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東離與黃鐘公丹青生二人同坐一桌,把酒言歡。
“二莊主與三莊主傷勢如何了?”
三人端著酒杯一飲而盡,東離放下酒杯問道。
“多謝少俠掛懷,已無大礙了?!?br/>
黃鐘公拱了拱手回答道,又頓了頓,問道:“有一件事,敢問少俠?!?br/>
東離笑了笑道:“大莊主但說無妨?!?br/>
黃鐘公呵呵的笑了一聲,說道:“敢問少俠此次來梅莊究竟為了何事?”
東離挑了挑眉毛嘴角一撇,意味深長的看了黃鐘公一眼,哈哈的笑了一聲道:“在下早就說過,只是久聞梅莊大名,特來拜訪一下,順便與諸位莊主比武切磋罷了,大莊主莫不是以為我是不速之客乎?”
“少俠哪里話,只是見少俠年紀如此之輕,便有這般深厚的內(nèi)力,武功更是出神入化,敢問師承何派?”
黃鐘公有些尷尬的說道,又開始打聽東離的背景。
“呵呵,在下師承神刀,在這里名聲不顯,大莊主肯定是不曾耳聞的。”東離端著酒杯抿了一口笑道,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神刀一派,能挺過就出鬼了。
“哦?既然能教出少俠這般的天之驕子,令師的武功也是當世無敵了吧。”
黃鐘公接著問道。
“恩,在這世間恐怕無人能與我的師父們相較長端的人了?!?br/>
東離點了點頭,繼續(xù)扯皮,當然也不是全都是扯的,半真半假,他的師父不止一個,但幾乎每一個都是武道地仙,最次的也是先天十二境巔峰,放到笑傲江湖的這個世界一人可以橫掃一大片。
黃鐘公聽聞暗自點了點頭,東離的話故意將一些信息透露出來,讓黃鐘公覺得東離的師傅一定是當世的隱世高人,而且還不止一個,當然,在他的世界觀中,想要教出東離這么年輕的高手,其師父并不止一個人倒也合情合理。
“啊,有件事倒是想求大莊主幫忙?!?br/>
東離放下酒杯突然說道。
黃鐘公一揮手道:“誒,東少俠何必如此客氣,但說無妨。”
東離拱手一禮,說道:“多謝大莊主,我想在梅莊叨擾一些時日?!?br/>
黃鐘公與丹青生暗自眼神交流了一番,答道:“東少俠能夠來我梅莊是我梅莊的榮幸,在此多久都無妨?!?br/>
“多謝大莊主?!?br/>
“哈哈,來,東兄弟,請?!?br/>
“請?!?br/>
。。。。。。。。。。。。。
夜半三更,東離一個人坐在屋頂上看著月亮,手里拿著酒葫蘆時不時的喝上兩口。
而黃鐘公的房中,黃鐘公與丹青生二人不知在說些什么。
“咕~咕~”
從黑夜中飛來一只潔白的小白鴿,正落在東離的肩頭。
東離用手指撫了撫鴿子的頭,將一卷小紙條系在鴿子的腿上,逗弄了兩下將它扔了出去。
鴿子撲騰了兩下漸漸地飛走了。
這信鴿乃是東方白所養(yǎng),而東離的傳信便是告訴她任我行已經(jīng)逃了出去,令狐沖被當做替身關在大牢,讓她稍加防范,而自己則在梅莊等著任我行再次到來。
“你說,我到底要不要把令狐沖那小子救出來?!?br/>
(嗯,救不救全看你,我感覺還是把他留在那一段時間比較好。)
“留在那?讓他有時間學任我行的吸星大法?”
(學就學唄,本來他就應該學,你管他那么多干嘛。)
“你是覺得把他留在這,任我行和任盈盈會比較快的過來救他?”
(不是,以任我行的性子,梅莊關了他這么久他肯定會回來報復,但是,同樣的他也不會為了令狐沖打亂自己的計劃,恐怕他會把一切事情準備的差不多了才會回來救令狐沖。)
“那就是救不救對我的收益都關聯(lián)不大唄。”
(恩,差不多吧。)
“那就先留他在那一些時日,反正也是他的機緣?!?br/>
(額,我總感覺好像忘了什么。)
“恩,我也覺得,不過,無所謂了,睡覺去了。”
(恩,(|3[▓▓]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