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飛發(fā)現(xiàn)了唐靜,唐靜卻沒瞧見程亦飛,沉浸在賭桌的熱鬧里。
賭桌上放著一件古老銅制飛爪百練索。這飛爪如鷹爪一樣,前有三趾,每一趾有三節(jié),后有一趾,為兩節(jié)。無論前后,每一趾的每一節(jié)相連處都裝有機關(guān),能伸縮活動。每一趾的趾尖都相當(dāng)鋒利。
這飛爪一旦抓住目標(biāo),四趾能根據(jù)目標(biāo)的大小聚攏,瞬間抓牢??梢哉f是暗器里的一大利器。
玄空大陸的暗器并不多,飛爪屬于罕見品,要仿造豈那么容易?故而,再坐的賭客們都賭這利爪是真品。唯獨唐靜一人押了贗品,還一押就是十萬金。
嘩然聲中,荷官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他認(rèn)真詢問唐靜,“這位姑娘,你可想好了,我們這兒的規(guī)矩,下注不悔,輸贏現(xiàn)清,概不賒欠!”
唐靜放下踩在椅子上的腳,優(yōu)雅而帥氣地將垂落的發(fā)帶掀到背后去,而后撩袍入座。她取出一疊金票來,隨手丟桌上。她也不說話,唇角勾著淺淺的弧度,似笑非笑,那雙鳳眸里似有光,熠熠動人。
雖然這賭場里不乏大咖,但是,眾人還是頭一遭見如此大手筆的女子。一時竊竊的議論聲又起。
“這姑娘真夠豪爽!爺,我喜歡!”
“女中豪杰,爽快!”
“之前怎么沒見過呢?頭一遭來吧?也不知道是那家的姑娘?”
“看樣子不像是什么好貨色,指不定……呵呵!”
……
議論聲中褒貶不一,唐靜多少聽到了,她仍舊笑著,不在乎別人評價,只圖自己的樂趣。見狀,見多識廣,閱人無數(shù)的荷官都忍不住露出了欣賞的目光。
然而,程亦飛的視線雖在唐靜身上,注意力卻在周遭。他聽著周遭每一聲議論,臉色并不好看。他也是個不羈的主兒,向來我行我素,不搭理世俗目光,可也不知道為什么,聽到一大幫男人在議論唐靜,無論褒貶,他都特不舒服!
“諸位客官,可還有要下注的?”
荷官洪亮的聲音讓眾人都安靜了下來。見無人要下注,荷官便朝一旁的鑒定師看去,“戴師傅,請!”
公平起見,每一樣古玩上賭桌之前,都先有鑒定師鑒別出真假,年份,產(chǎn)地等。鑒定師會將這些信息都當(dāng)眾寫下來,待賭客們下注之后,才公布答案。
戴師傅雙手盼著一份卷軸而來,眾人越發(fā)的安靜了,視線都關(guān)注在卷軸上。氣氛漸漸變得緊張。
唐靜卻一點兒都不緊張,她一手支著下巴,另一手把玩著桌上的賭幣,表情那叫一個怡然自若。
程亦飛的視線已經(jīng)回到她這邊了。他前一刻明明還臭著臉,可這一刻見了她這悠閑的姿態(tài),他居然有那么一點點忍俊不禁了。他當(dāng)然知道,身為唐家大小姐的她,鑒別暗器真?zhèn)蔚谋臼逻h(yuǎn)高于賭場里的任何一個鑒定師。她哪是來賭錢的?簡直是來撈錢的!
就這樣,場的人都看著鑒定師手里的卷軸,唯有程亦飛看著唐靜。在寂靜中,時間似乎定格在這一刻。
鑒定師展開了卷軸,只見上頭寫著了幾行字,蓋了一個大大的“贗”字印章。唐靜賭對了,這暗器為贗品!
一時間,嘩然聲又起,比方才更加激烈!唐靜呲牙笑了,似乎瞬間花開,好看得不得了。見狀,程亦飛豈止是一點點忍俊不禁,他勾起了嘴角,呵了一聲。別說是旁人,就是連他自己怕也都分辨不出來,他這笑是不屑,還是玩味?
唐靜并沒有再賭,拿了賠金就走。程亦飛立馬跟上,卻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他明明恨不得馬上找她算賬,卻鬼使神差地一直跟著,遲遲不上前去。
離開賭場后,唐靜就直奔競拍場。
程亦飛以為唐靜的相中了什么寶寶,?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飛燕入昭陽》 心情,陰晴不定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飛燕入昭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