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時間往回調(diào)幾分鐘,我們將視線移動到舞櫻這一邊。
吃完早飯并且戲耍了雪女冰麗的舞櫻并沒有著急逃走或者躲起來,而是用比chūn游踏青還要悠閑的步子慢慢遠離餐廳所在的院落,因為舞櫻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只要自己想,哪怕是冰麗從他身邊經(jīng)過也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
不過就算如此,舞櫻還是決定先不回自己的居所,來避開可能到自己那里找麻煩的雪女冰麗。因為如果自己回去的時候與冰麗碰上,在面對因為畏而察覺不到自己的冰麗的那副有點呆呆的樣子時,自己可是會忍不住樂出來了。而在這種如果不集中全部注意力就無法使用那種方便與惡作劇進行的能力的前提下,一旦自己忍不住笑了出來,那么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就應(yīng)該相當(dāng)麻煩了,那一定會弄得這個宅院雞飛狗跳的。
【話說回來,在這里雞飛狗跳這種程度應(yīng)該不算什么吧,不。或者說應(yīng)該是用詞不當(dāng)才對,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群魔亂舞才合適?!?br/>
這么想著的舞櫻在對自己進行吐槽的同時,前進的腳步并沒有停下,任由人字拖似得便鞋不疾不徐,不輕不重的擊落走廊的木地板上,發(fā)出類似于催眠洗腦似得聲音在廊下回想著。
繼續(xù)通過裸露在外的肌膚感受著晨間的清風(fēng)所帶來的微涼感覺,舞櫻依然在漫無目的的前行著。不知怎的,舞櫻忽然覺得有一些無聊,于是就在心里開始盤算著雪女冰麗的行為以及自己可以回去的時間。
【到底冰麗姐姐這次會等多長時間呢?算了,不去想了,反正那沒愛干凈的冰麗應(yīng)該不會讓那種污漬長時間存在在自己的衣服上的。不過回想一下,上次做相同的事時,結(jié)果冰麗那種暴走式的抓狂與手舞足蹈還真是有趣啊。】
“噗?。。 ?br/>
想起前幾天冰麗因為發(fā)現(xiàn)自己衣袖上的嘴唇痕跡后,那亂放冷氣的樣子,舞櫻不由得笑了出來。
不過,這聲突如其來的笑聲在這個還籠罩在晨間的靜謐的空間里,多少顯得有些突兀。所以,剛才還在胡思亂想的舞櫻也被自己的笑聲弄得回過了神。
“嗯,這里是……原來不知不覺間走到這里了嗎?”唇間吐出因見到眼前景象而下意識的自言自語,接著,將剛才因為發(fā)笑而擋在嘴前的手從面前放下,然后將頭轉(zhuǎn)向走廊外的院子,細細的打量著那里的景象。
空氣中點綴著幾點淡粉sè的櫻花,在晨曦的照耀下隨著微風(fēng)飛舞于這個具有相當(dāng)濃厚自然氣息的院落里。不時有幾個花瓣或是掉落在草地上,或是掉落在院內(nèi)小池塘的水面上,蕩起幾層波紋。
而在池塘的旁邊不遠處,矗立這一棵高大的垂枝櫻,這棵櫻花樹開的極盛,開滿櫻花的枝條隨意的垂下來,在風(fēng)中起舞,并不時放出幾瓣花瓣到風(fēng)里飛翔。雖然就每年三月下旬的花期來說,還是三月初的現(xiàn)在雖然有一些早,不過也不算什么特別引人注目的事。但是對于已經(jīng)生活在這里三年的舞櫻來說,這棵垂枝櫻絕對是非常特殊的——因為她四季常開,就未曾凋謝過。
看著如此景象,舞櫻幾乎無意識的,在不知不覺間,慢慢的踱步到那棵櫻花樹前,抬起頭仰視著那些垂下的紙條。這個舉動使得舞櫻那小小的身影在這高大的樹下顯得更加袖珍了。
伸出手接住一瓣櫻花,然后任由風(fēng)重新將她帶走。、舞櫻隨后用手將被吹散在臉頰的發(fā)絲整理好,抬起頭靜靜的注視著這棵開的極盛的櫻花樹。
【為什么每次看見櫻花都會覺得有種莫名的親切呢?好像我將來會葬身在櫻花樹下吧,啊呀呀,為什么我會看到這種未來呢。】
“說道埋葬,我記得有一種說法是——櫻花本來是純白的,而之所以是現(xiàn)在的櫻花是粉紅的原因,便是因為櫻花樹吸食了樹下的尸體的鮮血。如果這是真的的話,那么是誰葬在這棵樹下使其常綻不謝呢?而且沒有一絲不詳?shù)臍庀?,反而充滿了一種名為守護守望的幸福感?!?br/>
不是說給比人聽的,這只不過是舞櫻的自言自語。隨著漫天飛舞的櫻花,舞櫻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在升華,好像有什么東西將要浮現(xiàn)出來。不過,那隱藏起來的東西顯然不想讓舞櫻這么快發(fā)現(xiàn)。
“哦,是舞櫻大人啊,您在這做什么呢?”
突然插入的聲音打斷了舞櫻的思緒。舞櫻隨著聲音的軌跡望去,樹旁邊池塘里已經(jīng)多出了一個泡在水里的身影。在舞櫻的記憶中,他也是奴良組的妖怪之一——河童
感覺剛才的感覺已經(jīng)被打斷,舞櫻也就不再去回想剛才的感覺,而是開始打量了一下河童。
頭上戴著一個類似于蛋殼一樣的東西,雖然因為水面的緣故只能看見對方的上半身,但是僅從河童那枕在腦后的右手的姿態(tài)與正在啃左手里的小黃瓜的舉動,就給人一種悠閑的感覺。想起剛才對方向自己的提問,舞櫻就回答道;
“沒什么,只是隨便走走?!?br/>
“真的么?!?br/>
查覺到對方眼眸里的質(zhì)疑感,但是舞櫻卻像沒發(fā)現(xiàn)一樣問起了別的問題。
“話說回來,河童你又從廚房那里偷黃瓜來吃么,小心冰麗她們找你麻煩,把你這個池塘整個都凍起來?!?br/>
“所以說我才問您又做了什么,我可是光明正大地走進去拿走的,至于冰麗則是根本連碰都沒碰見。應(yīng)該是您又做了什么事情,讓冰麗又生氣暴走了吧?!?br/>
“啊呀,你真是太失禮了,河童。我那不過是和冰麗姐姐打了個招呼而已?!?br/>
“還真是親切的問候方式啊?!焙油谧炖镄÷曕洁熘?,不過因為隱約察覺到了舞櫻背后開始蔓延的令人不安的氣息,河童并沒有繼續(xù)接下剛才的話題,而是像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對舞櫻說道;
“對了,舞櫻大人,您還是先回去吧,剛才我好像看到青和黑他們兩個回來了,而且好想再找您,因為沒找到所以就往您那里走過去了?!?br/>
“行,我知道了,謝謝了。那么河童,再見吧。”
說完舞櫻轉(zhuǎn)身像走廊走去。而另一邊的河童見舞櫻離開,便松了一口氣似的閉上眼睛,開始愜意的享受著清晨陽光。不過遠遠的傳來一句話,在頃刻間就讓河童那副淡然悠閑的表情蕩然無存。只剩下一些悲號在天地間回蕩。
“對了河童,為表謝意我會請你喝酒的,不然也會送你些謝禮。”
“啊不……不用了舞櫻sama,請您別再往我的池塘里放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啦!~~~~~”
另一邊,返回的舞櫻剛剛來到自己的院子前,便看到黑田坊從院門里出來。
“啊,回來了么。黑,我要的東西你們都弄好了么?”
“是的舞櫻大人,已經(jīng)差不多了,青他正在里面做最后的調(diào)整,而我正好要去找您。那么,請跟我進來吧?!?br/>
說完,黑田坊便轉(zhuǎn)回身率先走進院落里帶路,而舞櫻也就跟著這個穿著黑sè的古代行腳僧衣的人走了進去。
沒一會兒,舞櫻便跟著黑田坊穿過了院子,來到房門前。而舞櫻在黑田坊一拉開房門后,就見到一個身形魁梧的青sè身影蹲在那里擺弄著什么,不過也因為對方身形太過巨大,所以以舞櫻所站的角度來看,什么也沒看到全部被對方擋上了。
也許是對方察覺到了身后的動靜,所以在舞櫻踏進房門時,對方也把頭轉(zhuǎn)了過來。在見到舞櫻的身影后,立刻用自己爽朗豪放的聲音打起了招呼。
“呦,舞櫻小姐你回來了,這個PS咱已經(jīng)差不多安裝好了。”
“是么,那現(xiàn)在就能用了么,青?”
刻意沒有在意對方對自己的稱謂,因為舞櫻已經(jīng)知道,眼前這個壯漢——青田坊,以他的xìng格來說,在被自己整的吃了無數(shù)次苦頭后卻還沒有改正的事情是完全沒有可能改變的。
“沒錯,現(xiàn)在只剩下連接上電源就好了。”見舞櫻走過來,青田坊連忙起身給舞櫻讓出地方,然后順勢去連接電源。本來青田坊剛才蹲著的時候只是顯得很壯,但現(xiàn)在站起來后,那220cm的身軀和旁邊舞櫻那3歲的身體一對比就更顯得高大了。
不過舞櫻去完全沒有在意這一點,而是走到剛才青田坊的地方坐下來,并打開一個旁邊的箱子翻撿著。沒過一會兒,另外一邊就傳來了青田坊的聲音。
“舞櫻小姐,這邊已經(jīng)弄好了,可以玩了?!?br/>
“那就試試這個叫做《惡〇城》的吧?!?br/>
“好嘞,那您看看說明書吧?!闭f著,青田坊就像是在復(fù)習(xí)什么似得嘟囔著并且有些笨拙的一步步啟動著機器。
在按下開關(guān)后,隨著游戲的開始,青田坊和黑田坊就先離開了。而舞櫻也在熟悉著cāo作,沒一會兒就已經(jīng)開始上手了,不過一個要找舞櫻麻煩的人卻突然突然出現(xiàn)了。
就在舞櫻已經(jīng)將注意力完全放進游戲中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大力拉開,接著冰麗的身影立刻出現(xiàn)在那里。
“舞櫻?。?!”
“啊,冰麗姐你不是應(yīng)該去廚房幫忙了嗎?還有現(xiàn)在不換衣服不要緊么?!?br/>
“這次我是先換的衣服,所以現(xiàn)在就有時間來找你了?!?br/>
“哎呀,換策略了么。那就先不要吵,先坐下來歇會兒?!?br/>
就算聽到了身后氣勢洶洶的聲音,舞櫻也沒有回頭,在逗弄了幾句話之后,突然用一種沉穩(wěn)中又有跳脫的語氣招呼冰麗坐下。而冰麗也被這種酷似鯉伴的語氣嚇了一跳,然后有些不發(fā)呆的走過去坐在了舞櫻身后。在坐下來后,有些迷糊的冰麗才注意到眼前的事物。
“唉,舞櫻,這是什么啊。”
“一個打怪物的游戲?!?br/>
“是么,好像很有趣呢?!?br/>
“……”
“……”
“……”
“唉,快閃……啊,打,打,狠狠地扁他?!?br/>
看了一會兒,冰麗就同樣被游戲里的事情吸引住了注意力,雖然感覺好像忘了什么事,但還是在一旁給舞櫻做應(yīng)援。
在打敗了一個怪物后,舞櫻突然看向冰麗說道;
“冰麗啊?!?br/>
“嗯,什么事?!?br/>
“剛才我好想看見河童他又從廚房拿了不少小黃瓜走?!?br/>
“什么?。?!這個屢教不改的小偷。”
說著,冰麗就蹭的一聲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拉開門走出去。然而卻在關(guān)上門之前好像想起來什么似的,偏著頭以一種不確定的語氣詢問著;
“那個,舞櫻?!?br/>
“怎么了,還有什么事么?”
“為什么我感覺我忘了什么事。”
“誰知道呢?你先處理完河童再慢慢想不就好了嗎。”
“說的也是,那我就先走了?!?br/>
“啊,冰麗姐再見?!?br/>
就這樣,原本氣勢洶洶而來的冰麗又氣勢洶洶的離開了,接著遠處好像傳來了乒乒乓乓的打斗聲,不過這又和在玩游戲的舞櫻有什么關(guān)系呢?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