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內(nèi)外,熱鬧非凡,云如問一身玫紅色的盛裝,華麗耀眼,光彩奪目,散發(fā)著玫瑰一般高雅的氣息與光澤,鮮紅的嘴唇嬌艷欲滴,一雙丹鳳眼,美目流盼,今天她一大早起來,她就已經(jīng)讓丫鬟婆子們對她強加修飾。
云府上下,除了云淺問母女,幾乎所有人都出現(xiàn)在了諾大的接待廳內(nèi)。
那美味佳肴,還有那翩翩起舞的舞娘,都是經(jīng)云耀文精挑細選的。
陳友諒在眾目期待中走了進來,所有人眼睛都亮了,這漢王簡直俊美的不像個凡人,但大家也沒把他和神仙想在一起,尤其是他那一臉的嚴肅,野狼般的身材,鷹一般的雙眸,帶著威嚴的肅殺,拒人之千里之外的氣質(zhì),像魔,但就是這樣魔性的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球。
“拜見漢王”。
如問上前恭敬得行禮,頭上的大粉色珠花透著張揚,輕搖輕擺,似乎有意,陳友諒看了一眼便收回眼神,身后的長月清楚,漢王對這樣的庸脂俗粉不感興趣。
但只是這一眼,就讓她欣喜若狂。
“漢王,請上座”。云中賀熱情的指著正中間的位置。
陳友諒點頭,昂首坐上主座位上的交椅,那器宇軒昂的氣質(zhì),野狼般的身材引得在場所有女眷臉紅心跳。
宴會開始進行,云如問被安排在陳友諒身邊,輕輕為他斟茶倒酒,陳友諒連看也不看,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看著臺下翩翩起舞的舞女,此時他的眼簾中映入的是年少時那小小的身影,在他身邊翩翩起舞。
舞姿幾乎如出一撤,但卻沒看到那熟悉的容顏。
好像,真的好像,她翩翩起舞時就是這樣子。
云淺問,難道名字只是巧合嗎,那舞姿為什么和這云府的舞娘一樣呢。
“你去跳支舞給本王”!
他看向云如問,命道。
云如問呆了,叫她獻舞,她哪會,求救的看向父母與云中賀,云耀文和柳氏也愣在當場。
這如何是好,連舞都不會跳的女子,漢王怎會喜歡。
“耀文,不如叫三丫頭來,她小時候不是經(jīng)常和這些舞娘在一起嗎,跳的也很好”。
老夫人也有些急。
“那丫頭失蹤到現(xiàn)在怎么說也有八個年頭了,我哪曉得她身子是不是僵硬了”。
這樣出風頭的機會,他自然不愿意交給那個看上去孤傲的云淺問。
“漢王,小女前陣子受傷,腿腳有些不靈便,恐怕這舞有些為難”。
云耀文這句話讓所有人對他悄悄豎起大拇指。
“那算了”。
將斟滿的酒被一飲而盡。
“今日漢王來此,咱們云家女兒哪有不會獻舞的,我記得三妹會跳,我去叫他來”。
云中賀起身要走,卻被柳氏攔住,
“不可啊賀兒”。
那云淺問長相清麗脫俗,和云如問比起來只強不弱,她要真來了,狐媚住漢王的心,她女兒怎么辦。
“為何不可”?云中賀有些不悅,其實他完全也是想讓云淺問來,看得出來陳友諒對這如問沒興趣。
但他也不能保證陳友諒會看上那個妹妹,不一定是自己喜歡的,別人一定喜歡。
“那丫頭來了誰看著那瘋女人,出來傷人怎么辦”。
老夫人說道,見老夫人發(fā)話了,云中賀只能坐回原位,畢竟是自己的祖母。
陳友諒從頭到尾一言不發(fā),他看得出來,那個云中賀口中的三妹在這里根本不受重視,這些別人家的家宅內(nèi)斗他根本不屑。
宴會結(jié)束后,并沒有看見陳友諒對云如問有多大的感覺,甚至從頭到尾連看都不屑,云家上下不由得有些失落,看來這次注定和漢王無緣。
剛走出正廳門口,卻見一個女子發(fā)瘋似的跑過來,抓住云中賀的手臂,語無倫次道,
“有人要害我的女兒,賀公子求你救救我的女兒”。
她語無倫次,目光驚恐,他們知道,她又發(fā)病了。
云耀文和柳氏立刻驚慌得兩腿發(fā)軟,聲音顫抖,這可是家丑呀,
“快將她抓起來,關回去”。
一向沉穩(wěn)的老夫人也是緊張,緊緊握著手邊的虎頭拐杖,真恨不得一杖打爆她的頭,如問想上前拉住她,但她想給陳友諒留個完美的印象。
看著這個發(fā)病的女人的面容,陳友諒等人愣住了,為什么如此像....
“趕緊抓回去呀,都愣著做什么,讓漢王笑話呢”。
柳氏以為陳友諒是被嚇到了。
兩個小廝上前將她按住,扯住她的頭發(fā),用力往西院方向拖。
此時云淺問正焦急得四處尋找母親,但見前面一群人甚是喧嘩。
她只不過是給徐達和秀英寫了一封信,剛送出去,回來就不見了母親。
她知道人多混亂的地方一定有她,走近看到那副令人渾身血液沸騰的景象,想殺人,她的母親被人按壓著,撕扯著頭發(fā),對她來說就是萬分的奇恥大辱。
此時,她氣得想殺光所有的人。
“住手”!
一聲帶著凌厲氣勢的清脆聲音如同閃電般劈向小廝,讓在場所有人都哆嗦了一下,熱鬧喧嘩的場面立刻安靜下來。
這一聲讓陳友諒都暗自驚了一下,他似乎有些不太相信這氣勢是出自一個女人之口。
云淺問眼神銳利的掃向小廝,小廝頓時置身冰天雪地一般,下意識得往后退了幾步。
“誰在敢動我娘分毫,盡管上前來試試”。
她的聲音正氣凜然,一股威嚴的氣勢讓人心生畏懼。
云耀文回過神來,慌忙上前向陳友諒作輯,
“漢王,這是我家丫鬟的瘋娘,讓您見笑了”。
隨后轉(zhuǎn)身對著云淺問命令道,
“快扶你娘回去,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三妹何時變成了丫鬟,父親你怎么可以這樣”。云中賀有些心寒。
“對呀,爹,三姐什么時候變成丫鬟了”。云中問也湊熱鬧似的上前問道,其實他是明知故問。
他最看不過云耀文這副勢力的樣子,為了自己的利益,連親生女兒也不承認。
“明知故問,你給我閉嘴”。
云老爺不敢訓云中賀,只能將怒氣發(fā)在云中問身上。
而云中賀更是皺緊了眉頭,這三妹怎么回事,不看好自己的母親,跑出來讓漢王看足了笑話。
這可倒好,云如問不入陳友諒的眼也就算了,就連她現(xiàn)在也是糟糕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