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托莉雅幫著龍崎步收拾好廚房之后,兩人便去準備阿爾托莉雅今夜住的房間了,很久沒有使用的客房還是需要清理一下的。
不被允許上二樓的段絕只得在客廳內(nèi)無聊的看著電視,他的作業(yè)也不打算做了,明天去拿安藝倫也的抄一下就可以了。說起安藝倫也,記得昨天他說會找到那個女主角,要不打個電話問問他。
說做就做,無聊的段絕撥打了他的電話,等了很長時間電話方才被接通…
“絕,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電話中的聲音說不出的疲憊…仿佛聲音的主人剛剛做完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倫也啊,現(xiàn)在天才剛剛黑。你還小,要節(jié)制一點啊。”段絕也用一副過來人的口氣教導著安藝倫也,話語中透漏著無盡的猥瑣意味。
“你在說什么??!絕!”安藝倫也這個老司機瞬間便明白了段絕的深意,只得無奈的嘆息自己交了一個損友?!澳愕降子惺裁词?,沒事我要掛了!”
“嘛嘛,別生氣嘛?!倍谓^卻是對他的威脅不屑一顧,轉(zhuǎn)而問道女主角的事,“倫也,你的女主角找到了么?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準備看看你說的最可愛妹子啊?!?br/>
“現(xiàn)在還沒找到,明天去學校繼續(xù)找?!卑菜噦愐惨宦犑谴蚵犈鹘堑氖?,便將自己的進度全盤托出。
“簡而言之就是一無所獲咯,你啊…那么策劃案和英梨梨怎么樣呢?”無奈的搖搖頭,段絕對安藝倫也這個怠慢一切只對自己感興趣的事行動力十足的性格不置可否,但是他對一切事物都抱著美好的態(tài)度卻是讓段絕十分討厭。
安藝倫也并沒有聽出什么深意,只是將他與英梨梨的交流其實并沒有什么進展的事說了出來,末尾還說了件讓段絕比較在意的事?!罢f起來,昨晚和英梨梨通電話時,她因為忘記買了一部游戲的初回限定版,知道我有多余的之后便準備用特典掛毯和我換取一部。我明天便打算拿去給她,應(yīng)該可以再讓她詳細看下我的策劃書?!?br/>
段絕對游戲的事并不敏感,反倒是策劃書吸引了他的關(guān)注,“倫也,策劃書寫好了么?發(fā)給我看看吧,幫你參考下。”
這時安藝倫也的聲音卻是有些古怪,“姑且算是寫好了吧,現(xiàn)階段只給了英梨梨看了,還沒給我回復。這樣吧,一會兒我傳你line,你注意查收吧?!闭f完之后,安藝倫也反而想起一件事,“那個…絕,你和英梨梨的關(guān)系怎么樣?”
“怎么樣,姑且算是認識吧。因為父親是中國外交官的緣故,去過幾次她家。”段絕有些奇怪安藝倫也問這個打算干嘛。
“這樣吧,絕你有英梨梨的電話吧?如果有的話,能幫我詢問一下她對與策劃案的想法么?”安藝倫也雖然沒有在段絕面前,但是段絕仿佛看到了向自己鞠躬的倫也,微微一笑,“倫也,我可以幫你從旁側(cè)擊一下,能不能問出來我也不清楚。而且不管我問出什么來,你還是要親自去找她。不然很失禮的?!?br/>
“我知道的,拜托了!絕?!卑菜噦愐猜杂行┘樱磥硭矊ψ约旱谝淮螌懗龅牟邉澃感判臐M滿啊。
段絕掛了電話,轉(zhuǎn)而撥打了那個一直存在于手機卻從未撥打過的電話。
英梨梨看著電話上有些陌生的號碼,腦海中也浮現(xiàn)段絕的樣子?!@個家伙好像是倫也的朋友吧。為什么找我呢?’猶豫一會兒后還是接起了電話。
等了一會兒,電話方才接通。段絕便自報家門道:“摩西摩西,澤村桑么?我是段絕?!?br/>
隨后從耳機中傳出了十分甜美的嗓音?!拔?,段君。真是難得啊,你怎么會打我的電話?”嗓音中著一絲疑惑。
“是這樣的,……”段絕將安藝倫也拜托自己的事全部告之了澤村英梨梨。
隨后,通話陷入了一陣沉默,段絕也不說話。就這么靜靜地等著英梨梨的回復。
良久——
隨著一陣翻箱倒柜的雜聲,英梨梨終于出聲了。
“額……抱歉,讓你久等了。我剛剛在找那份策劃書?!庇⒗胬婧唵蔚恼f明了一下原因,緊接著就說出了她對策劃書的評價。
“這份策劃書,是我見過最無厘頭、最突兀的,沒有之一…那個??!你真的覺得寫出這樣策劃書的人可以依賴嘛?”一談起策劃書,英梨梨的畫風都變了不僅溫柔的聲音變得粗魯,態(tài)度也十分惡劣…“最主要的呢!他這份策劃書根本什么都沒寫,只有講述他在偵探坡遇到的那個女孩時的情景??!連女主角的樣子都沒有!這真的是一份策劃書嗎?”
聽完這一切的段絕反倒是尷尬了起來,畢竟這種事,別說英梨梨就算是段絕遭遇了,不把策劃師罵死才怪…“澤村桑,我也沒看過那份策劃書,你是第一個拿到的。對你的遭遇我表示同情,我會讓倫也明天親自向你道歉的,真是對不起啊……”
電話那頭的英梨梨卻是一陣慌亂,‘完了,一不小心把對宅男的口氣說了,段絕不會去學校說吧…不不不,應(yīng)該不會吧。他和倫也也是朋友,應(yīng)該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以防萬一還是和他說一聲吧?!⒗胬嫫届o下心情才說道?!安徊徊?,我才是太失禮了,真是抱歉。不過還請你在學校保密啊,關(guān)于我是柏村英理的事。”
“那是自然,我不會多說什么的?!毙χo出了讓英梨梨滿意的回答,本就不熟的兩人寒暄一陣后,段絕便掛斷了電話。
“倫也啊…你這策劃案也真坑啊…詩子是怎么教導你的啊…”段絕忍不住在沙發(fā)上感嘆,卻不料這段話真好被剛剛下樓的龍崎步二人聽到。
“啊啦,絕啊,這個詩子是誰啊~”只見龍崎步輕掩半臉,用十分幽怨的口氣說出這段意味不明的話。
而段絕聽到這句話都快醉了好吧!您說您能不能閉上嘴,我想我還能多活幾年?!皨?,你就別搗亂了好吧,只不過是朋友而已啊。”將事實道出的段絕看了看阿爾托莉雅,發(fā)現(xiàn)她臉上根本沒有一絲表情。段絕喜憂參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