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童關(guān)的談話的時候,江夏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雪無痕不止一次的將視線放到了自己這邊,不過,那也只是一瞬,在撇過之后,又把頭撇了過去,那種樣子,讓江夏覺得心頭很是難受。
就在童關(guān)才轉(zhuǎn)過頭去的時候,江夏便是把視線,又放在了雪無痕的身上,在那么一瞬間,江夏和雪無痕剛好的對視了,雪無痕的臉立馬就紅了起來,不過,片刻之后,意識到了這點的雪無痕,立馬就把頭轉(zhuǎn)了過去。
江夏覺得雪無痕明顯的是在刻意的回避著自己,這倒是讓江夏很痛苦,明明之前就是雪無痕先過來找自己的,怎么現(xiàn)在,變成了這樣,難道是因為自己太久沒有去找她了嗎?
望著童關(guān)的背影逐漸的遠離自己,那些駭客分成兩排站著,跟在了童關(guān)的背后,形成了左右護衛(wèi),時刻的保護著童關(guān)的安全,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放松。
雪無痕排在隊伍的最后頭,身邊就是一賀恒流,兩條猶如是小蛇一般的隊伍,隨著童關(guān)的往前走,而繼續(xù)的走動著,黑衣人走在最后,隊伍變得更大了。
望著遠遠走開的那些人,很快的在這片空蕩蕩的地方,就只剩下江夏一個人了,站在房間門口的位置,默不作聲,雨水滴打在他的臉上,風(fēng)也是愈來愈兇猛。
有時候,夏天就是這樣,動不動就會刮風(fēng)下雨,而眼前,不過是中午時分,本來晴空萬里的天氣,卻霎時的昏暗了起來,讓人心里覺得很是不舒服。
天上的雨,像是一盆子潑下來的一樣,嘩啦嘩啦的往下下著,雨水如豆一般的大,打濕了江夏身上的衣服,轉(zhuǎn)眼就成了落湯雞。
空無一人的場地,眼前猶如是傍晚一般,甚是昏暗,江夏沒有說話,嘴角露出了一絲自我嘲諷,便是扭過頭去,向著屋里走去了。
濕了一身,江夏沒有擰干,也沒有將衣服脫下來,而是繼續(xù)的穿在身上,隨便的找了個實木椅子,便是坐了下去,躺在靠背上,一臉勞累的樣子。
身上的溫度,再加上突變基因的效果,會自動將江夏身上的水分給蒸干的,過不了多久,便是見到江夏的身上,就已經(jīng)有白色的水汽被蒸發(fā)出來了。
對于即將要執(zhí)行的刺殺任務(wù),江夏是有些緊張的,他不是沒有執(zhí)行過刺殺任務(wù),只是這一次的任務(wù),實在是太重要了,要知道,刺殺的可是重要人員。
一旦被發(fā)現(xiàn)到,自己將會被全國通緝,從此將要過上東躲西藏的生活,這不是江夏想要的生活,他不能為此而背負這種名聲。
所以,要執(zhí)行刺殺任務(wù),必須一招制勝,不留痕跡,干凈利索,不能給那些人反應(yīng)的機會。-
童關(guān)說過,已經(jīng)制定好了縝密的計劃,雖然還不知道這個計劃到底是什么,是否可行,江夏還是相信,他們是不會就這樣害自己的,至少,在還沒有完成任務(wù)之前。
外面的雨下的有些大,隨著風(fēng)在外面吹,不少的雨水,涌進了這個房間里頭,淋濕了江夏的身子,望著晃動著的這扇門,江夏不禁嘆了口氣。
“我就猜你還在這里,果然是沒有走啊,難道不餓嗎?看樣子中午飯沒吃吧,這不,童關(guān)大人讓我?guī)Я丝绝嗭埥o你吃,快來吃吧,要不然待會就冷了?!?br/>
熟悉的聲音,從門的地方傳了過來,江夏聞聲,緩緩地抬起了頭,向著聲音的地方望了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不良走了進來。
不良手里拿著一個袋子,里面放著兩個盒飯,看樣子,一盒是米飯,另一盒也就是烤鴨了。
不良提著這個袋子,便是徑直的就向著江夏旁邊的一個矮桌子面前走了過去,將袋子放在矮桌子上,隨后,便在矮桌子旁邊的一個實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江夏是猜不透這個童關(guān)到底是要做什么的,不過還是小心為妙,至于這個烤鴨飯里有沒有毒,這個江夏倒是覺得不至于,明明可以殺死自己的,為什么還要下毒呢。
而且,江夏也是真的有些餓了,見此,便也就沒有多說什么,直接的就是端起盒飯,拿著竹筷子,埋頭吃了起來,夾了塊鴨肉,感覺吃的很是急躁。
“在別這么急吃嘛,有沒有人和你搶?!辈涣家娏耍行┬奶鄣恼f道。
江夏可不管不良這一套,就是直接的吃了下去,不過被不良這么一說,也確實是有些噎著了,江夏便是急忙開始找水,也還在這里的水多,江夏便是拿起了一邊的涼白開,咕嚕咕嚕的就是灌了下去。
許是剛才太過于用功,以至于江夏還是挺勞累的,大口大口的吃著眼前的烤鴨飯,等烤鴨飯吃完了的時候,盒飯里面一粒米都不剩,一個肉丁都不剩,江夏這才打了個飽嗝,撫摸著肚子,一臉滿意的樣子。
在吃完烤鴨飯之后,江夏便是將飯盒放在了一邊的矮桌子上,和不良面對著面。
“你真的什么都不怕嗎,比如說,這里面下了毒藥?!辈涣夹α诵?,指了指江夏剛吃完的烤肉飯,便是冷笑著道。
“這不至于,你們要殺我,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嘛?況且,要是下毒,想要我死,我還能夠活到現(xiàn)在嗎?”江夏的臉上毫無表情,看樣子,是已經(jīng)麻木了。
不良聽了,沒有很快的說話,便是翹起了二郎腿,凝望著眼前的江夏,那種表情,讓人覺得很是不悅,深吸了口氣,才道。
“里面確實是放了毒藥?!?br/>
聽罷,江夏大驚,眼睛頓時就瞪大了,想都沒有想,便是彎下了腰來,把手伸進嘴巴,妄圖將之前吞下去的飯菜全都摳出來。
見到江夏的這番動作,不良卻是冷冷一笑,便是道。
“這樣做是沒有用的,還以為你真的能夠扣出來嗎?只要這毒藥一旦進入了你的體內(nèi),就已經(jīng)開始生效了,無論你怎么扣,都是無濟于事的,所以,還是認(rèn)命……”
還沒有等不良把嘴里的話給說完,便是見到江夏想發(fā)了瘋似的向著不良的身上撲了過去,不良倒是眼疾手快,立馬就制止住了江夏。
本來實力就有極大的差距,而且,不良的反應(yīng)力還是可以的,所以,很快的就被不良給反制了,不良伸出胳膊,不偏不倚就是按在了江夏的脖子上,猛的將江夏給按倒在了實木椅子上,蠻大的力氣,讓江夏根本無法做出反應(yīng)。
不良面不改色,似乎沒有將江夏放在眼里,雙眸里更是流露出了不屑。
“魔棋魔宮能夠敗在你們的手里,那是他們的無能,我和他們不同,我不是傻子,實話告訴你,我根本就沒有將你放在眼里,你就是一個垃圾貨?!?br/>
“那既然如此,你們這么的想殺我,為什么不直接殺,還要這樣做,干脆讓我直接死了算了。”
江夏一臉兇狠的瞪著眼前的不良,那種眼神,恨不得將眼前的這個不良給殺死。
“實話告訴你好了,剛才給你吃的那種毒藥,是由組織里的科學(xué)家們專門研制的,是劇毒的,沒有專門的解藥,是救不了的,在那個烤鴨飯中,所有的劑量,是兩天的,也就是說,你48小時以內(nèi),不能夠帶著李煌的項上人頭,回到這里,你將會死去?!?br/>
“之所以給你吃這個,還是擔(dān)心你會直接從組織里溜走,或者是根本就不會完成這個任務(wù),但如果你真的想死,我們也管不了這么多,我完全可以成全你?!?br/>
不良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那種嘲諷的語氣,讓江夏恨不得現(xiàn)在就殺了他。
“我現(xiàn)在還不想死,我會在完成任務(wù)之后,再殺了你,到了那個時候,我會割下你的頭,將你的頭喂給狗吃?!苯木o咬著牙齒,怒道。
“那倒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只要你有這個本事,我隨時奉陪,到那個時候,我會親手把你給殺死,會讓你尸骨無存?!?br/>
說著,不良便是將手中的江夏一推,推到一邊,整個人側(cè)躺在實木椅子上,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晃,等江夏緩過神來的時候,這才在椅子上坐好,雙手扶著椅子,望著面前的不良,心中憤恨不已。
不過,江夏沒有動手,因為江夏知道,他不是不良的對手,斗不過這個不良,至少憑借著現(xiàn)在的自己,是斗不過的。
不過,事已至此,江夏也是無話可說,那種毒藥是已經(jīng)磕下去了,48小時之內(nèi),足夠去李煌的首級,然后送到童關(guān)這里,拿到解藥。
為了生活下去,為了生命延續(xù)下去,江夏還不能夠倒下,一定要活下去。
“告訴我你們上次去灣灣執(zhí)行的是什么任務(wù),可以嗎?說不準(zhǔn),這個任務(wù)我可能執(zhí)行不了,還沒有拿到李煌的人頭,就已經(jīng)死掉了,作為一個死者最后的愿望,可以幫助我嗎?”
江夏深吸了口氣,還是決定問道。
不良聽了之后,倒是有些意外,沒有想到,這個江夏居然還有這個要求。
他知道這個江夏以前是執(zhí)行局里的人,所以有些顧忌,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吃了組織里的毒藥,就算是想要叛變,也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不良還是決定,將事實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