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個拍攝著嘉賓睡顏的直播間里,鏡頭突然轉(zhuǎn)向一旁房間的門,就連卓霏刻意用衣服蓋上的鏡頭也被人揭開,露出了畫面。
畫面里,男生寢室和女生寢室的房門都被輕輕的推開,露出一位帶著口罩和鴨舌帽的鬼鬼祟祟的PD。
只見PD躡手躡腳的走進房間里,悄悄咪咪的打開了嘉賓們的行李箱。
【臥槽,什么情況,隱藏環(huán)節(jié)??】
【家人們不斗地主了,我感覺牧導要搞事情】
【啊啊啊剛刷完微博想著回來看一眼鶴神的絕美睡顏就去睡覺的,結(jié)果給了我一個這么大的驚喜,不睡覺咯,繼續(xù)追節(jié)目咯】
【為啥要翻行李箱啊,早上不是已經(jīng)沒收了違禁品嗎?】
只見PD小心翼翼的從每一位嘉賓的行李箱里都拿走了一樣東西,然后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感覺節(jié)目開始變的有意思了】
【所以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嗎?】
【感覺明天早上的節(jié)目會很精彩啊】
PD就這么悄無聲息的來又悄無聲息的離開,熟睡中的嘉賓們并不知情,就這樣一覺睡到了天亮。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院子里響起了公雞打鳴的聲音。
直播間里的觀看人數(shù)陸陸續(xù)續(xù)的漲了起來。
【來了來了家人們,昨晚刷微博看到節(jié)目組搞事情,今天特意早起來了】
【所以PD為啥要偷偷拿走他們的東西,拿的是什么啊】
【昨晚太黑了沒看清,應該很快就會知道了】
以往嘉賓們都是可以睡到自然醒的,但是今天不一樣。
剛到七點,導演組就在院子里用音響播放了一首魔性的起床歌,音量直接調(diào)到最大,震耳欲聾。
施爾爾一個驚醒,差點沒從床上彈射而起,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長發(fā)一臉懵逼的坐在床上,眼里是清澈的迷茫。
【哈哈哈哈哈女鵝好可愛】
【我已經(jīng)有預感這張圖會被網(wǎng)友惡搞做成表情包了】
【實不相瞞已經(jīng)在做了,配文就是‘睡醒了,現(xiàn)在是公元幾年?’】
在魔音貫耳的威力下,施繡云她們也陸陸續(xù)續(xù)的醒了過來。
池吟雪就睡在施爾爾的旁邊,揉著眼睛扯了扯施爾爾的袖子,小聲問,“怎么了?”
施爾爾抓著頭發(fā)搖頭,“不知道,牧導好像又抽風了。”
【牧導:禮貌你嗎】
【這個又字用的就很精髓】
【突然發(fā)現(xiàn)她們脾氣挺好的,被吵醒了也沒有起床氣欸】
然而這條彈幕下一秒就被打臉了。
啪——!
卓霏反手把枕頭扔在地上,將被子蓋過腦袋上繼續(xù)睡,然而這震耳欲聾的聲音是被子無法抵擋的,很快她就猛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還沒睡醒的雙眼里盛滿了憤怒。
這怒氣沖沖的模樣,頗有要手撕導演組的架勢。
“有病吧!本來昨天就干農(nóng)活累的要死,今天還不給睡覺,抽什么風!”
起床氣過于嚴重的時候是會被憤怒沖昏頭腦的。
平時卓霏還會裝一下壓抑自己的惡劣脾氣,這會是直接忘了還在錄節(jié)目,開口就是罵。
施繡云本來就因為被吵醒而煩燥不已,卓霏又在旁邊尖叫吵鬧,頓時讓她更煩躁了,下意識的開口想要罵人,目光就與一旁的施爾爾撞上。
看到施爾爾那似笑非笑看好戲的眼神,施繡云瞬間反應了過來,忙的閉嘴,然后又極其做作的揉了揉眼睛捂嘴打哈欠,“哈啊~是導演組叫我們起床了嗎?”
導演組?
聽到這個詞的卓霏瞬間清醒,看著正前方對著自己拍攝的攝像頭,表情一下子就慌了。
草!她在鏡頭前都說了什么!
【卓霏????】
【起床氣不小啊,而且她對昨天做農(nóng)活的事好像也挺有意見??】
【昨天不是一個個都在說很喜歡做慈善,很喜歡幫助村民嗎?這么快就暴露了?】
【臥槽卓霏剛剛那個眼神好嚇人,我差點以為她要沖出屏幕揍我】
【卓霏以前指定是混過的,妥妥的小太妹】
見她們都清醒了,一位女PD才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柔聲道:“各位老師,因為今天要錄制早餐環(huán)節(jié),所以提前叫大家起床了。請迅速收拾一下后來院子里,謝謝配合?!?br/>
“好的PD姐姐,早上好哦?!笔├C云笑吟吟的對PD打招呼。
PD笑著應了聲便出去了。
“咳……其實我剛剛的意思是,做農(nóng)活比較累,需要休息久一點,但是我對做農(nóng)活本身是沒有意見的。”卓霏開始給自己找補了。
然而網(wǎng)友都不是傻子,可不吃她這套。
【太拙劣了,大姐】
【笑死,這個解釋也太明顯了吧】
【大家都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啦,不用說了,哈哈哈哈】
“啊——!!”
屋子里突然傳出一聲尖叫,給施爾爾和池吟雪都嚇了一跳。
她們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施繡云一臉驚恐的蹲在自己的行李箱前,反應了兩秒之后,突然憤怒的站了起來,“誰動了我的行李箱!”
看似是在質(zhì)問全屋,但那視線卻是落在施爾爾那個方位的。
“是掉了什么東西嗎?”池吟雪不解的問。
“我的玉鐲不見了!”施繡云瞬間一副要哭了的表情,抹了兩把并不存在的眼淚,聲音哽咽,“那是我去世的外婆留給我的玉鐲,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我去哪里都會帶著它。它昨天晚上明明還好好的放在我的行李箱里,怎么會不見呢?”
這句話,同樣是看著施爾爾問的。
“應該不會無緣無故消失的,房間里都有攝像頭,問一下導演組的人應該就能找到了?!笔枲柶届o的說。
誰曾想施繡云突然瞪大眼睛盯著她,隨即滿臉疑惑的問:“爾爾,你為什么突然轉(zhuǎn)移話題?”
施爾爾:“?我怎么轉(zhuǎn)移話題了?”
“我在說我的玉鐲不見的事情,你為什么突然要甩鍋給導演組?難道你覺得這是導演組的責任嗎?”施繡云一臉的痛心疾首。
施爾爾都被她這腦回路給整笑了,“東西不見了查看攝像頭不是最正常的嗎?你哪里看出我在甩鍋給導演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