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說話,我就讓你吃飯!”湛臺墨異常傲嬌地說道。
帝鸞暗暗地翻了個白眼,果然,官二代真是以自我為中心啊!
“湛臺墨,你好歹是這冥界的君王,最基本的禮儀應(yīng)該是知道的吧!食不言寢不語這應(yīng)該是你小時候就已經(jīng)學過的吧!”
“我是這冥界的君主,我愿意怎樣就怎樣!”湛臺墨滿臉的無所畏懼,似乎是在通過這句話來表達另一層的意思。
隨后話鋒一轉(zhuǎn),對著帝鸞笑道:“若是你覺得應(yīng)當遵守禮儀的話,那便讓他們將這一桌子的飯菜給撤了,等你陪我說完話后再用膳!”
帝鸞握了握拳,咬牙切齒地看著湛臺墨。
自己一天沒吃飯,自然是不肯讓自己的胃飽受風吹雨打的。
為了食物,她忍!
“可以,那你先把筷子給我,咱們一邊吃一邊聊!”
湛臺墨似是在思考一般,拿著筷子敲了兩下面前的盤子,余光看著帝鸞的表情,覺得差不多了,便將筷子還給了她。
帝鸞拿回筷子,先吃了幾口菜墊補墊補肚子,覺著肚子比較舒服的時候,才暗暗腹誹,身在他鄉(xiāng),吃個飯都這么麻煩!
“說吧,你去文淵閣干什么去了?”湛臺墨右手食指有節(jié)奏地敲著桌面,眼中帶著一抹審視。
“當然是去看書了!”
帝鸞夾了一塊魚肉,像看白癡一樣地掃了他一眼。
整個文淵閣除了書就只有那個老頭了,難不成她不看書專門去看那個老頭?她閑得沒事找罵是吧!
也不知道這家伙是怎么當上冥界的冥王的,這種沒智商的問題也問得出口!
湛臺墨摸了摸鼻子,他好像真的問了一個非常愚蠢的問題,而且貌似他被她鄙視了。
“那……你進了文淵閣了?”
湛臺墨看著帝鸞這模樣,八成是進去了,可還是有些不相信,畢竟以漆雕長者的脾氣,怎么會讓個毛頭小子進去??!
“對啊,我進去了!”帝鸞挑著魚刺,連看都沒看他,沒好氣地說著。
湛臺墨蹙了蹙眉,沒理由啊!
漆雕長者可是出了名的脾氣陰晴不定,就是他去了那兒也不一定能得什么好臉色,更別說進去文淵閣了。
從小到大,他進文淵閣的次數(shù)就是一只手都能數(shù)的過來。
沒想到這小子這么好運,第一次來來冥界,第一次去文淵閣就進去了。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那你有沒有見到漆雕長者?”湛臺墨表示自己還是無法相信她進了文淵閣,雖然那些監(jiān)視帝鸞的人說她進了文淵閣,可他還是堅信自己對漆雕長者的了解。
只因漆雕長者的形象早就已經(jīng)深入人心,這小子總不能真的這么的好運,恰巧碰到了漆雕長者心情好的時候,然后被放進去了吧!
那她得有多好的招運體質(zhì)??!
“見了!”帝鸞回答的非常簡潔。
因為在她看來,這件事并沒有什么大不了,她甚至還懷疑,這冥界的人是不是吧漆雕長者給夸張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