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收拾好回屋后,花金禹道“小小,我剛才初步算了一下,整個花族應該只有族長他們家只換了一半的山藥,我看族長派他的兩個兒子過來應該是想窺探咱們這里的秘密,以后咱們還得防著點,要不然咱們養(yǎng)點兒什么看門吧?”
花小小冷笑道“不用,我讓小農(nóng)時刻盯著他們呢,只要他們有個風吹草動的,咱們就會知道,而且你以為我當初為什么讓你種那些荊棘和帶刺的植物,它們可都是有麻痹神經(jīng)作用的,哪里被扎破了哪里就會有麻痹感,接觸多了還能讓人昏迷?!?br/>
花金禹忙問“那它對人體沒什么傷害吧?萬一有族人誤碰不會有事吧?”
花小小無奈地嘆了口氣“阿禹,你見過有誰是會沒事跑到別人家門口碰帶刺的東西???”花金禹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花小小道“阿禹,人可以有善心,但絕對不能太善良,否則吃虧的永遠是自己,在這個世界里一個閃失失去的就可能是生命。”
花金禹點點頭“我知道了?!?br/>
花小小道“咱們說正事,咱家地里的農(nóng)作物都已經(jīng)全收了,族里分給咱們的那幾十畝地也該收了,你問問誰家愿意幫咱們收,每家給兩斤的黍糧,不過咱們最多只能用三家,你也可以自己選三家,對了,咱們之前承諾的,給花容嬸家的那些糧食你都給了嗎?”
花金禹點點頭,“給了,我是今天當著大家的面第一個就給了她那些糧食,我能看出大家眼里的羨慕和嫉妒?!?br/>
花小小笑道“你做的很好,我們就是得讓大家知道,幫咱們家干活可是有好處拿的,你明天就去老實肯干的族人家里問問,讓他們明后天最好就過來收完,我還要馬上種別的東西,再晚就不趕趟了?!?br/>
花金禹點點頭“行,可眼看就冬天了,咱們還能種什么?”
花小小道“咱們在外面的地里種土豆和紅薯,有三四個月就能收成,我這些天去山上挖些野生的回來做種。咱們的院子里就種冬小麥,這些都是耐寒高產(chǎn)的農(nóng)作物?!?br/>
花金禹最近和花小小學了不少的東西,他的學習能力又強,幾乎是過目不忘,已經(jīng)學到了很多的農(nóng)業(yè)知識,現(xiàn)在的他和花小小交流完全沒有障礙,“好,我聽你說過水稻也是可以種兩季的?我們今年也要再種一茬水稻嗎?”
花小小搖搖頭,“今年咱們的稻米產(chǎn)量已經(jīng)很高了,暫時夠用了,我來的時候已經(jīng)進入春天了,所以我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冬天,溫度適不適合水稻的存活,還是別浪費種子了。咱們先過一冬看看,我們這次可以多種點兒冬小麥,你不是喜歡吃打鹵面和蔥油餅嗎?等明年化凍后收了這茬冬小麥,我天天都能做給你吃。”
花金禹眼睛一亮笑道“好,我想天天都吃蔥油餅。”花小小笑著答應了。
花宏根和花宏喜哥倆灰溜溜地回到家,花江錦趕緊詢問兩個兒子“怎么樣?你們倆進去了嗎?”
兩人搖了搖頭,花宏根就把花金禹搪塞他們的話都說一遍,最后道“我們也不好鬧得太僵,只能回來了?!?br/>
花宏喜脾氣急大聲道“阿爹,咱們直接帶人敲他家的門闖進去不就行了,干嘛還拐彎抹角的這么費事?”
花江錦瞪眼道“蠢材!如今花小小在族人的眼里,不亞于是他們的再生父母,大家都指望著她明年帶著大家一起種糧食呢,你能有什么理由闖他家的門?你這么一鬧,明年你還想不想種糧食了?再說,就你們幾塊料,誰是花金禹的對手?你們之前沒看見狼身上的傷口?”
花宏喜一想到那些狼就脊背一寒,縮了縮脖子,到底沒敢再說什么。
花宏根道“阿爹,小妹不是喜歡金禹嗎?要不我們還是在他身上下下工夫吧。”
花江錦道“你以為我不想呀?可他對你小妹連正眼都不看一下,今天你小妹連他的一個衣角都沒沾著?!?br/>
花宏根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笑道“既然明的不行,那我們就來暗的?!?br/>
花江錦看向他問“你說說看,怎么個暗法?”
花宏根小聲道“這不馬上就要到【送神節(jié)】了嗎,我記著您前年從花藥伯那里得了一種藥,就是喝下去就能暈倒的那種藥,到時咱們給花金禹喂點兒,在讓小妹………”
花江錦聽得眼睛越來越亮,最后笑著拍了拍花宏根肩膀道“還是你小子主意多,不愧是我花江錦的接班人,行,就按你說的辦。等你小妹進了他家的門,還不什么都是咱們的了,哈哈哈?!?br/>
他們這邊高興著,花小小這邊得了小農(nóng)的稟報,氣得冷笑一聲,嚇得正在削山藥皮的花金禹差點削著手。他抬頭小心翼翼的覷著她的臉色問“怎么了小?。渴俏夷膬鹤龅貌粚??”
花小小道“不關你的事,不對,這次還真關你的事!是有人覬覦你的美色了!”
花金禹摸不著頭腦的傻看著她,花小小壓著火把剛才花江錦家里商量怎么算計他的事告訴了他,花金禹瞠目道“真沒想到,花宏根平時看著憨厚老實,竟然是這種人。”
花小小冷笑道“我也沒想到,這不管是從古至今,宅斗戲都少不了這種戲碼?!?br/>
花金禹問“宅斗戲?是什么戲?”
花小小道“先別管這個了,咱們想想怎么才能解決了花荷這個麻煩,總讓她這么惦記著你,我心里不舒服。你先想想咱們族里還有誰,是適齡還沒有結(jié)婚的?”
花金禹就開始列舉“有花藥伯家的孫子花薺,不過他身體不太好,還有花容嬸家的兩個兒子,再有就是你說在河邊那個心懷不軌的花大牙,還有……”
“等等!你說誰?花大牙?”花小小打斷他問。
花金禹道“花大牙怎么了?他是因為好吃懶做才一直沒有娶上媳婦的,過了今年他就算大齡了?!?br/>
花小小撫著下巴笑了“這到是門好姻緣,就把他倆湊一對兒吧,一個心術不正,一個好吃懶做,簡直就是絕配啊?!?br/>
花金禹想了想也點點頭“確實不錯,那我們怎么做?”
花小小挑眉道“我還以為你會說我這么做有點狠毒呢?!?br/>
花金禹生氣道“他們都要害我了,要不是你有小農(nóng),提前知道了他們的計劃,我肯定會中計,我知道你那個世界里是一夫一妻制的,到時你肯定就不要我了,我還要手下留情?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他們挫骨揚灰!”
小農(nóng)插嘴道“花神,您不知道您就是花金禹的逆鱗嗎?這男人一提到您會離開,小農(nóng)就能檢測到他心中的恐懼?!?br/>
花小小安撫著花金禹道“你放心,就算發(fā)生那種事兒,我也不會離開你,我只會把那個算計你的女人千刀萬剮或者賣掉?!?br/>
花金禹心下稍安問“那我們怎么把他們湊一對?”
花小小不懷好意的笑了,“他們有藥我這里也有藥,而且比他們的要好用百倍。”
花金禹臉一紅“是,是給我用的那種藥嗎?”
花小小白了他一眼“你那個是一個人就能用的,我給他們用的是必須兩個人在一起的藥,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裝作毫不知情和平常一樣,剩下的交給我?!?br/>
花金禹點頭答應了,第二天他找了花容嬸一家,還有被花小小救過的二寶一家,一起到族里分的地里收割糧食,他們足足干了一天半才把50畝地全部收完。花金禹給了他們黍糧后,讓他們后天再過來幫忙種土豆和紅薯,還讓花容嬸再幫他找兩家勤快的族人過來幫忙,到時每家給一斤黍糧,花容嬸很痛快的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