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還不給客人看坐?”呃,說這個話的,不是那些男女觀眾,更不是黎繪,而是……我自己。~~超速首發(fā)~~
當(dāng)然,有人理我才怪了……
咦?不會吧?這位美女,你還真的給我搬個凳子過來?。≈灰娨粋€瘦瘦弱弱的清秀型美女拿著個木頭凳子,放在我面前,還看了我一眼,皺著鼻子,輕輕的“哼”了一聲。
大姐,你厲害,腦細胞差不多已經(jīng)死絕了吧。
“謝謝?!蔽液苡卸Y貌的點頭道,“雖然你這張凳子上面有個豎起來的釘子,但是,這絕對不是什么問題,如果等會真的干起架來,這還真的可以起不小的作用呢?!?br/>
我這話一說,周圍的男女都用不滿的眼神看著那個自作聰明的傻女。我道:“好了好了,黎繪,你也看夠了吧?今天你到底想怎么樣?”
“舌頭。”黎繪淡淡道,只是眼中的那種惡毒詛咒的感覺絕對可以讓人晚上睡不著覺。
“什么意思?”
“割下來。”
我瞪著眼睛道:“你要我把舌頭割下來?”
黎繪道:“是?!?br/>
“咳,大姐,這里他媽的是大學(xué),你還真的把這里當(dāng)成你的堂口了???”我還真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不過有一點我可以確認了——這婊子,真他媽的帶種!
黎繪沒有說話,只是她的眼神,她的表情都在告訴我,她絕對不是在跟我開玩笑。我攤攤手,道:“既然這樣,就沒得講了,來吧,我看你怎么把我的舌頭割下來?!?br/>
對了,剛才我出來的時候告訴劉大我來這里沒有?如果晚上沒見我回去,他可一定要記得報警?。?br/>
“對了,其他的弟弟妹妹們,我作為一名有禮貌有道德的當(dāng)代大學(xué)生,我有責(zé)任也有義務(wù)告訴你們每一個人——你們這可是在聚眾斗毆。聚眾斗毆,知道吧?對,就是校規(guī)校紀上鐵定被開除的那條,我想,你們不是每一個人都像這個瘋女人一樣白癡,要我把舌頭割下來吧?所以呢,現(xiàn)在離開,還來得及。”
沒有人說話,但我明顯可以從他們的臉上看出“我很猶豫”四個大字。
我笑笑,又道:“上大學(xué)也不容易,辛辛苦苦的高考,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而大也不是個垃圾大學(xué),想想你們的爹娘,把你們送到這里來,就是讓你們陪著這個瘋子打群架的?”
有幾個人的腳步開始移動了,只是,因為沒有人走出第一步,所以都還在觀望。只需要再加上一把火,這傻不拉幾的社團就他媽要瓦解在我老胡的毒舌之下了。
“我和你們不同,警察叔叔來了之后就會發(fā)現(xiàn),我絕對是出于自衛(wèi),所以呢,我最多也就不過是一個留校查看??墒悄銈儾灰粯?,等到這瘋子把我的舌頭割下來,你們就已經(jīng)觸犯了刑法,成了故意傷害他人的幫兇,至少坐個一兩年是跑不了的,大學(xué)嘛,就基本上是不可能再讀了。對了,我剛才出來的時候,我寢室里的每一個人都知道我是來了這里,所以呢,殺人滅口的念頭也最好別有。好了,最后一次,誰要走的現(xiàn)在馬上就走,立刻下樓,接著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關(guān)你們的事情了。”
“我數(shù)三聲,三聲之后,你們就準備坐牢吧。三,二……”
還沒等我數(shù)到一呢,一位油頭粉面的小子就走了出來,給黎繪微微鞠了一躬,道:“會長,對不起。我如果被開除了,我老爸非得氣死不可?!闭f完,也不看老子一眼,就徑直走了出去。
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中國人的心理就是從眾,更何況,這個屋子里面大多數(shù)都是大學(xué)女生,那更是義氣同禿子頭上的毛一樣多的人物。
最后,本來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囊晃葑?,居然就剩下黎繪,我,和我腳底下的大猩猩了。我嘆了口氣,道:“只剩你一個了,你還打?昨天晚上你就打不過我了,現(xiàn)在還想試試?”
黎繪還是沒有理我,只是那雙本來很漂亮,很嫵媚的眸子里幾乎聚集了所有負面情緒形容詞,死死的,死死的瞪著我。就好像我和她真的有什么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一樣。
這個女人……我腦中突然冒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念頭,難道真的是大學(xué)生?
“呃,我還是把這只大猩猩抬出去吧,省得等會他醒過來打擾我們兩人單獨相處。”我笑著道,說完,便去拉那只大猩猩的胳膊。
可,就在這時,黎繪的腳尖帶起一股子勁風(fēng),就往我的腦袋的左太陽穴踢來。我毫不懷疑,如果被這一腳踢上,躺在地上直抽抽的就肯定會換個人了。但是……
她還真是一個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女人啊!
只見我原本要去拉大猩猩胳膊的那只手猛的向上一撈,黎繪踢過來的腳就已經(jīng)到了我的手上……不過,這妮子的力氣還真他媽大,我還真把她扯不過來!但我也不跟她繼續(xù)相持,只是用力往她所處的方向一推,她頓時打了個踉蹌。
“你他媽的又沒穿裙子,老子還和你打個屁啊。干脆幾下把你擺平了事。奶奶的,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罵罵咧咧道。
黎繪站直了裹在迷彩背心中的身子,伸出纖長如玉的右手,形狀優(yōu)美的手掌微微彎曲,酷酷的向我招了一下手。我不得不承認,她那動作,那神態(tài),那姿色,那風(fēng)范,真他媽的美到了一種極至。不過,也暴力危險到了一種極至。
但是,我老胡也不是好惹的!
大一的時候,劉大曾經(jīng)問過我,打架時最重要的是什么?我當(dāng)時就告訴了他三點,第一點是要狠,第二點是要狠,第三點還是要狠!劉大說我是在放屁,于是我又接著告訴他,第一點是說要心狠,第二點是說要手狠,第三點是說要對自己狠!
是的,我就是這樣一個真正打起架來非常之狠的人。
本來就是嘛,我他媽又沒練過什么武功,更不是天生神力,刀槍不入的那種和老天爺對著干的強者,我憑什么跟別人拼?就憑老子夠狠??!
我的信念就是:弟弟,總是站起來的好;妹妹,總是躺下去的好;對手,總是死了的好。
雖然,在這個法治社會,如果我不想吃一顆價值兩塊四毛錢的鋼鐵花生米的話,那么,讓對手真正變成一塊死肉,就是一件絕對不能干的事情。但是,在危急的情形下,我也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把對手轟入一種類似于尸體的狀態(tài)。
是的,就像大猩猩那樣。
所以,我也不再和黎繪這個臭婊子廢話,一個俯身,就沖了過去。然后就是狠狠的一個左直拳,往她的臉上揍去,但是,這絕對不是有看頭的地方,下面我那正飛撩起,踢她胯下的奪命右腳,才我這次攻擊的重頭戲。
但,但是……我這一般情況下都百分之百見效的雙面進攻居然輕輕易易的就被黎繪化解掉了?
奶奶的,這女人,還真不好對付啊,只是敏捷的向后退了一步,就讓老子無功而返,咦?你有沒有這么惡毒啊?居然想讓老子斷子絕孫?
卻見黎繪的左腳也是一個撩陰腿,就像一根皮鞭一樣,迅疾有力的帶起一股子風(fēng)聲,就往我那最重要的部位彈去……如果說張燕子的奪命剪刀腿是可以讓人永生難忘的話,那么黎繪的這腳,就可以讓人下輩子都后悔挨了這么一下。
我的右手往下面一拍,打在黎繪的腳上,但是,手上只覺得一陣大力,根本擋不住,我趕緊后退,可是即使這樣,黎繪的這腳也是刮到了我的大腿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她這一腳,絕對激起了我的兇性!
我他媽也不和她小打小鬧了,一個箭步就到了她的面前,然后飛的用雙手夾住她的腦袋,就是一個頭槌,這時,她的拳頭捶在了我的胸口和小腹,讓我疼痛非常,惡心欲嘔,但是,在這個時候,自己身上的感覺就是他媽的一個屁!
狠撞上她的額頭,我眼前又是一片金星四濺,火花直冒,但是,我動作沒有停頓,模模糊糊的抓住她的長發(fā),狠狠的就往之前有人搬給我坐的那個凳子上砸去。如果老子沒記錯的話,那上面應(yīng)該有個釘子吧?只要不刺到她的太陽穴,其他地方我絕對是很愿意給她留個紀念的。
就在這一剎那,黎繪手上也沒停,抱住了我的腰,把自己的頭用力的挺著,不讓我壓下去,與此同時,一口就咬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操你奶奶!”我痛得大罵。如果不是老子動作夠,瞬間就把她拉開的話,絕對讓這個臭婊子從我身上咬下一塊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