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這妹子也太正點了把?!辩R子中的女子姣好的面容,白皙的肌膚勝雪,眉眼彎彎,似有星河燦爛,挺拔的鼻梁,不點自紅的朱唇。這不是個正妹嗎,什么狗王爺,這種妹子都看不上,這是得上天嗎?趙悅溪突然覺得穿越真是個好事情,想我曾經(jīng)p圖軟件用了一個又一個也沒這個天然妹子漂亮。唉,這種花容月貌咋成了容王不記名的小妾,甚至第一次都沒了,我這也運氣太差了吧,來早點在邊關多泡泡那種美男多好,九品小官大小也是個官,說不定能整好幾個男寵豈不是其樂融融,美哉美哉。
“小姐,你好像變了。曾經(jīng)的你溫婉舒雅,沉默寡言,如今怎么總說胡話。”明明實在忍不住了,小姐對著鏡中的自己一臉花癡樣,甚至都癡迷的流下了口水,小姐怕不是傻吧?
“乖啊,我只是覺得,呃,人嘛貴在改變,得多說話才行。來來來,乖明明給我拿件衣裳?!壁w悅溪心想,得快點完成任務,回去自己的世界,野王微信還沒加,得加快進度,去找那個容王。
明明很快捧了件素凈的白衣,趙悅溪不由皺起了眉頭,“還有別的顏色嗎?”
“小姐,沒了呢,小姐素來愛穿白色,容王喜穿墨色,自此小姐就只著白色了?!泵髅饕荒槆烂C地回答道。趙悅溪彷佛頭都快炸了,這原主想跟這容王演黑白雙煞,還是黑白無常?黑白配?年紀輕輕地,粉粉嫩嫩多好,想我一個二十七的未婚大齡女青年,好不容易變成一個十六歲少女,還不得粉的綠的五顏六色整起來呀。這原主真是浪費大好時光。
由于沒有別的顏色,趙悅溪只能不情不愿的穿上了這身衣裳,可別說,襯得更白,更嬌柔了。
“明明,快帶本小姐去王爺那里!”
“王爺不愿見小姐?!?br/>
“那他都在哪里呀?”
“小姐,奴婢不知?!?br/>
“那花園在哪,我要去。有沒有湖啊橋啊這種地方?!?br/>
“小姐莫不是要再尋死?”明明焦急的問道。
“偶遇王爺啊,快帶路?!毙〗汶m然腦袋摔傻了可還是這么深愛王爺,要是全忘了那就好了。
明明帶著趙悅溪去了府中的荷花塘邊,此時正是六月,荷花的花期,粉色的單瓣荷花嬌嫩地生長了一池,遠處地木頭小橋彷似水墨畫中那抹景,真是亭臺水榭,美不勝收。
于是,趙悅溪苦等七日,這容王愣是沒現(xiàn)身,這家伙,不按套路來?像這種我是土狗我看看系列地文不都應該是這種套路么,男女主邂逅,再遇刺客,然后女主舍身救了男主,他們愛地死去活來,活來死去的,怎么偏偏這劇情怎么好像掛機了。
一番苦心冥想后,趙悅溪決定翻墻出逃,這樣容王總能出現(xiàn)了吧。
次日清晨,趙悅溪帶著明明打算翻墻,讓明明墊著這樣能出去,可是剛上肩,明明就哇地一聲大喊,“小姐,我不行,好重?!比缓筮垡宦暤沟?,“小姐,王爺沒禁足,你大可直接走正門?!?br/>
“而且小姐您上次傷心出走,咱們在客棧住了許久,王爺一月都未曾尋你?!泵髅骱孟褚呀?jīng)洞察到了我的心思,訕訕地說。
“什么!”此等妙計竟然還沒有實施就宣告破產(chǎn)了?這鬼系統(tǒng)怎么安排我這個直女做這等事,真是苦惱!
夜,
趙悅溪翻來覆去就是難以入眠,這原主真是熬夜小冠軍,我看離禿頭小寶貝不遠了。以前打游戲也習慣熬夜吃夜宵,現(xiàn)在到點了也是饑腸轆轆,只能躡手躡腳地往廚房尋去。
果然直到自己吃飽喝足后,回到房間也沒有點奇遇,果然她就是劇情外的女主,根本沒點buff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