛,煩躁地問道:“到底要搞什么……”
蕭兵億睜大眼睛,和一雙充斥著憎恨的雙眼對視,從口中說出的話語戛然而止。
蕭兵億本能地想要呼救,一只干蒼的泛著白光的手掌,遮住了他的雙眼。
炮惠冀的褲襠濕潤了,他恨不得自己沒長眼睛。
月光從窗外透入幾縷,落在幾米之外的那張榻榻米上,跪坐在那張榻榻米旁邊的黑影,長著一張女人的臉,被黑影用手蓋住臉龐的蕭兵億,渾身顫抖不停,轉(zhuǎn)眼就沒了動靜。
草!草草草!不是說寺廟里面很安全嗎?資深者!我草你們的老母!
炮惠冀在心里痛罵起了資深者,小心翼翼地把被子往上拉,把自己的腦袋蓋住。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炮惠冀的五感提升到了最高,他提心吊膽地關(guān)注外面的動靜。
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逐漸響起,炮惠冀悄悄把被子壓住,屏住呼吸。
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近,炮惠冀的心臟跳得也越來越快,感覺把嗓子眼都給堵住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停了下來,炮惠冀分辨不了這聲音的主人停留在哪里,但是他這邊沒有問題,大概是又有人正在受害吧。
正當(dāng)炮惠冀這樣想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事情,面前的被子慢慢鼓了起來,炮惠冀的眼睛下意識往下一瞥,和一雙在黑暗中亮起的眼睛對視。
草!伽椰子!
炮惠冀也不知自己是哪里來的力氣,明明之前連發(fā)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他雙手按住榻榻米,身子飛快地往上爬去,一鼓作氣地躥出被窩。
本該是這樣的,炮惠冀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頂?shù)搅耸裁?,被窩也在飛快地往上挪動。
他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自己剛才為了躲避伽椰子,把被子枕在腦袋下面了。
冰冷的雙手按住腰部,炮惠冀露出絕望的表情,身體被拖入被窩深處。
“不對勁兒!”
鄭吒從榻榻米上坐了起來,眉頭緊鎖地自語。
明明寺廟應(yīng)該很安全,放在旁邊的佛經(jīng)也讓房間有一種心靈上的暖意,但是他還是感覺到有些異樣的地方。
鄭吒向周圍望去,江陰、齊騰一、北田夫婦、零點等人都睡得很好,實在是這兩天大家都繃緊了神經(jīng),到了安全的地方,一睡著就很難醒過來。
本來想要把江陰喊醒,問問他的想法,看見大家都睡得這么好,鄭吒便打消了這個念頭,起床之后獨自走出房間。
中洲隊還活著的人,加上北田夫婦共17人,分了三個緊挨著的房間,鄭吒先往左邊的房間走過去看了看,六個人一個不少,接著往右邊的房間走過去。
到了房間門口,還沒有仔細(xì)看,鄭吒就感受到了咒怨的氣息,雖然非常微弱,但是又在逐漸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