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吼吼!丁xiǎo子再加把力,燒死這個xiǎo白臉,烤熟這個老樹根?!被瘅梓胗只謴?fù)了憨態(tài)可掬的模樣,在空中不斷的飛上飛下,不時還吐出大片的麒麟真火卷向少昊。
在金色烈焰中不斷慘叫翻滾的少昊天靈蓋處沖出一道淡淡的清氣,化成了一把顏色暗淡的青竹劍,而隨著靑劍老祖從少昊體內(nèi)飛出,少昊那干裂焦黑的樹體又恢復(fù)成了人形,只不過他此時的樣子讓他驚恐萬狀。
“啊……我的身體……靑劍老祖怎么會這樣……”少昊的慘叫聲中帶著濃濃的恐懼,他感到手足四肢都沒了知覺,胸膛以下都變成了焦炭。而恐怖的金色烈焰還在瘋狂的焚燒他的身體,沿著腰腹往上灼燒,血肉萎縮焦黑,骨骼爆裂成灰,照此下去不出片刻他就會被活活燒死。
那把顏色暗淡的青竹劍微微顫動,一道虛弱的蒼老聲音傳了出來:“沒想到這xiǎo子這么邪異,體內(nèi)竟然有如此邪異的神火,你的身體已經(jīng)無用了,要活命的唯一法門就是褪出本體藏于青劍中,日后再尋合適的肉身?!?br/>
“呃……啊……”丁川強忍著烈焰焚身的痛楚大吼道:“xiǎo白臉,老樹妖,今天你們一個也跑不掉,我要燒的你們形神俱滅萬劫不復(fù)?!?br/>
丁川言罷,身體踉蹌的向少昊和青竹劍撲了過去,隨著他的身形一動,漫天的金色烈焰如滔天波浪向前涌來,此情此景令少昊心生惶恐,人在面臨死亡威脅的時候,天性中多多少少都會涌出恐懼,少昊眼色一冷做出了決斷,舍棄了如同焦炭的身體,頭顱轟然炸碎,鮮紅的血液將青竹劍都染紅了,一道靈魂之光飛出瞬間沒入了青竹劍內(nèi)。
當(dāng)少昊的靈魂之光融合進青竹劍內(nèi),原本黯淡的青竹劍又煥發(fā)出了強盛的血光,蒙蒙的血光浩浩蕩蕩如一片煙海在涌動,但在金色烈焰的炙烤下,蒙蒙血光如冰雪遇到了巖漿飛快的消融開來。
青竹劍劍身劇烈顫動,一劍劃破長空飛去,少昊和青竹劍靈那憤恨到極致的怒吼從遠(yuǎn)空傳來:“丁川xiǎo兒,今日我殺不了你的人,來日我定收你的尸。”“丁川你給我等著,來日我少昊定要當(dāng)著全天下的人摘你頭顱。”
“老樹根和xiǎo白臉好猖狂的樣子?!眡iǎo麒麟抖了抖身體嘟囔道:“明明夾著尾巴跑了還裝出一副除了天王老子就屬我最大的樣子……”
對于xiǎo麒麟的話丁川充耳不聞,此刻他正在承受著烈火焚身之痛,大敵退去他開始拼命的壓制體內(nèi)的‘火毒’,這股狂霸的火毒早已融進了他的每一寸血肉和骨骼,一旦發(fā)作就難以壓制。
此時的丁川雙目赤紅,瞳孔間兩簇金色的火焰劇烈跳動,在其內(nèi)有烈焰焚九天的可怕景象,這一幕看得旁邊的火麒麟都一陣發(fā)傻,這么霸道的烈火為什么沒有將丁川烤成渣。
體內(nèi)那股霸道無邊的火毒經(jīng)丁川這么一壓制,不但沒有熄滅的跡象,反而越燃越旺,丁川的身體如同煮熟的螃蟹般赤紅,肌體上的經(jīng)脈血管都暴突起來,就連呼吸間都帶出了一串串熾熱的金色烈焰,那滾燙如太陽火精般的金色烈焰直欲將丁川烤化。
“丁xiǎo子我膽子xiǎo你別嚇我,你放火燒人家別把自己玩兒壞了。”xiǎo麒麟無比擔(dān)憂的圍繞著丁川飛來飛去。
“啊……我受不了了?!?br/>
丁川痛苦的長嘯出聲,恐怖的金色烈焰已經(jīng)開始摧毀他的血肉和骨骼,血液都快被烈焰蒸干了,胸膛后背的皮肉都被烈火烤成了一片傷疤,焦黑的皮膚重疊粘連到了一起,就在丁川即將被烈焰吞噬的時候,一股寒徹九天的寒意從他體內(nèi)洶涌而出,冰藍(lán)色的能量如萬載寒潭中的寒氣透入心肺,丁川的眼角眉梢都凝固了一層碎冰,一層足有兩尺后的堅冰凍結(jié)在丁川的體表,將金色的烈焰壓制了下去。
但經(jīng)過這至炎和至寒的兩股極端力量的摧殘,丁川的軀體險些四分五裂,最后金色的烈焰和冰藍(lán)的寒冰互相牽制,似乎達(dá)到了某種平衡,雙雙歸于沉寂,再次蟄伏在了丁川體內(nèi)深處。
丁川盤坐在地,運轉(zhuǎn)神魔鑒的功法引導(dǎo)元力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修復(fù)著近乎碎裂的軀體,十幾分鐘后,丁川的血肉一陣律動,宛若雷鳴,軀體上綻放無盡寶輝,猶如精金澆鑄而成,健碩而剛強的肉身散發(fā)著有力的質(zhì)感。一拳打出,有無數(shù)道的金色電弧迸濺,經(jīng)過至炎至寒的兩股極端屬性的力量摧殘,丁川的肉身仿若更加強橫了。
“嗷吼……丁xiǎo子你是不是也是神獸,你體內(nèi)是不是有鳳凰的真血,每次都要浴火重生來提高實力?!眡iǎo麒麟兩眼放光的盯著丁川看,那神情直接將他當(dāng)成同類了。
“xiǎo東西凈瞎猜。”丁川不客氣的敲在了xiǎo麒麟腦袋上,接著一股濃煙躥了過來,一人一獸頓時露出一副無辜的神色,放眼望去,方圓百里都是火海,一片片高大的古木在烈火中倒地成灰,山林間一片焦黑,附近的幾座青山都被燒成了荒山,數(shù)條河流變的干涸,成了名副其實的不毛之地。
就在這時一陣衣袂破空的聲音傳來,遠(yuǎn)空中傳來一陣紊亂的能量波動,一人一獸抬頭望去,只見十幾片黑霧踏天而來,天際盡頭還有憧憧人影向此處飛來,最前方的那十幾片黑霧速度極快,如一片烏云壓dǐng而來。
“不好,是扶桑圣地的十三太保來了,跑路吧!”
丁川大袖一卷將xiǎo麒麟卷了過來,腳踩神異無比的幻魔步法朝正東方向行去,但令他一陣懊惱的是原本郁郁蔥蔥的山林被燒成了一地廢墟,所有的林木和藤蔓都化為了飛灰,根本沒有藏身之處,匆忙間他撇到一處斷山,身影一閃尋了個隱秘之處藏匿起了身形。
不多時,十幾道黑霧落在了狼藉的山林間,本就狼藉的山林間頓時多了一股陰冷的氣息,這些人正是扶桑圣地兇名遠(yuǎn)播的十幾名太保,那名一頭銀發(fā)的太保首領(lǐng)目綻神光的在戰(zhàn)場中凝視片刻,寒聲道:“有那xiǎo子的氣息波動,似乎剛離開不久,殺了我十三太保中的一員,縱然他逃到五域邊荒也要將他斬殺?!?br/>
余下的十一名太保也紛紛diǎn頭附和,他們十三太保曾經(jīng)是上一代扶桑圣子年輕時的暗中護道者,十三人向來形影不離可謂是情同手足,不論敵手是一人或上百數(shù)千,他們都是十三人齊上,之后將圣子扶持到了而今的扶桑圣主地位,可謂是功不可沒,被扶桑圣主封為十三太保,而今避世多年后的第一次現(xiàn)世就被一個毛頭xiǎo子突下殺手轟死一位,這讓余下的十二名太保感覺到了莫大的恥辱和仇恨,發(fā)誓要將丁川斃掉。
“好大膽,你們竟然還未退走,在我竹劍軒地域縱火燒山,真當(dāng)我夢某人可欺?”
一聲渾厚的中年人大喝一聲,聲未落人已先至,正是竹劍軒的掌教夢乾,在他的身后美艷妖嬈的水仙門門主以及數(shù)位竹劍軒的長老都跟了過來,當(dāng)看到場中的十二名扶桑太保時,眾人皆怒目而視,氣氛立刻變得劍拔弩張。
“夢老賊休要血口噴人?!碧J最I(lǐng)眼冒兇光,面色兇狠的回應(yīng)道:“我們十三太保雖然是暗中的死士,但想殺誰也是直來直去,斷不會拿這些山林死物泄憤,別説不是我們干的,縱然是我們放的火,你能奈我何?”
“你……”夢乾有些氣急道:“你扶桑圣地雖然勢大,但我竹劍軒也不是軟弱之輩,如果真要流血大戰(zhàn),我夢某人奉陪到底?!?br/>
“哼!賬遲早會與你清算的?!蹦敲y發(fā)首領(lǐng)大手一揮,十來名如影子般的殺手太保飛快的向東方飛去,在他們眼中,對丁傳的恨意要勝過其他人,只因為他的襲殺,讓原本攻防完美的十三太保變得不完整了,不殺丁川不足以平恨。
眼看十幾名扶桑太保向這個方向飛了過來,丁川心中一驚,迅速的將自己的元力氣息內(nèi)斂,將生命體征都降低到了假死之境,就連xiǎo麒麟都被他收入了乾坤袋內(nèi),這十幾名太保修為太可怕了,僅憑著一些本源氣息就能一路追殺下來,不愧是最杰出的暗中殺手與死士。
當(dāng)那十二名太保飛臨到丁川藏身之地附近時突然停了下來,那名銀發(fā)首領(lǐng)低聲命令道:“這里有那xiǎo子的氣息,不要打草驚蛇,悄無聲息的搜?!?br/>
十三太保由于吃了一次虧,大意之下被丁川襲殺一人,此刻縱然他們修為高絕此刻也不得不謹(jǐn)慎起來,無聲的進行搜尋,那名銀發(fā)首領(lǐng)目光一掃看到了丁川藏身的那片斷山,邁步向前接近過來,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丁川的手悄悄的握緊了刀柄,已經(jīng)做好了暴起出刀的準(zhǔn)備。
“老大,這里有一灘血跡和利劍削斷的古木……”遠(yuǎn)處一名太保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出聲稟告,那名銀發(fā)首領(lǐng)腳步一頓,迅速的朝前方奔了過去,腳步聲越來越遠(yuǎn),丁川不禁暗暗松了口氣,那一灘血跡想必是少昊自爆頭顱噴濺在青竹劍上的血液。
不多時,扶桑圣地的十幾名太保動身向東方追了過去,看著那消失在遠(yuǎn)方的十幾道身影,丁川不自禁將拳頭捏的泛白,對于力量的渴求越來越強烈,何時才能不這樣躲躲藏藏,何時才能橫掃諸敵。
xiǎo麒麟被丁川自乾坤袋中放了出來,xiǎo東西一出來便想仰起脖子吼一嗓子卻被丁川眼疾手快的堵住了嘴巴。
“你作死啊!你一嗓子吼出去,咱倆的xiǎo命都得交代在這里?!倍〈ê莺莸脑趚iǎo東西腦袋上敲了一記。
“嗚嗚……丁xiǎo子我們以后去哪里,你的仇人好像挺多的……”
“回竹劍軒?!倍〈〝蒯斀罔F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