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天級魔獸的領(lǐng)域,也隨著這聲回蕩的龍吟而混亂起來,這兩人今后的日子陷入了長時間的逃逸生涯。
無論他們鉆進哪一片天級魔獸的領(lǐng)域,守衛(wèi)在幻黑冥地的地龍一族,依舊不饒不棄,根本無視領(lǐng)地,成千上萬的地龍族一同出發(fā),滔天黃蜂般掃蕩在正個魔獸山脈除去真正內(nèi)部核心的所有地帶。
那里的存在,可都是超天級這類傳說中的生靈,二人的修為也不過是尊者顛峰而已,面對上天級魔獸都是余力不及。
超天級,那純粹是找死,到時候想逃都沒機會逃了。
這二人不過是想去勘察一番冥落山脈的絕地,卻不想碰上文祥進入冥殿,更不幸的是后者將三大天級地龍之一的乾巫殺了,徒屬運氣倒霉到了家。
地龍一族的亂來,則引起了其他魔獸群的反抗,于是,冥落山脈中出現(xiàn)了一道極為怪異的事情。
兩位尊者顛峰級別的強者,不知道闖了什么逆天的禍端,竟然引起了整個山脈中近乎大半天級魔獸群的追殺。爆炸性的新聞,頓時在整個大陸上傳的沸沸揚揚,人們對于二人的評價也是褒貶不一。
“這兩位前輩真的是神人般的存在,這樣的逆天事情也做的出來!”這是傳言二人殺了天級魔獸的子嗣。
“我靠,竟然有這么牛X的人物,連天級魔獸的獸卵,都敢去偷盜,崇拜啊,誰知道他們的名字,我出五百萬金幣收購他們手中的一枚寵物蛋!”
“是啊,而且竟然將冥落山脈中將近一半天級魔獸巢穴中的獸卵盜走了!”。。
“傻B,這不是自尋死路嗎?尊者顛峰就敢去招惹天級魔獸,而且一惹竟然是一群接一群!”實力稍微高強些的人,面對這些傳聞,鄙夷的白眼。
但更多的卻是依靠著冥落山脈生存的傭兵們的抱怨聲。
“天啊,這兩位前輩到底是做了什么事啊,這樣一鬧,整個冥落山脈中,根本沒有了之前的固定領(lǐng)地,我在凡級魔獸區(qū),竟然碰上了地級的魔獸!”
“是啊,但是我魂都嚇沒了,幸好那頭地級魔獸沒有來追殺我們,不然的話,命都交代在那了!”
“什么,你們看到地級魔獸就這樣了?我親眼看到一頭化形后的天級魔獸,從我面前經(jīng)過,當時。。當時……”
“當時怎么了?是不是嚇到尿褲子了?”
“哈哈!”……一片嘲笑。
被嘲笑的人卻是暗幸自己沒有說出后來,從那次時間后,他再也沒敢進入冥落山脈半步,而且經(jīng)過這一次實事件,更是引起了大小便失禁。
起初,傭兵們看到低級魔獸區(qū),高級魔獸橫行泛濫,個個都是嚇的半死。而經(jīng)過幾次的接觸后,卻發(fā)現(xiàn)那些魔獸對于他們并沒有斑點招惹的意思。
于是,一些膽子大點的或者生活實在到了窮困潦倒的傭兵,偶爾會在屬于普通魔獸區(qū)域中搜索著,運氣也不錯,一些凡級的魔獸會受到高等級魔獸的威勢,不得不去更邊緣的普通魔獸地帶。
之后,越來越多的傭兵加入繼續(xù)獵殺的行列中,對于高等級的魔獸,遇上了避開,一般都不會有危險。
但在突然的某一天,一切都變了,前段時間溫柔如綿羊的高等級魔獸,仿佛一夜之間全部被傳染了一般,凡是遇見人類,就會瘋狂的攻擊著。其中更為甚者,便是地龍一族的隸屬魔獸。
只要遇上他們的傭兵,就會遭到無止境的追殺,除非你躲到城中,否則不死不休。
即使是躲在城中,整日都會看到零散的地龍族魔獸出現(xiàn),甚至有著個別的會沖進城中,瘋狂的屠殺著,但畢竟是屬于人類的地盤,最終進入城中的魔獸只有死。
從此,傭兵的生活再次陷入到從未有過的低谷。冥落山脈中傭兵的身影一度不再出現(xiàn)。
知情者開始討論著,這一切的原由,最后矛頭共同指向那兩位尊者顛峰的高手——他們消失了!
這一切的種種,一直持續(xù)到數(shù)月之后的某一天。
終于隱匿的高手們出手了,尤其是傭兵城,這一座聚集了無數(shù)勢力的小小城市,因為天坑開啟的日子將要來臨了。在無數(shù)的圣者、皇者,尊者級別的高手共同努力下,魔獸囂橫的行徑被壓制了下來。
殺紅眼的魔獸們終于冷靜下來,人類,不是他們所能敵對的!
這將近三個月的時間內(nèi),據(jù)不完全的統(tǒng)計,死在魔獸手上的人類不下數(shù)萬人,甚至更多,而死去的魔獸最少不低于十萬頭。而后人們談起這段時間冥落山脈中發(fā)生的一切時,便稱之為魔獸戰(zhàn)期。
甚至有些人猜測,最后的調(diào)解是由人類中的超天者與冥落深處的超天級魔獸達成的共識,才解開了這場幾乎無休止的戰(zhàn)爭。
這一切的一切,身處在冥殿內(nèi)部的文祥卻是一無所知,自己不過殺了條天級的蜥龍,卻是禍害了近萬人和數(shù)十萬頭魔獸的性命。
剛剛踏入幻陣后,言成就回到星魂冢內(nèi),文祥再次掌控著自己的身體,便開始研究幻陣的本源。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每一種幻陣都有著自己獨特的地方,才能形成一種新的幻陣。但萬變不離其宗,本質(zhì)上不論如何的變化,終究還是屬于幻陣一類。
不過區(qū)區(qū)五天時間,文祥便找到了幻陣的陣眼,順利的穿過一片迷霧籠罩的幻陣地帶。
看了眼身后迷霧般的幻陣,文祥心中仍是一絲后懼,短短的五天,經(jīng)歷的一切,卻是如針扎一般的刺激著他,
本來一切都是按照他分析的方向進行著,當他按照自己理解的方式前行到一半時,幻陣卻突然的發(fā)生了絲變化,周圍的環(huán)境頓時全部轉(zhuǎn)化,從之前的熔巖焚灼,陡然變更。
鳥語花香,生機盎然,文祥看到了林芳與父親、二叔以及藥界中所有的族人都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而且畫面陡轉(zhuǎn),一眾便是出現(xiàn)在曾經(jīng)的文軒。
天涯閣已經(jīng)被文祥覆滅,文軒再次回到曾經(jīng)的繁華。甚至言成已經(jīng)在文祥的幫助下,重新塑造了一具身體,與常人一般的生活著。
看著自己理想中的一切都實現(xiàn)在面前,文祥苦笑。
雖然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幻像,但是他卻還是忍不住其中的誘惑,慢慢的融入到其中。但心底暗自的告戒著自己:這一切都是幻像,我只不過是提前享受下未來!
……
雖然在心底不斷的告戒著自己,但隨著時間的逝去,文祥漸漸的迷失在其中,甚至對于這一切都是幻像的現(xiàn)實,都已經(jīng)忘卻了。
他看到了林芳為自己生了好多好多的孩子,自己的母親天瑜也在言成的幫助下,重新活了過來,而自己的七截血禁體的桎梏,也被完全的解決了。
他看著自己的孩子成家立業(yè),生兒育女,接班立位。自己也與林芳樂在其中。
而當文祥正在欣然的享受這一切的時候,玄曲大陸那邊的對手來了,一夜之間,整個文軒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他憤怒,他哭號,但終究無濟于事。
甚至因此而走火入魔,差一點就揮刀自盡。
而一直密切注意外面的言成終于發(fā)現(xiàn)了這一切,一聲爆喝之下,整個夢境煙消云散周圍的瓊樓玉宇,芬華萬景被嶙峋的怪石所取代。
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一切都只是夢幻。降鱗卻是停在距離脖頸不到半米的地方。
內(nèi)心的世界已經(jīng)過了幾十年,但現(xiàn)實中卻僅僅過了兩天不到的時間。
好厲害的幻陣!竟然融合了心魔擾亂心志。
花了兩天的時間,文祥才將入侵的心魔拔除,而且經(jīng)過這次之后,他的心志卻因禍得福,較之前大大的堅定了許多。
經(jīng)過心魔入侵后,文祥也是謹慎起來,而后雖然也發(fā)生過類似的情形,但只不過一念之間,文祥便從其中掙拖。
“有些傷,受過一次就夠了!”看著身后霧氣彌漫的幻陣,文祥搖了搖了,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眼角的黯淡,格外的醒目。
“嘶——”看著眼前的一切,文祥的大腦陡然間缺氧般,深吸了口氣,“這。。。這到底是哪里?”
無數(shù)的光點閃耀著璀璨的光芒,奢華至極的裝飾反射著從懸空的一顆巨大光球的光耀,將數(shù)里寬敞的殿堂,映襯著一片奢侈。
“哇哦!竟然有赤金翡母,靠!連黑犁山精都有,那是……”腦海中,文祥只聽到言成一遍又一遍的叫出陌生的字眼。
“言哥,這里是哪?”
“我哪知道。那是。。黑龍?”
“黑龍……”一條長達數(shù)百米的巨龍,橫臥在殿堂的盡頭處,身體四周更是圍簇著無數(shù)的閃爍著各種光芒的晶體。
“不對,似乎這條黑龍已經(jīng)沒有了生機般?”言成咂舌聲不斷。
仔細看去,數(shù)十米高大的龍頭處,龍須靜靜的搭在鼻子上,而且已經(jīng)布滿了厚厚的灰塵在鼻子前面。
顯然,這頭黑龍已經(jīng)死了。
“死了?那它的龍血還有用嗎?”文祥略似擔心。
“放心,除非他已經(jīng)死了上萬年,不然的話,它的龍血依舊是那么的新鮮,對于你的幫助絲毫不減,趕快過去,看能不能提煉出龍凰血精!”
“龍凰血精?”箭步如飛,數(shù)里之距不過一秒,便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