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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操逼 下山第十二個月月

    下山第十二個月,6月21日。

    從黑夜到清晨,一群人徹夜未眠。

    好在是朱煊家主的及時出現(xiàn),解決了贖金的燃眉之急。

    大家吃過東西填飽肚子后,就又繼續(xù)開始調(diào)查周士祁城主的事情去了。

    馮小二連夜已經(jīng)叫人備好了兩匹好馬給我和云朵兒,誰也想不到之前還要刀劍相向的二人現(xiàn)在可以攜手作戰(zhàn)。

    我和云朵兒各自帶上劍,我是帶上她的劍,我提著錢箱子,兩人騎上駿馬,沿著官道,迎著東方初生的朝陽,一路奔襲。

    天南山莊,給我等著,爺爺來了。

    太陽從初升的東方,慢慢到了頭頂,我們二人一路狂奔,馬兒差點累壞。

    從清晨的溫暖,到了午后的烈日炎炎,我們終于只剩下最后幾里路程,抬眼望去,已經(jīng)可以遠遠看見山腰上成片成片的山莊建筑了。

    兩人停下休整片刻,讓馬兒歇息,躲在樹蔭底下,吃點干糧。

    越是到了緊要關(guān)頭,越是要冷靜應(yīng)對事情。

    趁著休息時間,我對云朵兒說道:“待會我們分頭行動。你從側(cè)面找條小路上山,偷偷潛入山莊去找人。我正面闖莊,來會會這些人。”

    我一看云朵兒就不怎么樂意,眉頭緊鎖:“你這和出發(fā)前說好的不一樣?!?br/>
    我趕忙找個早就想好借口:“我是怕我們一起,鬧太大了,萬一他們惱羞成怒,林落落被撕票了怎么辦?所以必須要有人先找到落落,并且確保安全才行?!?br/>
    云朵兒也覺得我說的有點道理:“好,你說的也對,那你注意安全,別死了?!?br/>
    我點點頭:“放心啦,怎么說我武功也還比你好一些,死不了的。你也是注意安全才好?!?br/>
    兩人在此分道揚鑣,云朵兒策馬揚鞭走進旁邊的小道,而我依舊順著官道‘單刀赴宴’。

    至于我支開云朵兒也是有理由的。

    在我想法中,按照她的身手,如果能找到林落落,帶著她逃走應(yīng)該沒問題的。至于我,正面硬剛吸引火力,很大可能會被群毆,能不能活著都未知數(shù)。

    幾里路,一會就到,越走越近。

    映入眼簾的是【天南山莊】的巨大的石門,就佇立在山腳下,門柱底下兩頭青石獅子兇神惡煞栩栩如生。

    果然如他人所說,景色秀美,依山伴水的絕地,山門之后就是一條高聳入云的階梯路,易守難功的好地方。

    “哪來的賊人,報上名來!”只見守著山門的小廝舉刀向我大喝道。

    “哼!建鄴城!帶贖金前來贖人!”我努力壓制住自己的脾氣。

    “七爺早料到你們會尋上門來,撂下話來,要拜莊,總要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那小廝依舊囂張。

    我冷眼看著他,翻身下馬。

    那小廝叫囂著:“我身后便是登天路,一步一階,十階一臺。此路共八十一臺,八百一十階。登上此路,你便算是入了莊?!?br/>
    我抬眼望去,只見一路上每級緩步臺上都有三兩個人站在那里。

    拿刀、拿劍、拿槍,手持各種兵器都有,看來這些都并非善類啊,這條路,我怕是要打上去了。

    那小廝朝我挑著眉毛:“若有膽色,便進莊吧!”

    我也不多廢說,所謂藝高人膽大,大步走進山門。

    右手持劍,破曉劍尖指地;左手拎著金銀錢票的箱子,腳尖一躍,便是直上十階!

    相視無言。

    第一級緩步臺上的兩人舉起刀劍就朝我砍來,直取要害,殺氣外露。

    我佛慈悲!

    這些人是想要我命啊。

    我也不仁慈,破曉劍出,一劍掃過。

    劍芒掠過兩人喉嚨,瞬間見血,迎風(fēng)倒下。

    生死,只在一念之間!

    舉起破曉劍,我是佛也是魔!

    我頭也不回,腳尖一躍,便又是再上十階!

    還未站穩(wěn),他們刀劍便已殺來。

    一劍出。

    血染停臺。

    前二百階,劍下無活人。

    再二百階,劍出皆殘廢。

    又二百階,劍芒斷手腳。

    后二百階,劍鋒創(chuàng)輕傷。

    ......

    八百一十階臺階,越到后面,攔路的人本事越強,殺我之心越重,我應(yīng)對越是吃力。

    前四百階,血流成河;后四百階,哀嚎連連。

    天南山莊自建立以來估計也沒有人敢這樣一路殺上來的;

    我也從來沒想過下山后,我會舉起屠刀,一念成魔。

    我終于站上了登天路的頂端,右手微微顫抖,兩眼泛紅,氣息急促,破曉劍已經(jīng)完全染紅,鮮血順著劍身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上來后是一個巨大的平臺,看著像演武場一樣。

    只有一個健碩的身影站在中間,手持一把寬刃大刀,謝清風(fēng),天南山莊第一門客。

    “如今的江湖后背真是長進,全不把我們這些老骨頭放在眼里。”只聽他大聲說道。

    一路上來,我殺意已起,收不住了。

    持劍向前,邊走邊說著:“本心和尚,見過謝清風(fēng)前輩。還請前輩讓路?!?br/>
    只見他大刀舉起,向我說道:“老夫歸隱數(shù)年,想不到江湖上英雄輩出。今日你想見到莊主,少不得先過了老夫這一關(guān),動手吧?!?br/>
    “得罪了!”我說罷,身形暴起。

    只見他遠遠大刀橫掃,大喝一聲:“旋風(fēng)刀!”

    一道長方形刀氣橫掃而來。

    破曉劍揮出,一道血色的劍氣迎風(fēng)暴漲,碰撞而去!

    嘭!

    塵土飛揚。

    我踏步快起前沖,破曉劍接連揮出,幾道劍氣往前殺去。

    大道至簡,沒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

    轉(zhuǎn)瞬之間,兩人連續(xù)對攻十二招。

    清心三劍第三式!

    我突然變幻腳步,身形側(cè)突。破曉劍瞬間突破防御,徑直劃破他的脖子。

    一縷鮮血留下。

    他及時避開了要害,劍芒僅僅劃破了表皮。

    但是破曉劍還架在他脖子上,勝負已分!

    只見他不驚反喜:“哈哈哈~要不是七爺當年心灰意冷退隱山林,這快意江湖老夫還真是舍不得啊?!?br/>
    “承讓了?!蔽沂談Γ淅湔f道。

    “去吧,去吧。我不攔你了?!敝x清風(fēng)也收起寬刃大刀,站在原地不再攔我。

    謝清風(fēng)的背后...

    又是長長的樓梯,建立在山腰上的山莊,就和清心寺一樣...去哪都是爬山。

    “快快快,你們幾個快去攔住他,我去通知七爺。”

    一個身影沖上去通風(fēng)報信。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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