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人是不是傻啊,挺著個大肚子在家休息就好了,非得來逛街購物,這下好了吧?摔了個跤,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蕭小天隱隱約約也聽明白個大概。這女子是一個快到臨產(chǎn)期的孕婦,來這里給即將出生的孩子買兩件小衣服穿穿。沒想到一不留神摔了一跤,肚子一波接著一波的不斷疼痛起來。
“求求諸位大哥大姐,救^H救我老婆吧!”
一個男子痛哭流涕的尋求幫助。
只看到有人出主意,沒看到有人動手幫忙。蕭小天突然感受到了一陣惡寒,國人的素質(zhì),這都是怎么了?
一個男子分開人群,試圖走到患者身邊幫幫忙。身邊他的朋友一把拉住他,警告道:“你不幫忙你什么事兒也沒有,反正大伙都在這里站著,也不止咱一個人。你要是真幫了忙,回頭說是你把病人撞到的,賴上你就麻煩了!”
“不至于吧?”那想著幫忙的年輕男子雖然半信半疑,不過還是把剛剛邁出去的腿收了回來。
“一看你就不看電視,你沒看上面報道說,一個司機扶起一個摔倒在地的老奶奶,被誣告是司機撞的,一審判決,司機輸了……理由是你開著車從老奶奶身邊經(jīng)過,雖然你的車沒有劃傷,不一定就是撞到了老太太,但同時也不能證明你沒有撞到老太太,所以要負百分之六十的責任……那老奶奶一共花了十一萬治療費用,司機承擔十萬。這法官數(shù)學學得是真不賴。”
“怪不得沒人去管呢!我還是往后退兩步吧!”那原本想要救人的小伙子囁喏著,一點一點的蹭出人圈,一溜煙跑掉了。
蕭小天心中升騰起一陣無力回天的乏力感覺。不是我不愿意做好人,我是怕做了好人以后吃官司。
這種病態(tài)的錯誤思路,卻依舊在被國人慢慢的接受,并且迅速的根深蒂固起來。
“讓一讓!醫(yī)生來了!”蕭小天喊了一聲,慢慢走到大聲呼喊的病人身邊:“這位大姐,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蕭小天話音未落,就看到短裙下面沒有完全遮蓋嚴實的大腿根部,一股很細很細的血流,從里面流了出來,間或夾雜著一些淡潢色的液體。
患者額頭大汗淋淋,連呼喊的叫聲也變得有氣無力。
“破膜了!羊水流出來了!”
這是要就地生產(chǎn)??!如果不及時處理掉蘊含的危險,那母子二人性命堪憂,說不準就會交待在這里。
蕭小天剛準備蹲下觀察,身邊又擠進來一個大約二十五六的女子,嘴里嚷嚷著:“我是婦產(chǎn)醫(yī)生!”
一句話出口,不但產(chǎn)婦家屬,連產(chǎn)婦都安靜下來。
那女孩子四下尋找一番,指著蕭小天道:“把你的襯衣脫下來!”
“為什么是我的?”
“因為你的干凈。你不會看著兩條生命,連一件衣服也舍不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