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著粗氣把身體變到十米大小,抬起爪子拍碎面前的魚山,一陣血紅色的雨灑了下來,染紅了周圍的海面,就算是這樣岸上的魚依然瘋狂的撲向紫冰,他們好像根本不知畏懼為何物,喪失理智一般前仆后繼的涌上來。甩動尾巴一遍遍的清理掉撲上礁石上的活物,撲上來的動物開始增加起來,從小型的魚類到三四米高海王類,無一例外都被我拍成了漫天血雨撒回海里。
十幾個小時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過去了,撲上礁石的動物依然沒有減少反而變得更多了,而且種類也增加了,其中一些瘋狂的家伙甚至是連死的時候都不忘狠狠地咬住我的尾巴,雖然根本傷不到我,但是心中嗜血的沖動卻越來越強(qiáng)烈,有時眼神會不自覺的掃向我護(hù)衛(wèi)紫冰,那香氣實(shí)在是太濃郁了,好像是在勾引我吃掉它一樣,壓制的本能不斷誘拐吃掉這塊香氣四溢的紫色冰塊。
我怒吼著把所有的煩惱全部傾瀉在涌上來的海獸身上,粉紅色的礁石被鮮血染紅,血水順著縫隙流到已經(jīng)變成血海的海洋里,海面上漂浮著一片片碎肉和一些白色的果凍狀東西,好像是怨氣太大的原因臉本應(yīng)皎潔的月亮也被染上了鮮血的顏色。
血紅色的圓月;
飄滿尸體的血海;
不斷留下鮮血的礁石;
被紫色冰塊封住的少女;
不斷在礁石上攀爬的陰影;
守護(hù)在紫色冰塊旁邊的龐大身影;
震動天地的的怒吼。一切的一切是那么凄美而蒼涼。
當(dāng)我把最后一只有十米高的海王類撕成碎片時,我停了下來喘息著,有已經(jīng)變得血紅的雙眼注視著這由我親手造成的修羅場,海風(fēng)吹過礁石一陣古怪的‘嗚咽’聲響了起來,聲音在礁石四周環(huán)繞著好似無數(shù)冤魂在耳邊低泣,又似冤魂們不干的咆哮。
那嗚咽聲不斷在耳邊響起,攪動著我早已煩躁不堪的心,一陣陣異香刺激著我的嗅覺,雖然我的理智不斷告誡著自己不可以去聞不要去聽,可是聲音和香味還是不斷地刺激著我快要崩潰的神經(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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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縮回兩米高的樣子,用前肢擋住耳朵,不斷搖晃著已經(jīng)混沌的頭腦,希望可以清醒一點(diǎn)。該死的聲音給我停下,我惱怒的擊打著礁石平臺,一塊塊血色的礁石帶著嗚咽聲墜入海里化為一串串氣泡。
當(dāng)礁石被我強(qiáng)行玻璃三分之一時那讓人惱怒的嗚咽聲停了下來。我四肢顫抖著趴在了礁石的邊緣喘息著。香味依然徘徊之我的周圍,而且味道越來越濃重起來,看了眼已經(jīng)快要消融完的紫冰,心里沒來由得一陣躁動。
“不可以,我可以克制住自己的,一定。。。。。但是好想吃啊,只要一口就好,就一口。。。。。。一定不會有事的?!鄙眢w搖晃著留著口水慢慢的靠近紫冰,微張開長滿利牙的大嘴向著紫冰靠了過去。
‘絲——絲——’一陣怪異的攀爬聲把我的理智拉了回來,我慌忙的后退了幾步,轉(zhuǎn)過身看向發(fā)出聲音的地方,一只巨大的紅色章魚型海王類攀上礁石,六條強(qiáng)有力的觸手抓住整個教室,八雙血紅的眼睛貪婪的注視著紫色的冰晶,我攔住他的視線惡狠狠地直視著他,這家伙好像還有些理智能夠感到我的強(qiáng)大,畏懼的退了退。
這時一陣歌聲從遠(yuǎn)處傳了過來,章魚原本有些畏懼的眼神立刻變得瘋狂起來,剩余的六條觸手向我抽打了過來。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在霧區(qū)的邊緣一條老人魚正在那彈奏著豎琴嘴里好像唱著什么??磥硎撬愕墓恚瞾聿患岸嘞肷眢w一躍落在了章魚的觸手上,幾乎是瞬間另一條觸手也拍了下來,可是什么也沒拍到,當(dāng)再次出現(xiàn)時以到了他面前,一個加速沖刺撞在他巨大的頭上,章魚像是斷了線的風(fēng)箏飛了出去,在水面滑行了段沉進(jìn)了水里。
我輕輕的落在礁石上,轉(zhuǎn)頭看向遠(yuǎn)處的老人魚,他的豎琴斷了崩傷了他的手指,他的歌聲已停止了,一絲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他咬牙從衣服里拿出了什么,猶豫了下又塞了回去。他看了眼血紅的海水又看看我,心里掙扎了很長時間,最后還是咬牙拔掉自己身上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