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覺得自己過了十來分鐘還想去喝水的時候,我特么又好死不死的見到了昨天那群嚇得我半死的東西。
藍(lán)光蜘蛛。
不知道蜘蛛的具體的品種名字,姑且叫藍(lán)光蜘蛛。
泛著幽幽的藍(lán)光在白天也很明顯,這明顯是有著劇毒!一只都足夠讓人心驚膽戰(zhàn)!更何況,現(xiàn)在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群!
一群藍(lán)光蜘蛛!
它們的個頭還都不小,在地面來回的走動,但沒有落單只的。都緊緊的聚在一塊。
我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身,昨天的三只都把我嚇得夠嗆,這次看到了一群,腿軟的真要跪下了。
我從來沒聽過在地面爬動的蜘蛛,我總以為蜘蛛結(jié)網(wǎng)才是它們的注意人物,樹枝啊,草葉啊是結(jié)網(wǎng)的場所,怎么也不應(yīng)該是在地面上。
它們的不遠(yuǎn)處是個小土堆,有些蜘蛛爬進(jìn)去,有些蜘蛛爬出來,讓我想到了螞蟻巢穴,特別的像。
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引起它們的注意力,至少現(xiàn)在還沒有朝著我爬過來的,昨天見過,我還能想到它們的速度有多么的快,甚至這群蜘蛛,不知道是會飛還是會跳,特別恐怖!
我都在懷疑是不是天要亡我。
但就算見到藍(lán)光蜘蛛,我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沒有忘記口渴,甚至在我回過神得時候,第三瓶水已經(jīng)握在我的手里,打算開蓋去喝。
我背的是登山包,特別重是因為里面有十瓶水。
加上王常三個人的,我許老三小玉的,十瓶水不算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解決掉了四瓶。一瓶給了小玉,我自己居然在今天短短時間,喝掉了三瓶水。
我頓了頓手,忍住了想要喝水的沖動。
輕輕的抬起腳,放緩了呼吸,我想要一點點的退出這群蜘蛛的范圍。
以前害怕蜘蛛估計也不會出現(xiàn)今天這么大的反應(yīng),即使這群蜘蛛沒有毒,他們那種奇怪的狀態(tài)也讓我渾身作嘔。
事實上,再一次有句話驗證在我身上。
人倒霉的時候,咽口唾沫都會嗆著。
咳嗽出聲的時候,瞬間我就反應(yīng)轉(zhuǎn)身快速的跑動,情況跟昨天的四處逃竄是一模一樣。
截然不同的悉悉索索的聲音,幾乎可以肯定是那群蜘蛛發(fā)現(xiàn)了我正在追過來。
幸虧這一片的樹林都不算密集,也比較好跑,也沒有昨天那么累,跑了一會兒,身后窸窸窣窣的聲音都不見停,我腦子才突然冒出大膽的想法。
為什么那群蜘蛛會契而不舍的追我。總不能是因為我打擾了它們。
只可能是因為它們把我……當(dāng)成了食物。
它們或許是食肉動物……跟其他蜘蛛截然不同的“食肉動物?!被蛟S我在它們眼里,等于是個會移動的大肥肉。
露在外面身上的膿包都給弄破了,粘液跟藥油混在一塊糊住了我一身,我連個回頭的勇氣都沒有,也想不出任何的辦法。就這個當(dāng)口,我還沒注意到腳下,自己被什么東西給絆倒了。
倒地的瞬間,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完蛋了。
我沒有立即起來,應(yīng)該說我身體僵硬到動彈不得還有些痙攣,我視線里能看到那群藍(lán)光正在朝著我靠攏,藍(lán)光越來越大直到填滿我整個視線,感受到針扎一般疼痛的時候,我覺得自己要死在這里了。
身體整個都在泛疼,不知道都多少藍(lán)光蜘蛛都在我的身上啃食著血肉,甚至嘴里我好像都感覺到活物在蠕動。
我想要掙扎反抗,不知道是不是它們還有麻痹的作用,我完全無法讓自己的四肢有任何的動作,除了疼痛越來越明顯,想要昏死過去,緊張卻讓我很是清醒。
眼睛看什么都模糊不清了,不知道是不是有蜘蛛在我的眼睛周圍,有薄薄的一層藍(lán)光,就這個時候,我還幻想會不會有人突然出現(xiàn)在然后救了我。
但到底好運(yùn)似乎我都用盡了,直到我意識不清,我都沒見過人的出現(xiàn)。
又做了夢。
還是相同的一個夢。
看到了那個穿著紅色嫁衣的女人,還是在結(jié)婚的喜房,跟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多了很多聲音。
賓客慶賀祝福的聲音,鞭炮火燭聲,在仔細(xì)聽,還有個單獨(dú)的聲音,很有韻味,像是在誦經(jīng)。每過一小段時間,還有敲打木魚的清脆聲。
這里面的一切擺設(shè)都跟現(xiàn)代的那些東西不一樣,特別像電視劇大宅門的擺設(shè),處處透著,我想了個詞,貴氣。
對,就是貴氣,不是明面上告訴你那些東西值多少錢,有多少錢,我不懂古董,可在這個屋子里,我甚至覺得連盛著蠟燭的臺子都應(yīng)該價值不菲。
我能看清任何的東西,唯獨(dú)看不清我自己,我不知道自己身上穿的什么,現(xiàn)在是什么模樣,低頭看只是模糊的一團(tuán),我正對的前面就是鏡子,但就算是照,鏡子里面透出來的,也是一團(tuán)跟馬賽克沒多大差別的模樣。
紅色嫁衣的女人很是規(guī)矩,坐在床邊上,保持一個動作沒有動過,我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明明沒發(fā)出任何的聲音,她意有所感,蓋著蓋頭,抬手準(zhǔn)確的朝著我的方向招了招。在叫我過去。
她手腕上的明黃吸引住我的視線,比金子還要亮些的鐲子,隨著她的動作“叮叮當(dāng)當(dāng)”響個不停。
我竟也真的走了過去。隨著我的動作,我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也傳出了“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聲音,直到我站到她前面,低著頭,紅色的蓋頭上有個用深紅色繡出來的雙喜字。
這次比上次清醒,我還能問出自己的疑惑,“你是誰?我們見過?這里是哪兒?我怎么會做這個夢?我是不是死了。你是不是認(rèn)識我?!?br/>
我問出一連串的問題,她也靜靜的聽著沒打斷我,等我說完,才緩緩的伸手拉住我,讓我彎下腰,從她身上傳來的馨香特別好聞。忍不住我想伸手去揭開蓋頭,還想把她身上穿的紅嫁衣給扒下來。
有這種念頭簡直跟禽.獸無疑,可我感覺這女的應(yīng)該姿色很好,只是露出來的手就青蔥白玉,指甲都是淡淡的顏色,也沒有什么疤痕,我忍不住握上去,她沒掙脫,除了有些涼,很軟很滑。
既然是我做的夢,該不會我是新郎?還能做夢,難道我沒死?我不是被一群藍(lán)光蜘蛛包圍了么,要是死了,肯定不能做夢吧……
沒時間繼續(xù)去想,那個女的突然使勁拉了我一把,接著她倒在床上,我整個人都壓在了她的身上,隔著衣料也不妨礙我能感受到那種肌膚的觸感,差點沒忍住我就起了反應(yīng),但也口干舌燥!
該不會我是在做春.夢吧……如果真的是,我可是要好好的唾棄自己一回!那個女的還在誘.惑我,絕對是誘.惑,一手拉著我,另外一只手在我后背上劃著,都看過片,那是什么暗示自然不用多說。
她躺倒從我這個位置能看到露出來的紅唇,小巧的下巴,白皙的脖頸跟一小片胸口,暖烘烘的昏黃燈光添了點趣味兒,我受到蠱惑一般的慢慢低下頭,朝她湊過去……
“你……”剛說了一個字我就愣住了。什么旖旎的念頭都煙消云散。
我驚愕的感受著從她小腹不自然的凸起的柔軟感覺。
她帶動著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不輕不重的揉搓,薄薄的衣料什么都擋不住。
這個女的,懷孕了。
就算我不懂,也能肯定,就算吃的再撐,也不會有這種凸起,是懷孕了……
那種嗶了狗的感覺不言而喻,我立即從她身上起來,雙腳落地的時候同時后背好像被誰給推了一把,醒過來的時候我還有些不可置信。
什么紅嫁衣,女人,蠟燭,房間都沒有了。我還好好的躺在深山的某塊樹林的空地上。
口渴的感覺分外強(qiáng)烈,喝了一瓶水才稍稍緩解,忍住沒有再去開一瓶。
身上沒有缺胳膊少腿,也沒有出現(xiàn)一條腿啃得還剩下骨頭的情況。只是身上多了無數(shù)細(xì)小的傷口,連嘴唇耳朵眼皮上都有小口子。
那群藍(lán)光蜘蛛還在我身上吐了絲的東西,有些透明,還有些粘膩,但一摸就化成了水,吐的死也不厚,不費(fèi)力氣就能掙脫開,但還是看的出來,它們是繞著我吐絲的,之前破掉的那群膿包也重新長了出來,配著小口子格外的滲人。我自己看了都覺得惡心。
果然我沒死,我周圍干干凈凈的,那群藍(lán)光蜘蛛早就不知所蹤,我站起來抖了抖身體,沒有蜘蛛掉落也沒有爬出來,似乎只是為了在我身上咬下點口子,難道不是想吃了我?
廢了老大勁的追我,還氣勢洶洶的把我淹沒,最后難道只是給我身上留下點傷?
說是細(xì)小傷口也有點托大,畢竟就算仔細(xì)看,也只是一些紅點點,跟針扎的差不多,要不是有滲血,我都覺得是不是起了紅疹。
沒有任何的不適,還是只有勞累過度的酸軟。
那現(xiàn)在我活著,應(yīng)該清醒命大,那群蜘蛛是沒有毒的?也慶幸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也沒有其他的蟲子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