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xiàn)在,尚不能夠確定,水氏一族所抓之人就是你的娘親?!弊幽撼烈髁艘幌?,道:“畢竟這世上,相像之人還是不少的,在這之前,也見到過與你相似的女子?!?br/>
“說的也是,不過,我還是想要確定一下?!痹屏已纥c點頭,她知道子暮這么說,是怕她貿然行動,那樣說不定救不了鳳心妍,反而給她自己惹上了麻煩。
尤其是現(xiàn)在云烈焰是個在眾人眼中已經死去八年了的人了,況且這么多年這些人使勁的到處張貼她的畫像,八大家族的人,估計大部分都知道她長什么樣子了。
她在金氏一族的時候沒被認出來,還真是夠萬幸了,最主要的可能就是那個時候她沒怎么在金甲城停留,而是去了金城的原因。他們張貼畫像,是不可能出現(xiàn)在八大家族的主城的。
她現(xiàn)在雖然實力不凡,但是經過在金城一事,她也意識到,其實對于這個世界而言,她還算不得強大。想要守護自己身邊的人,她就必須變得更加強大才是。
“既然水氏一族說了要把人給我們,那我們一會兒去幫你確認一下,不就行了,還能順便把人給你帶回來,你只要在這里等著就可以了。”榮邢插嘴道,他們此次前來,除了跟水氏一族合作以外,就是來看看這個所謂的相像的女子,到底長什么樣子的。
現(xiàn)在正好,一舉兩得。
“也好。那我就先在這里等你們的消息好了。”如果他們真的能夠順利把娘親帶回來的話,倒是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那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榮邢十分積極的站了起來,催促著子暮。
子暮點了點頭,然后望向云烈焰:“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們。”
“謝謝你們?!痹屏已纥c了點頭。
子暮眸中飛快的閃過一絲黯然,她還是這么客氣,這么的,疏離。
烈焰,究竟什么時候,才能夠記起以前的事情?子暮轉過身去,心中充滿了復雜的苦澀。他知道,他現(xiàn)在的想法依然是有些自私的。他自私的想要她能夠記得他,能夠想起曾經的一切,或許,她還有能夠留在他身邊的機會。但是卻又不忍心,破壞她現(xiàn)在的生活。
烈焰,我究竟該拿你怎么辦呢?
等到子暮跟榮邢離開了,金沉溪才猶豫著問道:“焰兒,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呢?”
“真是不好意思,沉溪,剛才都忘了跟你介紹那兩個人了?!痹屏已媛牭浇鸪料脑挘呕腥蛔约簞偛胖活欀鴦e的事情,竟然都沒有想起來要告訴金沉溪跟金子他們兩人是誰。
“無妨,其實八年前的那一次八大家族會盟,我們是見過面的?!苯鸪料氩坏皆屏已鏁崞疬@個,好笑的搖搖頭,他怎么可能會不知道火子暮。
“八年前,你也知道?”云烈焰驚訝的看向金沉溪,最近一直聽他們說起八年前的那場會盟,也大概是明白怎么回事,只是想不到,金沉溪竟然也知道。
“那場戰(zhàn)斗轟動了整個神之大陸,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更何況,我也是親眼看到的。”金沉溪想起當時的情景,還忍不住感慨:“他真的是個很了不起的男人?!?br/>
“那當然了,我爹爹永遠是最厲害的。雖說子暮叔叔看起來也不錯,但還是不能跟我爹爹相比的?!闭f起自己的爹爹,朵朵永遠是最自豪的。小時候,就爹爹對她最好了。
“行了你,沒人跟你搶爹爹?!痹屏已姘琢怂谎郏恢罏楹?,不想聽金沉溪繼續(xù)說這件事情。
關于八年前,關于寒止,她,竟然不想也不敢聽。她能夠想象到的只是大概,可是,她卻能夠感覺到,當時的他,也一定比她傷得更重。她昏迷幾個月未醒,除了因為孩子的緣故,應該還有寒止的緣故。他們心意相通,一直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的。
說起這個,云烈焰忍不住閉上眼睛,想要去感受一下寒止現(xiàn)在身在何處,可是,在她還沒來得及感受的時候,金沉溪突然間問了一句:“焰兒,離開水城之后,是要去火城嗎?”
金沉溪的突然開口,打斷了云烈焰的思維,想想寒止現(xiàn)在肯定是在火城,離這里也不遠了,應該很快就能見到了。
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說吧!
“嗯,如果確定那是娘親的話,我們就立刻動身去火城?!痹屏已纥c點頭,她其實倒是希望,那并不是鳳心妍,現(xiàn)在的神之大陸,并不安全。
“那去了火城之后呢?”朵朵問道。
“當然是先去找你爹爹,然后去土氏一族跟雷氏一族了?!痹屏已娆F(xiàn)在手上已經有了四顆自然本源珠,就差火源珠,土源珠跟雷源珠了。只要她的實力再一次突破,想要拿到土源珠跟雷源珠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只是火源珠的話,多少還是有些為難的。現(xiàn)在子暮是火氏一族的族長,云烈焰并不想跟他對上。所以,私心里,她是把奪取火源珠放在了最后的。
“嘻嘻,媽咪,說不定爹爹已經幫你拿到土源珠跟雷源珠了呢!你不是說哥哥天生擁有雷系的異能嗎?怎么可能八年了都拿不到一顆雷源珠啊?!倍涠渫峦律囝^,媽咪拿到這幾顆珠子雖說是機緣巧合,但是她還是十分相信自己的爹爹跟哥哥,是非常強大的,絕對不會比媽咪差的。
云烈焰要是知道朵朵現(xiàn)在在想什么的話,肯定會狠狠的揍她一頓,看吧,這就是她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女兒!
聽到朵朵說閃閃的時候,金子也只是微微一笑,仿佛只是在聽一件陌生人的事情一樣。
注意到這個的云烈焰,心中啞然。即便不用想,也知道閃閃一定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不然以金子的性子,不會絕望到這種地步。金子在她身邊八年,甚至比閃閃在她身邊的時間還要長,所以,她是再了解不過,金子對于閃閃,似乎是真的放下了。
這樣,也好。若是閃閃真的讓金子那么痛苦的話,倒不如真正的放下那段情。
云烈焰沒有接朵朵的話,她并不希望寒止或者閃閃為她做什么,只要他們都是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
他們并沒有等多久,榮邢就回來了,卻沒有見到子暮。
“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子暮呢?”云烈焰往榮邢的身后看了看,并沒有子暮的身影。
“烈焰,有件事,我必須要先回來通知你一聲?!睒s邢的臉色有些沉重:“你的娘親,不見了。”
“什么?不見了?確定就是我的娘親嗎?”云烈焰皺眉,一個大活人,怎么會不見了?
“就在我們去之前,她在水氏一族的地牢里,失蹤了?,F(xiàn)在水氏一族還在派人找,從他們的口中得知,那名女子,叫鳳心妍?!币坏玫较?,子暮就立刻讓他先回來告訴云烈焰了。
“真的是娘親!”娘親的名字,應該沒幾個人知道,在他說之前,其他人是根本不知道她有個娘親的,至于同名同姓又長得像的人,這種巧合實在是太少了。
只是,怎么會不見了呢?是她自己離開的,還是被劫走的呢?
“子暮讓我先回來告訴你,讓你不要輕舉妄動,他現(xiàn)在在跟水氏一族的族長商議事情,過會兒就會回來,到時候,再商量對策。”榮邢看著烈焰,似乎怕她沖動闖禍一樣,繼續(xù)說道:“水氏一族的實力非同小可,否則,當初跟寒氏一族結仇,也不會全身而退了?!?br/>
“我知道了?!痹屏已嬷浪裁匆馑迹皇菍嵲谙氩坏綍錾线@樣的變故。
現(xiàn)在,也只有等著子暮回來,再一起想辦法了。她也不是不能現(xiàn)在就去水氏一族打探清楚,只是子暮還在這里,云烈焰做不到,對他無動于衷。
即便是她不愿意連累子暮,可也不愿意看見子暮受傷的神情,像是她刻意躲著他一般。
那樣,她會覺得過意不去。
這一次,云烈焰是心急如焚。雖說跟這個娘沒有多深的感情,但是她對自己的付出,注定了她是不能對她不聞不問的。
子暮回來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好。
“烈焰,很抱歉,沒有能夠幫你帶回你的娘親?!弊幽嚎雌饋碛行┢v,在面對云烈焰的時候,聲音充滿了歉意。
“沒關系,這也不是你們能夠控制的。只是,我想去水氏一族的地牢打探一下情況,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如果娘親平安無事的話,倒也不必太過擔心的?!痹屏已婵粗幽旱臉幼佑行┬奶郏弦蛔逯苄呀泬蚱v了,還要幫她打聽娘親的事情,她實在是覺得很抱歉。
“我陪你一起去吧!”子暮的目光落在云烈焰的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云烈焰剛想要說不用了,可是看著子暮堅定的眼神,還是忍不住點了點頭:“好吧!”
“媽咪,那我們呢?”朵朵跟金子問道。
“你們在這里等著就好,我只是去打探一下情況,又不是去拼命?!痹屏已嬷跋胍粋€人去就是只想弄清楚鳳心妍失蹤的原因,畢竟在水氏一族的地牢里消失,確實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