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兩天兩夜未歸,當周日的晚上,晁鳳梧回到寢室時,自然遭到了老大等人的盤問。
老大雖然長得有點兒兇殘,但對寢室眾兄弟倒是沒的說,在確認晁鳳梧沒有露宿街頭也沒參加什么非法組織后,便沒在細節(jié)上多做糾纏。
倒是二哥和五哥兩個,因為沒出去玩,閑得蛋疼之余頗有些想拿晁鳳梧尋開心之意,糾纏著要晁鳳梧說些和女朋友相處的細節(jié),結(jié)果遭來老大一通叱喝。
“你們倆癟犢子,別欺負老幺,有本事自己也找個女朋友去!再TM這么成天打游戲,你們就等著一輩子擼去吧!”
面對老大的滔天淫威,二哥和五哥也只有縮脖子當鴕鳥的份兒了!
“對了,老幺,昨晚有人給你打電話,是個女生!”便在這時,三哥開口岔開了話題道。
“女生?誰啊?”
“不知道!應該不是亓官,也不知周支書,也沒說啥事兒。昨晚五六點鐘打來的,我說你出去吃飯了,結(jié)果她什么也沒說就掛了!”
“哦……”
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不得要領(lǐng),晁鳳梧索性便將之丟到一旁。
眼看就要到熄燈時間了,晁鳳梧急忙洗漱了一番,便上床準備休息。
可躺上床后,晁鳳梧卻睡不著了,因為,有心事!
受燕姐挽留,昨夜晁鳳梧和小雯姐在燕姐家留宿,雖然燕姐很是殷勤,可晁鳳梧和小雯姐卻總覺得有點兒不自在,就連做那事兒都有些放不開,小心翼翼的,唯恐動靜大了被燕姐聽到。
于是二人便悄悄商議著,打算出去租房。
今天上午陪小囡囡玩了半日,下午,晁鳳梧便拉著小雯姐到師大附近找出租房。
連續(xù)問了幾家,小雯姐又電話詢問了幾個在外面住的同學,最后,二人得出一個結(jié)論,師大左近的房子貌似都不便宜!最少也要上千大洋!這還是裸租!
最后倆人翻空了口袋,也只勉強湊夠一押三付,然后便連買床鋪被褥和家具的錢都木有了!
晁鳳梧卡里倒是還有一筆巨款,就是當初自金輪法王那敲詐來的。可晁鳳梧心里下意識地就想著,能不用就盡量不用這筆錢。
小雯姐倒是知道燕姐手中還握著一筆屬于晁鳳梧的巨款,可猶豫了再三,最后小雯姐還是沒開口說出來。
“要不,我還是去給燕姐端盤子吧!這學期勤快一點兒,等到年后開學,也就周轉(zhuǎn)得開了!”
“不用了!你都大三了,正是學習緊任務重的時候,這種事情,還是我來處理吧!”
“哦……,不對!憑啥你處理,咱們家誰是一家之主?”
“當然是老婆大人你了!”
“哼哼!這還差不多!外面的事兒我不管,不過,家里的事情,必須要我說了算才行!”
“那是自然!老婆大人威武!老婆大人千秋萬載!老婆大人一統(tǒng)江湖!”
“去!死樣!對了,老公,我問你,既然你說我是一家之主,那你自己呢?”
“我?那,當然是比老婆大人你差那么一點兒了!”
“差一點兒?差一點兒是什么意思?不對!小子,你是不是想‘當一家之王’啊?”
“哎呀!老婆,別揪!再揪耳朵就掉了!”
一場打鬧雖然暫時消去了沒錢帶來的煩惱,可到了夜深人靜之際,晁鳳梧自然而然地便又想起了這事兒。
端盤子太沒技術(shù)含量,干過倆月當長見識也就是算了,總不能當做長久職業(yè)來干。
可除了這種體力活,自己還能干啥捏?
當家教?貌似,不大好找!根本就競爭不過師大、外院,除非是熟人介紹。
干會計?可自己沒證哎!給燕姐做賬是沒問題,可要是去外面找,還真挺有難度!
難不成,要到工地上搬磚頭去?這個倒是好找,可是……,哎,算了,先找找看吧!
另外,還有一個非常關(guān)鍵的問題,亓官那面怎么辦?
米姐可是說了,想要腳踏兩只船的人,早晚會掉水里!
難不成,要跟亓官攤牌?有點兒可惜??!而且,這話也不好說哎!
好苦惱哎!要是小爺我有韋小寶那么牛B就好了!
胡思亂想了半夜,晁鳳梧也沒想出啥好辦法來,偏偏又把自己想得非常亢奮。
到了最后,還是祭出了老辦法,冥想,晁鳳梧這才終于穩(wěn)住心神,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朦朧之際,晁鳳梧感覺到,腦海中出現(xiàn)的那個圖案再次生出了變化,原本的“8”字已然封口,而且,還再次延伸出了個“X”型來。
說是“X”型其實也不恰當,因為,這會,晁鳳梧終于看清了,實際上,那是兩條永遠平行的螺旋曲線。
給人的感覺,好像有點兒像,唔,對了!像DNA雙螺旋!
呃……
早上,晁鳳梧照例跟著三哥出去晨練,正在山上打拳學套路呢,莫名地就想起了這事兒,忽然腦海之中靈光一現(xiàn)、
對了!是DNA序列!一定是這樣!
唔,很有可能,那石片上面記錄的,就是那個大烏鴉的一點點基因片段!只不知怎地,那個片段被打散了,如今又莫名重組了!
呃,那要是真重組完成了,那老子會不會也變成大烏鴉??!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