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經(jīng)理少有地嚴肅:“盧小姐,其實沈先生最擔心的還是盧家的人。你不要怪我多嘴,我就是怕你被騙了?!?br/>
果然,盧珊珊的臉立刻暗了下來,半晌,她才開口:“他畢竟是我的生父,他不至于把我騙得太慘,何況錢本來就是給他的?!?br/>
黃經(jīng)理頭一回覺得頭疼。這是盧珊珊的家事,他不該干預太多,但是考慮到沈之岳所調(diào)差來的內(nèi)容或許是真的,那還得跟盧珊珊說一說。
“盧小姐,不知道你最近有沒有了解盧家的新聞,盧家現(xiàn)在換了主人了?!?br/>
盧珊珊一驚:“不可能,盧世宏最在意的就是他的生意,怎么會突然歡人呢?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
黃經(jīng)理說道:“這也是沈先生方面調(diào)查到的。現(xiàn)在法人換了,還有一些骨干干部,高層也換了?!?br/>
盧珊珊皺著眉頭說道:“換法人很正常,會不會盧世宏有別的打算,所以換一個人去當。而且之前盧氏出現(xiàn)了動蕩,或許盧世宏想改造一番。特意捧了新的人上來當領(lǐng)導?!?br/>
黃經(jīng)理搖頭:“不,還有別的原因,那是因為盧世宏完全沒了蹤影。好像整個人都消失了?!?br/>
盧珊珊有些緊張,她很擔心,畢竟這是自己的父親,如果只是一時敗落,那還好,以盧世宏的心理素質(zhì),他總會有東山再起的時候。只是突然失蹤,這就有些難說了。
“不會的,盧世宏一定只是暫時退到后面去,他不會就這么······”
盧珊珊不敢說下去了,她實在不敢想象。如果真發(fā)生了什么事,她得怎么跟她母親交代。她母親林彤比她更柔軟,更加承受不了風險。
黃經(jīng)理只能勸道:“盧小姐,你別緊張,或許盧世宏只是去了別的地方謀求發(fā)展。但是他現(xiàn)在經(jīng)濟狀況還不好,所以不能公開。你別擔心。如果盧世宏找到你,你得跟我聯(lián)系。”
盧珊珊隨后一愣,不會的,盧世宏不會找她,她現(xiàn)在可是沈之岳。
“我現(xiàn)在是沈之岳,他不會找上我,反而是岳哥,他會不會有問題?”
黃經(jīng)理說道:“這個你大可放心,沈先生深居簡出,他現(xiàn)在又要做康復,又要去掌握新的東西,他沒太多功夫出門。
盧珊珊點頭:“希望吧,但愿他能平安無事?!?br/>
再多的擔心也是沒用,盧珊珊接下來還有別的事要做。
顧三的劇本已經(jīng)寫得差不多,又是新一輪拍攝。
最近有太多的熱度把劇的熱度分散了。雖然現(xiàn)在熱度沒有以前高,但也培養(yǎng)了一群死忠粉絲?;旧厦看伍_播前都會準時打卡。
盧珊珊有些心不在焉,到了現(xiàn)場后顧三看他狀態(tài)不對,問道:
“怎么了,你那些美眉不管你?還是說,你上次把我的話傳達后,那女生興奮過頭,要你跟你女友分手?”
原本還在苦惱的盧珊珊聽到這話后哭笑不得:“沒有,小寶她挺好的,她很聽話,而且她最近也在忙別的,她沒有太多時間想些沒用的?!?br/>
顧三問道:“那你接下來想怎么訓練你家寶貝。”
盧珊珊說道:“還是像以前我出來時那樣,先找個老師給她訓練訓練。畢竟她是零基礎(chǔ),沒有太多的經(jīng)驗?!?br/>
顧三給了建議:“找老師是一個辦法,還有就是得多練習。只有實踐多了,才能拍得好。”
盧珊珊說道:“其實我有打算讓她去一些劇里打醬油,就是不知道這么做好不好。”
顧三說道:“就算是你,也不能保證,你每一部劇都是精挑細做,肯定也有一些粗制爛葉的劇本。她如果有這個機緣跟劇組還好,但如果沒那個機緣,你可以讓她多去不同的地方嘗試?!?br/>
盧珊珊點頭:“我就是怕她連試鏡都過不了,會打擊自信心?!?br/>
顧三還是那句:“別怕,讓她隨便去。無論什么面試,她都去??傊裁炊嫉迷嚒>退惚痪芙^了,我覺得很正常。你就讓她感受一下,我顧三是多仁慈?!?br/>
盧珊珊忍不住笑了:“呵呵,她一定會的,不只是她,我也是。我也能感受到顧老師你真的特別仁慈。跟你一起拍劇,特別高興?!?br/>
顧三問道:“那你怎么不在狀態(tài)?男人不是為了錢,就是為了女人。如果說你沒錢,我打死都不信,那只能是女人了?!?br/>
盧珊珊不好說太多,只能隨口說道:“也沒有,是家里出了點事。我一個遠房親戚最近有點不愉快。我作為一個后輩又不好說太多,只能干煩惱?!?br/>
顧三也能理解這種心情:“你也是個好心腸的。我以前也有碰過類似的情況,但是人不能裝太多東西,有些東西得舍棄。既然你一個小輩又說不出話,那你也只能先放著,別管?!?br/>
盧珊珊點頭:“我會的。”
這一場戲,盧珊珊開始要向王莎露出狐貍尾巴,王莎也會表現(xiàn)出抗拒。
“準備開拍,全世界準備好?!?br/>
坐在沙發(fā)上,盧珊珊側(cè)著身子,鏡頭只能拍到她半張臉。
今天她心情恰好不太好,這個鏡頭下去,更顯得她有些落寞。
王莎拿著一只杯子過來,安撫道:“怎么了?你說你頭疼,現(xiàn)在還疼嗎?”
盧珊珊捂著頭:“還是有點。不過現(xiàn)在沒什么了?!?br/>
王莎坐在他身旁,問道:“你說你哥結(jié)婚,女方需要一筆錢。我覺得這錢不應該給。你只是弟弟,關(guān)你什么事???”
盧珊珊嘆了口氣:“我哥以前是做生意的,他一直做得挺不錯。就是這兩年生意不好,經(jīng)濟上出了點問題。以前他一直很照顧我。如果我這時候不幫他,我很怕他會出事。畢竟他心里,家人是最重要的。”
王莎有點被感動,她低頭說道:“我也能理解,但是你也有你自己的生活,你不能只是想著他?!?br/>
盧珊珊握著王莎的手,王莎的指尖微微顫抖。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他是我的親哥,我不能看著他死的。其實說到底,也是我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突然有這樣,那樣的問題出現(xiàn),或許我們也是時候該辦婚禮,該結(jié)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