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退到一旁,我拿著桃木劍,冷冷的看著他。
那人笑道:“這可是西南龍虎宗的那棵龍樹上面的枝椏所制成的木劍?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西南龍虎宗的分部了。很是懷念呢。”
師叔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偏偏要把分部兩個字說的如此清晰。
王帥冷哼一聲:“若不是因為發(fā)生了那件事,這里也不可能成為龍虎宗的總壇,在我看來,你們根本就沒有這個本事?!?br/>
王帥嘴炮無敵,可問題是,他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呢?
其他的人對我們怒目而視,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不想繼續(xù)廢話,眼前這個師叔說不定是古神族的人,他是故意轉(zhuǎn)移話題,想引起我們的內(nèi)亂。
王帥的一席話,讓邵海程他們十分憤怒,邵海程指著王帥的鼻子說道:“你不就是那個號稱是西南分部太子的人嗎?可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整個門派里面就只剩下了你一個人,你就是個光桿司令?!?br/>
他們眼見著就要打起來,我在旁邊看的很是無語,而我發(fā)現(xiàn)那個師叔正要逃離,便提著桃木劍追了上去。
陸坤也來幫我。
陸坤的手上那個桃木劍,雖說不是龍虎宗的龍樹所制作而成的,但好歹也有百年。
我倆手上都拿著鬼魂最怕的兇器,那只鬼本來還想抵抗的,但是在我們兩個的圍剿下,他最后是無路可逃,被我們給包圍。
師叔的鬼魂在我們當(dāng)中瑟瑟發(fā)抖,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邵海程:“邵海程,我可是你的師叔,你就這么對待我嗎?”
邵海程這個沒頭腦的,看到這一幕,頓時就怒了,指著我和王帥的鼻子說道:“你們兩個,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還冒充別人來救我們,簡直惡心?!?br/>
我氣不打一處來,早知道這家伙這么是非不分,就應(yīng)該關(guān)在牢里等死。
然而,當(dāng)我失神的這個空檔,那個師叔突然朝著我的方向撲了過來,我躲閃不及,竟然讓他抓住了空子,進(jìn)入了我的身體。
可是他剛剛進(jìn)入我的身體,我就聽到耳畔傳來了一聲鬼叫,反而把我嚇了一跳。
接著我就看到師叔的鬼魂,掉落到了地上,渾身發(fā)黑,并且慢慢的變成粉末,那師叔的鬼魂目瞪口呆的看著我:“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所有的符鬼在看見我的那一剎那,都變得格外害怕,他們每一個人,就像是見了鬼似的,恨不得離我再遠(yuǎn)一些。
我沒有想到,這個師叔的頭還真鐵,居然敢靠近我,我還以為,他一點都不害怕我呢。
師叔的靈魂很快就變成了一團(tuán)黑色的粉末。
其他的人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就像是見了鬼,他們齊刷刷的后退一步,不敢朝我靠近。
林恒忍不住說道:“葉明,你師父挺舍得啊,法器都敢往你身上扔?!?br/>
我知道這是林恒,故意給我找借口,我笑了笑,說道:“哪有你爹舍得?恨不得把整個門派的東西都掛在你的身上。”
其他的人看著我的時候,才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恐懼,反而有一些尊敬。
我懶得搭理他們。
當(dāng)鬼魂變成粉末的時候,邵海程也徹底醒了過來,他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一副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模樣。
我也懶得搭理他,因為我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我迅速朝著那12口棺材的方向跑去。
12口棺材的旁邊,根本就沒有其他的人守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右護(hù)法實在是太過自信,覺得那12口棺材根本不會遭人偷竊,所以才放心如此。
等我跑過去的時候,便看見天空中那只紅色的眼睛里面的光,正好照射在12口棺材上面。
那12口白色的棺材,現(xiàn)如今都變得一片鮮紅,并且空氣中隱隱的散發(fā)著血腥的味道。
12口棺材上面,籠罩著一層薄薄的血霧,仿佛12口棺材都被鮮血給染紅了似的。
我朝著其中一口棺材的方向走去,想要打開那口棺材,卻發(fā)現(xiàn)那口棺材釘死了的,還是用上好的木釘,應(yīng)該是桃木做的。
這就奇怪了,右護(hù)法他們把這12口棺材放在這里,難道不是打算讓這12口棺材變成旱魃嗎?既然想讓12口棺材里面的東西吸足了這些紅光,又為何用桃木釘給釘死了呢?
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我實在看不明白,更不知道該如何做。
棺材我是不想打開,既然知道這口棺材里面沒什么好東西,我自然不可能貿(mào)然打開。
李婉兒突然出現(xiàn)在我身旁,笑嘻嘻的說道:“這里還挺舒服的?!?br/>
李婉兒的話提醒了我,的確,站在這個紅光籠罩的地方,感覺就像是沐浴在春.光當(dāng)中一樣,渾身暖洋洋的,格外舒坦。
每個毛孔仿佛都打開。
林雪瑤出現(xiàn)在我們身旁,看了一眼天上的紅光,臉上流露出的笑意:“這倒是一個修煉的好場所?!?br/>
連林雪瑤都這么說了,我現(xiàn)在都想直接開始打坐,然而王帥卻猛撞的跑了過來,推倒了其中的一個棺材,還好那棺材上面的木釘封的死死的,是沒有那么輕易可以推開。
王帥小聲的說道:“抱歉抱歉,沒有剎住,真不好意思?!?br/>
可他剛說完這句話,我就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像是某種機關(guān)被觸動了似的。
王帥一臉疑惑的看著我,而我卻只能夠聳了聳肩膀,一言不發(fā)。
就在此時,王帥突然大聲說道:“臥槽,老子的三清神像呢?”
聽見王帥這么說,我也愣住,朝著道觀里面看了過去,原本放著三清神像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
我甚至還清楚的記得,我之前站在三清神像的前面,就感覺有人在窺探著我,而且這種窺探還是不懷好意的。
現(xiàn)如今,這三個神像都不見了,到底什么情況?
這么大的神像,就算是打碎了,地上應(yīng)該也有一些殘骸吧?
龍虎宗的人很快就走到了這里,邵海程看到三清神像消失了也是嚇了一跳,他揉了揉眼睛,突然大喝一聲:“我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王帥很是不爽:“你說說,不對也沒關(guān)系,畢竟你是晚輩?!?br/>
這話說的,這邵海程是非說不可了。
邵海程咳嗽一聲,得意洋洋的說道:“這個陣法啟動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會得到幻覺,所以我們現(xiàn)在所看到的全部都是幻覺,包括三清神像消失,也是幻覺?!?br/>
王帥冷笑:“既然是幻覺,你往自己的胸口扎一刀看看,會不會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