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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人三級片 丞相本國師只是與你來

    “丞相,本國師只是與你來一個玩笑罷了,你我同是魏國的臣子,本國師怎么會舍得加害同僚呢?!?br/>
    念錦燭輕輕一勾嘴角:“丞相還是今早離去吧,這皇宮后院豈是丞相該來的地方?若是沖撞了后宮妃子可就不美了,丞相說,本國師說的是對還是不對?”

    拓跋戰(zhàn)冷眼直直的盯著念錦燭,半晌之后才開口道:“國師說的自然是對的,本相正準(zhǔn)備離開皇宮,這不是遇到了國師,才多耽擱了一會?!?br/>
    “是是是,都是本國師的錯,耽擱了丞相你的時間,既如此,本國師現(xiàn)在就離開,丞相你也今早離去?!?br/>
    說完,念錦燭一揮衣袖,血紅色的國師服愣是在她身上穿出了一種魅惑之感,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離開時,卻聽得身后拓跋戰(zhàn)的聲音。

    “國師,上官菀月郡主不日即將大婚,不知到時候大喜之日本相能都見到國師?”

    念錦燭的身形頓了頓,菀月郡主不日大婚她自然是知道的,更何況新郎官孟玄朗還是她給牽線做的媒,只是現(xiàn)在她的身份是趙夢茹這個國師,拓跋戰(zhàn)問這話是何意?

    念頭只不過在腦海中轉(zhuǎn)了一瞬,只見得念錦燭背對著拓跋戰(zhàn),語氣平平淡淡,將一切都推到魏帝身上。

    “此事皆由陛下做主,若陛下讓我去我便去,不過,本國師覺得,一個小小的郡主成婚還輪不到本國師去吧。”

    說罷,念錦燭便不再停留,直接離去。

    她怕再待下去會被拓跋戰(zhàn)戳穿自己是國師冒牌貨。

    看著一襲紅衣慢慢消失在眼前,拓跋戰(zhàn)勾起嘴角笑了:“菀月郡主的大婚之日呀,昌平公主是一定會來的吧,本相要不要也去湊個熱鬧?”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郡主府內(nèi)倒是一派紅燈結(jié)彩,下人們個個喜笑顏開,為自家郡主的大喜之日做著準(zhǔn)備。

    “這個花瓶是誰放在這的?還不趕緊的搬走,大喜之日都快到了,誰往這放了一個白色的花瓶,這不是不吉利嗎!趕緊的,來個人抬走!”

    “桂圓、花生都準(zhǔn)備齊全了嗎?挑桿呢,新郎官的挑桿準(zhǔn)備好了嗎?什么,還沒有?做什么吃的,還不快去做!這么重要的東西都能忘了,你怎么不忘了吃飯??!”

    “郡主的嫁妝都收拾好了嗎?五箱錦緞、五箱珠寶、五箱黃金……王管家,你去帶上幾個人,務(wù)必要好好點點嫁妝,這可是咱們郡主要嫁人,嫁妝是萬萬少不了的!”

    念錦燭與睿子都剛一踏入郡主府,耳邊便是上官菀月身邊的王嬤嬤大聲呵斥著下人,不斷的忙碌著。

    看著郡主府張燈結(jié)彩、鵲飛鳩舞的喜慶場面,念錦燭也不由得打心里為上官菀月感到高興。

    想當(dāng)初,還是她撮合的上官菀月與孟玄朗,當(dāng)時只是看他們兩個一個有情、一個有意,她才試著牽了牽線,沒想到啊,兩人竟然能一直走到成婚。

    念錦燭心中感慨不已,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睿子都緊緊握住了,一時間歪著頭疑惑的看向睿子都,抬了抬被握住的手問道:“怎么了?怎么突然……”

    “錦燭,你有我!今后,我會許你一個比這盛大百倍的婚禮?!?br/>
    睿子都握著念錦繡的手深情款款的說道,眼神直直的盯著對方,讓她看到自己的決心與誠意。

    被睿子都盯得都不好意思了,念錦燭耳根羞紅,一把甩開睿子都的手,輕輕哼了一聲:“哼,誰稀罕呀!”

    被甩開手后,睿子都心里也沒有什么不快,他輕輕笑了一聲,跟著念錦燭的步伐向前走去,只是心里卻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昌平公主,世子爺……”

    王嬤嬤這時帶著一眾丫環(huán)們趕過來行禮。

    “嬤嬤快請起來,菀月她現(xiàn)在在哪兒呢?這菀月呀,沒成想都要結(jié)婚了,想當(dāng)初還是我介紹的她和孟玄朗,這結(jié)婚也不早早的通知我,還非要讓我從別的人口中得知?!?br/>
    念錦燭扶起王嬤嬤,倒是也沒擺什么架子,她知道王嬤嬤是上官菀月身邊的老人了,她與菀月的關(guān)系那么好,自然也不會刁難菀月身邊的人。

    “使不得,使不得,老奴當(dāng)不得公主這個“請”字?!?br/>
    王嬤嬤連連退讓,雖說念錦燭說了讓她快起來,甚至還用了“請”這個字,但她心里知道,這是因為她家郡主的原因,自然而然連說使不得。

    “公主請跟老奴來,郡主她現(xiàn)在在新房里可等著明天的大喜之日呢?!?br/>
    王嬤嬤邊走邊說,說到上官菀月的喜事后還露出慈祥的微笑,在她看來,自家郡主就跟她從小養(yǎng)大的女兒一般。

    “說來也請公主莫要見怪,郡主她與姑爺?shù)幕槭碌共皇峭烁嬖V公主,只是公主當(dāng)時正被關(guān)在天……”

    說著,王嬤嬤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連打了自己幾個耳光:“公主勿怪,都是老奴這張嘴的不是,公主可萬萬不要因為老奴與郡主生分了?!?br/>
    念錦燭自然也聽懂了王嬤嬤未說完的話,當(dāng)時因為她與睿子都被關(guān)在天牢,所以才她才未得到消息。

    這事是事實,她自然也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而遷怒上官菀月,更何況,前不久孟玄朗早已告訴了她與睿子都,是菀月一直遲遲拖著不肯辦喜事。

    直到她與睿子都從天牢出來后,菀月這才將婚事安排到了明天,也有著為他們沖沖身上霉運的意思。

    “王嬤嬤這說得是什么話,我與菀月多年的姐妹,豈會因為這事與她生分了。行了,王嬤嬤,還是趕緊帶我去見菀月吧,我可是迫不及待想要看新娘子了?!?br/>
    念錦燭捂著嘴笑道,另一手牽著睿子都,腳下輕快的朝前走去。

    “公主說的是,老奴這就帶公主去見郡主,只是世子爺是不是……”

    見到念錦燭確實不像是生氣的樣子,王嬤嬤這才放下了心,只是看到睿子都也隨著一同過來有些疑惑?! ∷龓е魅ヒ娍ぶ鞯故菦]什么,而且,她也知道世子爺與昌平公主兩人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