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奇怪,路上碰見一點小麻煩。”景寧看向太后,緩緩說道:“有個小太監(jiān)過來說帶榮安去御書房的,但是半路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走丟了?!?br/>
“榮安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許久,幸虧是碰見了汪公公?!本皩幯b作一副不通世事的模樣,繼續(xù)盯著太后的眼睛,看得后者都有幾分頭皮發(fā)麻。
呂堰這個時候就算是再瞎也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了。
肯定是太后派人在路上想要把人給害了。
只是沒有想到被景一璇逃了開來。
宮里的手段多了去了,有時候太后宮里每個月都會丟幾個小太監(jiān)小宮女什么的。
都說奴才的命不值錢,這話沒錯。
在他們上位者的眼里,奴才本來就低賤。
太后正要開口,呂堰便道:“可需要朕傳太醫(yī)為你看看?壓壓驚?”
景寧沖呂堰行禮:“謝陛下厚愛,榮安倒是不怕?!?br/>
“只是這怕的,怕是另有其人?!?br/>
景寧沒有打算就這么直接點出來太后,誰知道太后就突然開口道:
“哀家身子不好,出來久了也是頭痛?!?br/>
“就先回去歇下了。”
說完,不等皇帝開口,太后帶著貼身的心腹,立刻就離開了御書房。
呂堰和景寧二人都心知肚明,只是誰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呂堰到現(xiàn)在還以為眼前的這個人是個什么都不懂的人,便是開口道:“榮安在宮里安心住下就是?!?br/>
“下次朕派人傳你,定然是叫汪棱或者是湯應(yīng)。”說話間還讓這二人出來讓景寧認(rèn)個臉,后者沖呂堰道謝,又問:“不知道陛下傳榮安過來,可是有什么要事?”
呂堰本想著今日就把眼前的人收入后宮的,但是太后這么一鬧,他顯然是沒辦法動手了。
這么好看的姑娘,他可不想剛剛收進(jìn)來就被人害死。
罷了罷了,總得晚些時候才是。
他是天下之主,他想要誰,誰就必須乖乖的入他的股掌!
于是呂堰便道:“倒也不是別的事情,只是今日早朝的時候,你爹爹上奏說想要見見你?!?br/>
“現(xiàn)在人在暖閣里頭喝茶呢,你且去看看?!?br/>
景寧一聽說景明遠(yuǎn)來了,立馬就沖呂堰告退,急急忙忙的提了裙擺離開了。
看著人兒的身影,呂堰的目光愈發(fā)的火熱。
他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過這丫頭是個絕色呢?
暖閣內(nèi),景明遠(yuǎn)哪里有心情喝茶,一直不停的看向門關(guān)上的地方,屋內(nèi)燒了地龍,暖和的很。
“爹爹!”
景明遠(yuǎn)立刻就露出來一張笑臉,上前接住了撲過來的女兒。
景大將軍看著女兒白里透紅而且還長了些肉的臉,心里更是高興,只是一想起來是蘇臨說的什么有福之人,才讓他們父女分離的,便是拉下來一張臉道:
“國師到底是怎么想的。”
“為何非要點你在徐賢妃跟前?”
景明遠(yuǎn)雖然是個只會打仗的粗人,但也知道女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他女兒就跟一只兔子似的什么都不知道,他真的是時時刻刻都怕人被人害了。
“你要不回來吧?”景明遠(yuǎn)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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