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表馬丁家族感謝你的勇敢和忠誠”
騎士夫人已經(jīng)年過四旬,但仍是風韻猶存,長袍下面優(yōu)美的曲線隱隱約約;
此時她眼眶微紅,手指絞著繡花絲巾以至指節(jié)白,肩背挺得筆直對著眼前的騎士侍從鎮(zhèn)定說著;
心中微微敬佩這個女人,也許這就是貴族風度吧,塞塔躬身行禮:
“非常抱歉夫人,我將這個壞消息帶給了您”
“您和騎士都是令人尊敬的貴族”
說著手放入懷里,小心的拿出個包裹,包裹的很嚴實,仿佛有其中有著寶貴的東西樣,拖著這個小包裹他用著低沉聲音說道:
“這是在戰(zhàn)場找到的,現(xiàn)在交給您了夫人”
站在旁的安娜伸手接過,簡單的查看了下轉身遞給了騎士夫人;而她應該是猜到了里面的東西,顫抖著拿起小包裹,輕撫著站起身來,高傲的說著:
“很抱歉,小塞塔,我需要進去下”
“好的,夫人!”
“安娜,你帶著勇敢的小塞塔去廚房,他走了這么遠的路應該餓了”說完對著塞塔點點頭:
“去吧,先去用餐吧,我們等下再談”
“遵命夫人”
“多謝您的款待,夫人”
兩人目視著騎士夫人上了別墅二樓,進了其中個房間;
高壯的仆婦嘆了口氣:
“走吧,廚房里有剛剛做好的土豆泥”
廚房就在大屋子的隔壁,有著條木制走廊連接;
走過‘咯吱’響的走廊,二人進了廚房;
廚房不是很大,中間擺著張長桌是仆人用餐的地方;馬丁家族只是最低等級的貴族仆人不多,所以長桌不大剛好夠四個人吃飯使用;
這座別墅也有段歷史了,是六十多年前第任馬丁騎士時候修建的,之后只是有修補而沒有大建,所以整個屋子都有股木頭的**味道,若有若無的縈繞在鼻尖;
塞塔坐在長桌邊,將手套脫了放在邊;
他上次來這里還是次陪著老騎士打獵到了只大野豬,騎士老爺很開心帶著自己幾個侍從在這里開了個慶祝會;
想著當時麥芽酒的美味,塞塔舔了舔嘴唇;
咦!好像這個世界沒有蒸餾酒,自己是不是可以弄出來?沒準還能賺大筆錢呢!但是很快的,他就搖了搖頭;
這里是封建社會,商人的社會地位不高!如果自己真的賺到錢了,恐怕迎接自己的不會是美好的享受,而是陰謀的刀劍!
搖搖頭,賺錢什么的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先把眼前的事情先應付了;
短短的時間,安娜就準備好了食物,當然既不豐盛也不美味:
條長的黑面包,以及大碗土豆泥;至于香甜的白面包?對不起,那是大貴族才能夠想用的奢侈食物;不要說塞塔只是個小小的侍從自由民,即便是馬丁騎士都是不能夠享用到!
早晨就從森林出,到現(xiàn)在十多個小時什么東西都沒進肚,塞塔撕下小塊面包沾了土豆泥放在嘴里:
“咳~咳!”拍了拍胸口才吞下去;
“碰!”大杯水放在了面前;
“給!喝吧!”
塞塔微微笑,拿起水杯喝了口:
“謝謝你,安娜”
“你吃快些吧,夫人可能很快會下來”
“好的!”塞塔點點頭,吃飯的度又快了些;
安娜走到門外,坐在剛才砍木頭的樹樁上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難道這次死的人里面有她的老情人,看著女仆如同水桶般粗壯的腰肢塞塔搖了搖頭,決定不去問這個愚蠢的問題;
騎士夫人出現(xiàn)的比塞塔想的要更早些;
再見到得時候,她的臉上已經(jīng)看不出哭過的痕跡,只是面色看著比以往憔悴了許多;
真是個堅強的女人啊,塞塔在心里想到;
馬丁夫人坐在張高背椅上,對著下面的侍從點點頭說道:
“勇敢的侍從,能詳細講解下你們所碰到的事情嗎?”
此時房間里面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塞塔彎腰行禮:
“如您所愿,夫人!”
站直身體,塞塔低沉著聲音說道:
“出的第天沒有遇到任何問題,只是覺得森林的霧氣比以往更濃密了”
“接下來幾天也很正常,直到第五天”
“第五天中午的時候,我們碰到了第支惡魔小隊;只有十三個惡魔,并且全部都是小惡魔,我們很快的打敗了它們,只有幾個農(nóng)奴受了傷不過都不嚴重”
騎士夫人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變化,沒有悲傷也沒有其他的表情;
塞塔繼續(xù)說下去:
“接下來第六天、第七天,我們連續(xù)碰到了五起這樣的惡魔小隊,都被我們打敗了,但是我們受傷的人也出現(xiàn)了,而且其中還有侍從”
騎士夫人的臉色終于有了變化,第次開口:
“你是說惡魔會用計策了么?不停的使用小惡魔消耗你們的力量?”
不愧是騎士家族的女人,塞塔點點頭:
“沒錯,夫人,正是這樣!”
“繼續(xù)說下去吧,小塞塔,我想了解的更詳細些”
“好的夫人”塞塔彎腰行禮,繼續(xù)道:
“騎士當時已經(jīng)現(xiàn)不對了,我們準備后撤到安全的地方做調(diào)查之后,再決定行止”
“但這時候,才現(xiàn)已經(jīng)在森林里面走的太深入了,出去沒有那么容易了”
“第天晚上,我們的面前出現(xiàn)了百多只惡魔,并且其中還有著只大惡魔”
“很明顯,我們中計了,中了惡魔的詭計”
“后面我在戰(zhàn)斗中被砸暈了,等我醒來的時候、、、”
“非常抱歉,夫人!”
這是塞塔在回來的路上想到的比較合理的解釋,為什么其他人都死了他還活著;總不能告訴別人自己是死而復生吧?
至于這個解釋是否能夠取信眼前的騎士夫人,塞塔也沒有絕對的把握;
但萬幸,當塞塔抬起頭想看看騎士夫人是什么表情的時候,就聽到:
“非常感謝你,小塞塔,感謝你帶回了這個消息,并且讓馬丁的靈魂得到了安息”
心中暗暗松了口氣,摸了摸袖子里面的匕;塞塔抬起頭來,已經(jīng)是眼眶微紅:
“我非常抱歉,夫人!我沒能夠盡到保護義務!沒有保護好騎士!”
騎士夫人搖搖頭:
“不,小塞塔,這不怪你;我們只是遇到了不可戰(zhàn)勝的敵人罷了!”
“我這里有封信,你現(xiàn)在拿著去送給費恩爵士”說著又拿出小袋錢:
“這是你在路上的花費,你現(xiàn)在就出吧”
塞塔有些摸不準其實夫人的想法了,難道是因為覺得馬丁村武力太低處理不了自己,所以想讓費恩爵士來處理自己?
搖搖頭,塞塔躬身行禮:
“好的,夫人,我定送到”
“對了夫人,騎士的佩劍我也帶回來了,就放在門外”
“你把它交給安娜就好了,安娜會處理好的”
“是,夫人”
接過書信與錢袋,然后在門口將騎士的佩劍交給安娜;
莊園里現(xiàn)在沒有馬,他只能步行趕去費恩城堡;天慢慢黑了,霧也越來越大,整個天地就好似張黑白的照片:
陰暗、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