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玉玨的話,讓正陽宮里突然安靜的可以聽到一根針掉下的聲音。已經(jīng)知道實情的人還好,他們只是安靜的站著。
可是不知道的人,卻一臉驚訝的看著靜靜的站在楚謙身邊的沐云瀾。
直到這個時候,眾人才發(fā)現(xiàn),那個在他們眼里,一直覺得配不上軒王的女子,居然長的如此絕色。
尤其是她的氣質(zhì),更是一點都不屬于站在她身邊的軒王。
而他們兩個人站在那里,就好像他們天生本就應(yīng)該在一起,若是有別人插足進來,那個第三者才是應(yīng)該天打雷劈的一方!
從什么時候開始,那個人人口中癡傻的軒王妃,居然有了如此的氣質(zhì),就算是站在軒王的身邊,也讓人無法忽視!
最重要的是,她是風(fēng)瑤郡主,是長樂公主的女兒,那可是真正的皇親國戚,和安水玲是不一樣的!
而且他們相信,既然皇上認(rèn)了這個妹妹,如果軒王妃原因的話,恐怕她的身份就不是什么郡主,而是公主了。
這一刻,之前還因為沐云瀾的舉動而或輕蔑,或譏諷的人,都收起了他們的神色。他們可是不想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讓別人抓到把柄。這位可是真正的郡主,是皇親國戚??!
但是那些還算聰明的朝廷命官選擇了沉默,就算軒王妃不是長樂公主的女兒,可是既然皇上都這么說了,那她就是!
但是偏偏有那么幾個人,十分的自以為是,覺得沐云瀾更本就不是什么長樂公主的女兒,而是一個欺騙皇室,魅惑軒王的妖女!
而且這幾個人,還十分愚蠢的說了出來。
“皇上,您說軒王妃是風(fēng)瑤郡主,是長樂公主的女兒,請問有什么證據(jù)嗎?”
朝中出了名的老頑固,問出了所有懷疑的人的心聲,但是卻讓他的那些老朋友們捏了一把冷汗。因為他們看到,在那個老頑固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皇上臉色明顯變了!
到是本應(yīng)該擔(dān)心的軒王和軒王妃一點動靜都沒有,反而在那里不知道說了些什么,看起來十分的開心。
不過從始至終,太皇太后閉著眼睛,坐在屬于自己的位置上,似乎睡著了,又似乎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她并不想理會。
但是對于皇上的態(tài)度,還有軒王和軒王妃的反應(yīng),不知道為何,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了一聲。尤其是那位問出話的老頑固,他已經(jīng)預(yù)料到,自己里告老還鄉(xiāng)不遠了!
可是那位老頑固不知道的是,他的問題,正是沐云瀾和楚謙還有南宮玉玨所需要的問題。
他們知道,就算他們知道沐云瀾卻是是當(dāng)年失蹤的長樂公主的女兒,可是畢竟這么多年過去了,這中間的真實性又有多少人了解呢!
雖然沐云瀾并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可是楚謙和南宮玉玨卻不能允許那些閑言碎語去說沐云瀾的不是。就連一向不管事情的太皇太后,也同意了楚謙和南宮玉玨的話。
無奈之下,沐云瀾不得不同意接下來楚謙和南宮玉玨要做的事情。
首先,就是在南宮玉玨說出沐云瀾的身份的時候,除了知道內(nèi)情的人,其余的人肯定不相信沐云瀾就是風(fēng)瑤郡主。
而就算他們承認(rèn)了沐云瀾風(fēng)瑤郡主的身份,也不一定覺得她就是長樂公主的女兒。但是一般人對南宮玉玨的話,絕對不會提出反駁的意見。沐云瀾又不可能自己去說,太皇太后后更不可能了。
所以這個質(zhì)疑的人,就必須是一位朝廷命官。但是在那些朝堂命官中,能那般毫無顧忌提出質(zhì)疑的人,很少,這其中的一個,就是那位老頑固。
于是就這樣,知道老頑固性格的南宮玉玨和楚謙,決定利用他的這個性格,來問出所有人的疑問!
南宮玉玨知道,只要那個頑固的老頭相信了沐云瀾就是風(fēng)瑤郡主,是失蹤了近二十年的長樂公主的女兒,那所有人都不會再有懷疑了。
因此因為質(zhì)疑沐云瀾真實身份的老頑固,絕對沒有想到,自己其實是被他的主子給利用了!
至于南宮玉玨臉色不好什么的,不過就是他演個戲而已。如果他一點表示都沒有,反而還表現(xiàn)的十分高興,那才叫奇怪呢!
長樂公主失蹤之前,見過她的人其實并不多,不過也不是沒有。
就比如此時的丞相韶子華,還有護國將軍韓百里,他們就是見過長樂公主的人,對于那個才華橫溢聰明伶俐的女子,他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沐云瀾因為很少在人前露面,就算之前見過她,也因為楚謙處于保護她的目的,并沒有讓別人見過她的正樣子!
所以真正說起來,這還是韶子華和韓百里第一次見到沐云瀾真實的樣子。而是還是在聽到沐云瀾是長樂公主的女兒之后見到的她。
其實在參見這場宮宴之前,韶子華和韓百里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zhǔn)備,萬一軒王妃不是長樂公主的女兒,他們應(yīng)該怎么辦!
可是當(dāng)他們在見到沐云瀾的那一刻,頓時覺得自己的擔(dān)心簡直就是多余。
那和長樂公主那么相似的容顏,就算有些差異,可是只要見過長樂公主年前時的樣子的人,都會毫不猶豫的說軒王妃就是長樂公主的女兒的。
而且只要聰明一點的人,就應(yīng)該能想到,長樂公主可是太皇太后的女兒,她會允許一個不是自己女兒的孩子的人去冒出?想想都覺得不可能!
如果皇上真的想認(rèn)個妹妹,也絕對不會傻到拿長樂公主說事的。
因此,只要有點腦子,認(rèn)真想過的人,都不會傻到去懷疑風(fēng)瑤郡主的真正身份的!
老頑固的話問出之后,正陽宮又陷入了安靜。但是這種安靜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很快就被韶子華的聲音給打破了。
“其實說到長樂公主,老臣有話又說!”
頓了頓,韶子華偷偷的看了一眼南宮玉玨,見他神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這才又接著說了起來。
“相信各位應(yīng)該還記得,在長樂公主沒有失蹤之前,我還有韓將軍可是經(jīng)常和長樂公主一起出去游玩的事情吧!”
不提不知道,這被韶子華突然提前來,他們這才想起,正如韶丞相說的那樣,當(dāng)年在長樂公主沒有失蹤之前,他和韓將軍可是和長樂公主走的很近的。甚至他們一度以為長樂公主會嫁給他們之間的一個人!
如果說今晚正陽宮里誰最熟悉長樂公主,那出了那位一直沒有睜開過眼的太皇太后外,恐怕就是韶丞相和韓將軍了。
當(dāng)然,還有一個人是十分熟悉長樂公主的,那個人就是意圖殺害皇上的恭親王了!
不過恭親王早就已經(jīng)被賜死了……
眾人想到這里,聰明一點的,就已經(jīng)明白了沐云瀾確實是長樂公主的女兒了!
但是韶子華卻生怕被人有些人不知道,于是接著說道:“說起長樂公主的容貌,其實我和韓將軍是十分熟悉的!所以軒王妃究竟是不是長樂公主的女兒,是不是風(fēng)瑤郡主,我在見到她的樣子之后,就已經(jīng)明白了!”
說到這里,韶子華扭頭看了一眼韓百里,看到了他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其實只要只要還記得長樂公主的容貌的人,心里都已經(jīng)十分清楚了吧,軒王妃那和長樂公主五分相似的容貌,以及她手腕里那二十多年前,先皇賜給長樂公主的獨屬于天旭皇室的龍鳳玉鐲,就足以說明軒王妃就是長樂公主的女兒了!”
今晚的宮宴,沐云瀾特意將南宮亦夢給她留下來的那對龍鳳玉鐲帶了出來。不過她沒想到的是,韶丞相居然會認(rèn)識這對鐲子。雖然以為身份的原因,他們兩個的座位離得不遠,可是她卻沒想到韶子華居然會看到她手腕上的玉鐲!
韶子華口中的龍鳳玉鐲,知道的人并不少,那可是天旭皇室這么多年一直傳承下來的東西,原本就被所有人記在心里。只不過因為隨著長樂公主的失蹤而失蹤,這才很少有人提起。
不過這次被韶子華突然提到,那些一直沒有注意到沐云瀾手腕的人,這次看向了她的手腕!
白白凈凈的手腕處,縱然龍鳳玉鐲的玉也是瑩白色,可是那抹這天下獨一無二的殷紅色的龍和鳳卻怎么都讓人無法忽視!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閉合眼睛的太皇太后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怔怔的看著沐云瀾手腕處的那對鐲子,想起了當(dāng)年她親手將這對鐲子帶到南宮亦夢手上的情形,眼角有些濕潤。
“長樂的樣子,相信在座的都沒有哀家清楚,畢竟哀家可是長樂的生母!當(dāng)哀家知道軒王妃是長樂的女兒的時候,就第一時間讓她進宮了!如果她不是長樂的女兒,皇上是絕對不會封她為風(fēng)瑤郡主的。畢竟她已經(jīng)是軒王妃了,也不會多在乎那一個還要引起別人懷疑的身份。
可是偏偏,在見到軒王妃的時候,哀家就已經(jīng)可以肯定,她就是當(dāng)年哀家那可憐的女兒的孩子!血脈相連的感覺,從來沒有那么的清晰過。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哀家從凌霄寺來之前,忘空大師就已經(jīng)找過哀家了。他告訴哀家,這一次哀家回來,會見到一個對哀家十分重要的人!而這個對哀家十分重要的人,就是長樂的女兒!”
當(dāng)年太皇太后為了長樂公主,從皇宮搬出去,住進了凌霄寺,天天吃齋念佛,為長樂公主祈福。就足以說明長樂公主對太皇太后的重要了。
而身為長樂公主的女兒,對太皇太后來說,一樣重要!
眼看著這份懷疑已經(jīng)解決了,南宮玉玨真準(zhǔn)備宣布宮宴開始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