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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操逼 你去跟著她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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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跟著她?!标趴戳藙P一眼,然后用下巴指了指老太太消失的地方。

    “什么?憑什么我去?。?!你開車不行嗎?”凱氣急敗壞地問。

    “我怕一踩油門給她嚇出心臟病?!标诺鼗貞痪?,轉向蜜對她說,“你跟我走。”

    蜜眼里的一絲喜悅止不住地往外冒,昱點燃一顆煙,轉身一邊走一邊抽著。凱憤憤地嘆口氣,轉身趕緊追隨老太太的腳步而去。

    于是,昱和蜜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在他們來時的路上。誰都沒有說話,只有蜜的高跟鞋聲音回蕩在這一排排的墳墓間。

    天邊被夕陽染成血紅色,冷卻了空氣中的溫暖。

    昱心里很痛,他以為他的父母早已被人遺忘,卻沒有想到居然還被人惦念著。

    “那個,你爺爺為什么不告訴你你父母發(fā)生了什么呢?”蜜在后面小心翼翼地問。

    昱苦笑一下,唇邊的花凋零了。

    “他好像真的不知道?!?br/>
    “那他不好奇嗎?他沒想過為你父母報仇嗎?”蜜又問道。

    昱沒有回答她,因為不知道要怎樣回答。

    當他們兩個人就快要走出陵園門口的時候,蜜突然慘叫一聲,昱回過頭發(fā)現(xiàn)她摔倒在地上。

    “我腳太痛了,吃不上力了…”她的眼里噙著淚花。

    昱走過來,蹲在她身旁。

    “能走么?我拉你起來?!?br/>
    “太痛了…”蜜兩行眼淚簌簌滾落下來,暈花了她濃重的眼妝,“真的起不來了嗚嗚嗚…”

    昱心里確實很煩,但也沒有辦法。他猶豫了一下,趁蜜沒有反應過來便將她甩在了后背上。

    “你干嘛???放我下來啊!”蜜驚呼一聲,用拳頭捶著他瘦弱的肩膀。

    “你以為我很想這樣嗎?”昱原本好聽的聲音里竟透出一絲涼意,“不快點走就找不到元凱了。”

    蜜趴在他的背上縮了縮脖子,沒敢再多說什么。平常的昱是很愛笑的,而今天的他看起來就十分失落,表情始終冷俏。

    當他們兩個人回到車上以后,昱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凱打來的。

    “那死老太太到家了,我給你發(fā)定位!”

    “干得漂亮,晚上給你加雞腿。”

    掛了電話,昱向著凱發(fā)來的定位轟油而去,炸裂的排氣聲像他心中的悲鳴爆發(fā)出來。

    沒開幾分鐘,他們就看到了站在土路邊瑟瑟發(fā)抖的凱。昱剛停穩(wěn)車,凱就像耗子一樣一頭鉆了進來。

    “凍死老子了,關昱我恨你!”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確實很冷。

    “一會多吃點雞腿就好了。”

    “她家就住這里面?!眲P指向車窗外。

    昱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一個關著深紅色鐵門的院子,鐵門已破舊不堪,生了大片大片的銹。昱忽然變得踏實,甚至有些期待,心里暗藏了二十年的疑問,或許終于有眉頭了…

    第二天一早,蜜的腳就腫得像個雞蛋,她嚷嚷著疼得受不了。于是,昱開車將她和凱送進了附近的醫(yī)院,然后自己則駛向了老太太家。

    站在深紅色的鐵門前,昱抽了一顆煙,敲了敲門。敲了大概二十秒的時間,鐵門嘎悠嘎悠地被拉開,出現(xiàn)昨天那老太滄桑的面孔。

    “奶奶,您好。”昱閃閃一笑,試著打招呼。

    老太太抬頭注視了他片刻,緊接著便像受了驚的兔子一樣瞪大了眼睛,企圖關上門回避昱。昱一把頂住了鐵門,力道之大,老太太推了幾次都無濟于事。

    “您這是干什么?我只是想問您幾件事情!”

    “問什么問,有什么可問的?!”老太太一邊推搡著鐵門,一邊低頭神經(jīng)質地嘟囔著,“屁大點兒的毛孩子,好奇心還挺強……”

    “我就想知道您為什么給那兩個人送祭品?這對我真的很重要!”

    “呵呵呵,對你重要的多了!”老太太忽然臉色一變停下手中的動作,一臉怒氣,“錢對你重要不重要?!”

    昱眼波流轉。

    “您覺得重要嗎?”

    “重要?。 崩咸α送ρ?,依舊不抬眼皮地說。

    “我給你!”昱說,然后從錢包里拽出一沓現(xiàn)金在她眼前搖晃著,“您看這樣夠不夠?我也沒帶太多現(xiàn)金?!?br/>
    老太太這才抬起眼睛,半信半疑地接過錢,吐了口吐沫在手指間點了點,表情看起來還算滿意。

    “進來吧?!彼欀碱^將鐵門敞開,示意昱趕緊進來。

    昱微微翹起嘴角,像只得意的小貓輕然躍進了鐵門內(nèi)。這鐵門里的院子不算大,破舊不堪,一間房子也是再簡單不過了。

    老太太將昱帶進屋內(nèi),開門見山。

    “你想問什么啊小伙子?長得挺精神,怎么婆婆媽媽的那么多問題?”老太太在昱對面的木椅上坐了下來,翹起短粗的二郎腿。

    “奶奶,您說的這是哪里話呀?”昱彎起眼睛,笑的狐媚,“不過,您拿了好處,就要好好辦事哦~”

    “說吧說吧!”老太太擺了擺手。

    “您為什么給那墓碑的主人上供呢?”

    “受人委托。”

    “什么人?”昱心頭一顫。

    “很早了,大概得有二十年了?!崩咸f罷,嘆了口氣。

    “二十年?”昱不可思議地反問一句,他的父母就是二十年前在他四歲的時候去世的。

    “所以是什么人囑托的?”

    “一個男的,跟我們以前鎮(zhèn)長走得挺近的。?!?br/>
    “你們鎮(zhèn)長是什么人?”

    “鎮(zhèn)長就是鎮(zhèn)長,什么叫什么人?”老太太沒好氣兒地白了昱一眼,“可惜我們鎮(zhèn)長在二十七、八年前就死了?!?br/>
    “死了?怎么死的?”

    “哎呀呀!死的那個慘啊!從頭到腳都焦得跟碳一樣!”老太太雙手使勁往膝蓋上一拍,嚎叫道,“那天鎮(zhèn)上下了一場雷雨,完后就死在了后山上??!都說是被雷劈的啊!”

    昱緊了緊眉頭。

    “那鎮(zhèn)長有家人嗎?”

    “有?。“嶙呃?!出事一周以內(nèi)就搬走了!”

    “搬哪去了?”

    “這個真的不知道??!”

    “是我給您錢給的不夠嗎?”

    “?。俊崩咸艘幌?,“什么?。磕銈€小崽子怎么說話呢?!我說不知道就真的不知道!但凡知道,我們星廣鎮(zhèn)就不會出了那么多事??!”

    老太太激動一番,雙手在兩條腿上握緊拳頭。

    “出了什么事?”

    “鎮(zhèn)長死后的幾年,鎮(zhèn)子里陸陸續(xù)續(xù)瘋了很多人,就是那種拿著刀啊斧頭啊,到處殺人的那種瘋!”老太太回憶著,臉上浮現(xiàn)出驚恐的表情,渾身一抖,“那幾年真的太可怕了,幾乎挨家挨戶都出了人命哎!再后來,就有人說肯定是出現(xiàn)了鬼怪啊。那會兒鎮(zhèn)子里迷信,都說是鬼怪來報復整個陣子了,于是不知道怎么得,找來了兩個什么魂師,結果……”

    昱的心臟忽然間像被一雙手狠狠攥住了一樣生疼,不必多想,這兩位魂師一定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