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氏便把自己認為的所有“真相”都說了。
其他的事情還好說,她性子本來也是懦弱容易退縮的,但是婉喬肚中孩子不是秦伯言的,這個認知讓她怒火沖沖。
秦伯言聽廖氏說出了懷疑,臉色青紫,怒火幾乎噴薄而出。
這件事情太過難以啟齒,所以婉喬根本沒跟他提起過。
他現(xiàn)在才知道,在他不在的這段日子里,婉喬所受的委屈,怕是比他了解得更多。
連名節(jié)都能被懷疑,她得多難過!
“娘,”他極力壓制住胸腔中回蕩的怒氣道,“她腹中孩兒,確是我的無疑。過去、現(xiàn)在和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