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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全裸無遮擋照動態(tài) 聽說齊格來找卿云而

    聽說齊格來找卿云,而且為了卿云被魔界的人抓去,婉感覺心里有股氣流往上頂,一直頂?shù)筋^頂心,再由頭頂心往上沖。就是這個“沖”,趕著她在房間里來回走。她是不自主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走,她步速很快,好像是要把地面磨平,他跟地面有深仇大恨,也跟空氣有深仇大恨,連呼吸都帶著嗆鼻的氣味。她苦惱著想不通,帶了冰出門就走,也不去和琴心打招呼,更不能去等那個卿云,卿云已經(jīng)死了,被她下咒死的,她咒騙子不得好死,卿云就是那個騙子。婉乘了冰就往“大雪花”外飛,她心里帶著氣、頭上頂著火。山峰上那白白的雪是她的氣、空氣中的冰冷也是她的氣,早晚都要一股腦兒還給卿云。

    廣彬遠遠看到婉飛出“大雪花”,趕了忙地御劍而來,緊緊跟在她身后。他聞到了空氣凝結的味道,是婉的怨氣,所以他不敢多嘴,只是默默地跟著、保護著,生怕她受到傷害。婉感覺到身后有人,知道是廣彬,她了解廣彬的心意,所以也不想與他走得太近,怕發(fā)生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自顧自的前行。

    昆侖山群峰峰相連、谷谷相隨,俯瞰群山本是極好的享受,婉愣是能看出卿云來,那邊綠綠的一片是卿云,那邊窈深的山谷是卿云,那天邊的白云是卿云,那耳際刮過的風是卿云,卿云太多了就變成了煩惱。因為她煩卿云,所以便遷怒到了昆侖山,包括后面跟著的“尾巴”。她幻出鎮(zhèn)妖劍,回頭便對著廣彬斜刺過來,一上來就是你死我活,連寒冰真氣都使出來了,定要取下他的項上人頭方可解恨。廣彬對婉的認識是嬌氣、可愛、任性,也不乏美麗,沒想到功夫也是如此了得,竟然不是她的對手,于是慌忙喊道:“婉,是我,是我!”婉也喊到:“殺的就是你?!睆V彬看婉眼神堅定、招招要命,心變涼了,覺得自己必死無疑,也不還手了,閉著眼睛待宰,這樣至少可以實現(xiàn)一個夢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是婉看到廣彬如此慷慨地把性命相贈,卻不下手了,因為她又看到了卿云,廣彬也長著卿云的臉,她發(fā)覺她愛著卿云,她是下不了手的,氣卻消了一大半。

    其實婉相對琴心和齊格來說是有優(yōu)勢的,只是她不去想也不愿去想。她知道自己有優(yōu)勢又能怎樣?她在乎的是卿云的想法,是卿云的心思,而不是要同別人去爭去搶。她和卿云可以說是同甘苦也共患難過的了,但到頭來卻要與別人爭來搶去,一個是背負七世情債,一個是要男人不要江山,她們的籌碼太高太豐厚,婉有什么?只有一顆心,這顆心是至純的,也正因為是至純的,她才更不允許被玷污。她撇開廣彬,兀自前行,任冷風拍打著面頰,好讓自己清醒清醒。

    婉思想太深,竟沒發(fā)現(xiàn)前方危險,一隊魔兵早已等在昆侖山腰,就等山上下來的人上套。廣彬倒是看到了魔兵,但已經(jīng)晚了,當他喊婉注意的時候,金煞天、木煞地兩個魔界護法已經(jīng)前后出現(xiàn),形成夾擊之勢。婉后知后覺,看到兩大護法后心中一凜,但她凜的不是自己處境危險,而是沒想到昆侖山竟早已被魔界包圍,卿云有危險了。婉最可愛的地方就在這里,雖然她任性、她胡鬧,但在關鍵時刻,她還是有分寸的,她總是為卿云著想。

    魔界血沐華魔尊共有5大護法,金煞天、木煞地、水煞君、火煞親、土煞師,五大護法個個是一等一的高手,他們按照金白、木綠、水青、火紅、土黃的順序排位,其中金煞天的位置最高,血沐華不在的時候,魔界事務均由金煞天代行權利。這些事,婉曾聽卿云說過,看他們衣服和周身氣色,便知道前后兩個分別是誰。婉化劍在手,只等著拼殺。金煞天等在半山腰,想得到是玄音古琴,沒想到卻下來個女子,不禁又打上了婉的主意,心想:這個女人即便不是卿云的至親,也必定有莫大關系,如果再抓到她來要挾卿云,無疑勝算更大。

    金煞天、木煞地兩護法一齊向婉和廣彬殺來。魔界金木之氣與婉的寒冰真氣來回沖突,廣彬的隱形意念劍也似乎有出其不意之效,所以戰(zhàn)斗伊始,四個人尚可以周旋。但片刻之后,兩大護法就摸準了婉和廣彬的路數(shù),很快便占了上風。不一會兒功夫,婉和廣彬雙雙招架不住被擒。這時,婉被金煞天制住,廣彬被木煞地制住,一個左邊一個右邊,這個位置讓廣彬想起了昆侖仙派的一招絕學:普天同慶。廣彬幻出隱形劍,其實早已被金煞天覺察到,可這也正隨了廣彬的意。金煞天幻出一道黑氣打過來,廣彬轉頭用身體接住黑氣,同時把真氣灌注于一點,將隱形劍對準黑氣中心放射回去。這類似于同歸于盡的招式,實際上卻是自損一千傷敵八百,也就是說用自己的犧牲換取敵人的創(chuàng)傷,這種不顧性命的做法嚇了金煞天和木煞地一個趔趄。廣彬在最后關頭大喊一聲:“婉快走?!蓖癖緛硪脖粡V彬的場面震住了,聽到喊聲才鎮(zhèn)定過來,急忙喚出冰迅飛而去。金煞天略受輕傷,廣彬重傷倒地,兩大護法表情悻悻然,也不去追趕,牢牢看住廣彬再做下步打算。

    婉從昆侖山腰飛出,想要再回山上已經(jīng)是不能夠了,思來想去只有去蜀山,因為卿云說過玉檀子就在蜀山,所以她循著蜀山一路而去。

    ……

    卿云與蒲真折磨的玉虛子夠嗆,兩人從昆侖大殿里出來,邊走邊談邊笑,談的是玉虛子,笑得是昆侖派。笑著笑著,卿云想起了一件事,他分明看到過昆侖大殿上漂浮著邪魔之氣,怎么剛剛便沒有了呢?他覺得這里面肯定有蹊蹺,所以和蒲真商量著探查清除。

    玉虛子給蒲真安排了客房,兩人在客房里酌幾杯,聊著兩人分別以來各自發(fā)生的事情。原來蒲真去了妖界,說是了卻了與某女妖的宿世情緣,卿云覺得他是在說笑。蒲真囑咐卿云一定要照顧好琴心和婉的感受,不要傷了人出了事情再后悔,這道說道了卿云的心坎上。卿云把自己破東忍鬼、闖冥界、通七世的事告訴了蒲真,蒲真對他刮目相看,同時也感受到了卿云的難處。有時候不是人想怎樣就怎樣的,關鍵是心里的坎兒過不過得去,一道坎兒該怎么邁?兩道坎兒又該怎么邁?卿云不是個重色的人,但在女人的問題上是該好好梳理梳理了。兩人聊了許久,四更過后才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天的清晨很亮,原來是睡過頭了。卿云起床后便聽到門外吵吵嚷嚷的聲音,好像是與廣彬有關。他提了提精神推門出去,這才聽到昆侖仙派弟子們說廣彬一夜未歸。卿云心想:一夜未歸,頂多下山去了,有什么好大驚怪的?邊踱步邊在心里笑。他敲了敲琴心的門,琴心開門出來,兩人折返回來繼續(xù)走著,似乎是要把這昆侖之巔的清晨美景一水享受完了。到了婉房間,卿云也敲了敲門,沒有應答;再敲了敲門,仍沒有應答,如是再三。卿云忽然想到“廣彬一夜未歸”,覺得情況不妙,“忽”的推門進去,房間里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