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那血尸以寡敵眾,都能和那些金丹長老打的有來有回。
若是單打獨斗,完全能將任何一個金丹后期的長老碾壓!
而煉制成血尸的鄭長老生前,只是金丹中期。
被煉制成血尸后,戰(zhàn)力非但沒衰減,反而飆升!
簡直逆天!
一個金丹修士煉制成血尸都這么厲害,
如果自己早點得到這秘法,將乾老煉制成血尸?
這個想法剛出現(xiàn),蕭鼎就激動的打了個擺子。
他又看向其它的煉尸秘法。
仔細數(shù)了數(shù)。
足有三十六種!
單獨拿出來一種,都能碾壓他的引以為傲的血魔功!
蕭鼎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就在他震驚的時候,忽又聽到李牧的聲音。
“煉尸之法,一共有一百零八種,你將這三十六種學會了,我再考慮給你其它的?!?br/>
蕭鼎呆立當場,過得好一陣,才激動的跪拜下去。
“小人,小人定不會讓大人失望!”
李牧擺擺手,“少說廢話,趕緊滾。”
“小人遵命!”
眼看著蕭鼎一溜煙遁走后,李牧嘴角微微上翹。
他如今修行進度,金丹期已經(jīng)過半,用不了多久,就能進入元嬰境界。
若是這家伙反水,殺了便是。
大不了給血魔宗換個宗主。
李牧看向遠處倒塌一座小山丘,神識探去。
初代血尸嵌入山體之中,四肢扭曲,已失去了活動能力。
李牧御劍飛了過去,捆仙繩祭出,將它從巖石中拖拽出來。
又以眉心血,浸入血尸體內(nèi),血尸迅速將這滴精血吸收,身上的傷,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恢復(fù)。
感受著血尸身上的陰邪氣息,旁邊的陸遠奎微微蹙眉。
“小友,這血尸是你煉制的?”
李牧點點頭,“有什么問題嗎?”
陸遠奎臉色有些古怪,“小友還真是……博學?!?br/>
在他那個時代,仙魔大戰(zhàn)雖已結(jié)束,但仍有不少魔族勢力的存在。
那時的修士對待正邪修,頗為嚴苛。
仙門正道中的修士,是絕不允許“法尸”這種陰邪之物存在的。
“沒想到太元宗這種東洲的仙門大宗,竟然允許門內(nèi)弟子,光明正大的煉制法尸,看來如今的環(huán)境氛圍,已和我那時的大為不同?!?br/>
他又轉(zhuǎn)念一想,血魔宗這樣的魔門,幾乎就在太元宗的眼皮子底下,卻能存活這么久,也足以說明,如今的仙門,對邪修魔道,好像并沒有要趕盡殺絕的意思。
當然,也可能是血魔宗太小,太元宗根本就沒將其放在眼里。
就在陸遠奎心中思緒紛亂的時候,
李牧已經(jīng)將血尸裝進了儲物戒指,隨后又在那些血魔宗的金丹長老們的尸體上摸起來。
將一個個儲物袋、儲物戒指收刮回來。
接著又用離火,將這些尸體燒成灰燼。
看著他熟練而又麻利的動作,陸遠奎就知道,這少年絕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
“我們一人一半,前輩覺得如何?”
李牧也沒藏私,將收刮而來的寶物,排在陸遠奎面前。
陸遠奎嘴角扯了扯,搖了搖頭。
“這些東西我用不到,小友還是自己收著吧?!?br/>
他是劍修,只會用劍,這些寶物對他也沒用。
而且,這些東西,或多或少都沾染了血魔之氣,他自身就被陰煞之氣困擾,若是再沾上血魔之氣,又要引來不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