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能通報一聲嗎?”御書房門外柳妃端著燕窩,一臉祈求的目光看著李公公。
“這…柳妃娘娘,您稍等,老奴這就去給您通傳?!崩罟崎T進去,看著北宮辰專心的處理奏折,有些猶豫。“皇上,這柳妃娘娘想見您,您看…”
“回絕了?!北睂m辰頭都沒有抬,繼續(xù)批著奏折。李公公仿佛知道了一般,準備出去,“等等,讓她進來?!绷@個女人又想干什么?最近她的爹可不安穩(wěn),在朝堂上拉幫結(jié)派的。
“柳妃娘娘,皇上讓您進去?!崩罟f完此話,柳妃趕緊推門而入,要說這御書房,她五年都沒有進來過,手緊緊握著端盤。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奔毬暭氄Z的聲音在御書房內(nèi)散開,北宮辰緩緩抬頭,卻發(fā)現(xiàn)今日柳妃在穿著和妝容上都有所變化,哼,再學(xué)你也不是她,這樣只會讓他覺得東施效顰,惡心至極。
“愛妃起身吧。”北宮辰不咸不淡地說了句,但在柳妃聽來,只覺得皇上肯定是喜歡她這樣打扮,看來紅菊說的沒錯,只是借助那個女人,她有些不甘心罷了。
“皇上,臣妾特意煮了燕窩,您嘗嘗?!绷鹕砗?,便走向北宮辰,趕忙將燕窩打開,恨不得他一口將他吃了。
“愛妃如此好意,朕豈有不吃的道理?!痹掚m這么說,只是北宮辰的眼眸已經(jīng)暗下,膽子可真夠大的,居然敢給他下藥。
看著北宮辰將燕窩一口一口吃下去,柳妃心中大喜,看來今日她便要成為他的女人了,即墨小小,你雖貴為皇后,有了太子,那又怎么樣,只要她也懷上孩子,到時候太子出了什么意外,她照樣母憑子貴。
“噗,咳咳…”柳妃正在想著她的未來,卻見北宮辰一口鮮血噴出?!百v人,你給朕吃了什么,嘭…”揮手將燕窩打翻在地。
“臣妾不敢,臣妾沒有下藥。”柳妃見狀心中一怔,難道她爹真的下藥還皇上嗎?
李公公聽到聲音,推門而入,看到皇上滿口鮮血,氣憤的指著柳妃,便知出事了,趕忙叫宮人通知皇后娘娘過來,又派人請了御醫(yī)。
“來人,將柳妃帶回柳沁宮看押,咳咳…”說罷又是一口鮮血,這該死的到底給他吃了什么藥,他高估了自己,隨后便暈倒,沒有意識。
小小來的時候,便看見一群御醫(yī)圍著北宮辰,個個臉色難堪,皺眉嘆息,而北宮辰則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皇上怎么了?”早上走的時候明明是好好地,現(xiàn)在怎會如此。
“臣參見皇后娘娘,皇后…”一群人本想向小小請安,卻被小小的怒吼制止?!氨緦m不需要你們問安,告訴本宮,皇上怎么了?”
“皇上這…這病微臣從沒有見過?!币粋€年齡較高的太醫(yī)縷著白胡子說。
“庸醫(yī),都給本宮滾?!毙⌒÷牭竭@消息后就已經(jīng)派夢影請墨羽來了,什么病什么毒他都知道,這群庸醫(yī),當年阿辰中箭也是說藥石無靈,最后他不是還活著。
“微臣告退?!币蝗喝送讼拢行┬闹羞€有些不服,他們行醫(yī)數(shù)十載,在江湖上都是響當當?shù)?,居然被一個小輩如此辱罵。
“阿辰,你怎么總是把自己弄得一身是傷呢?多大了,還和孩子一樣,等你醒了,我可要懲罰你?!毙⌒∶哪橆a,動情地說著。
李公公在一旁抹著淚,自皇上登基到現(xiàn)在五載,他一直看著皇上勞累處理國事,一點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也就皇后回來后,他才不那么拼命。
“你說你們夫妻倆怎么就凈瞎折騰呢?不是你暈就是他中毒。”墨羽給北宮辰施診過后,便開始抱怨,他現(xiàn)在都快成為他們的御用大夫了。
在聽到墨羽說他只不過服用了太強烈的春藥,被蠱毒攻克,一時身體受不了才暈過去后,小小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只是春藥?柳妃,你膽子還真大,這種事也敢做,就不怕死嗎?“墨羽,陪我去一趟柳沁宮。”
墨羽看著小小那一臉報復(fù)的表情,心中不由抖三抖,這丫頭不會又想整誰了吧,雖說妃子給北宮辰下藥是錯,但她又不知北宮辰不能沾那些春藥。
柳沁宮內(nèi),柳妃被關(guān)押在寢宮,外面有門衛(wèi)把守,她根本出不去。想想剛剛皇上在她面前吐血,她就心有余悸,怎么會這樣呢?難道真是父親嗎?可是他又怎么會去還皇上呢?所有的一切她都是在猜測,她知道若是皇上醒了,她肯定會收到懲罰,她做了這么多年的柳妃,雖然沒有受到寵幸,可是該有的榮譽她還是有的,五年后宮的大小事務(wù)她都有條不紊的辦好,出席各種需要她出席的宴會,她心中希翼著,皇上會念在舊從輕發(f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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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都要一個個的消失,情節(jié)總要推進,不過快要結(jié)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