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沙發(fā)上的那個身影,柳煙花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就在那身影的眼神射過來時,柳煙花才緩緩開口:“你······你怎么還沒睡?!?br/>
聲音低的似乎自己才聽得見,可是在這空曠得連針掉落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的地方怎么可能會傳不到沙發(fā)那邊。
“你去哪了?又去打架?”
這話一說,讓柳煙花整顆心都冰冷了,說出的話也莫名的底氣不足:“我沒有,我就是去看我媽了。”
“哦?看到這么晚回來?”
易冷這帶有反問的語氣明顯就是不相信,柳煙花也不想解釋了,不相信再解釋都是無用。
“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去看我媽了?!?br/>
“那、你昨天呢?昨天又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說的正當(dāng)工作就是穿著服務(wù)員的衣服去打群架?”
易冷說這話時,也拿出了打火機(jī),啪嗒一聲,火苗點燃了嘴里叼著的煙,也照亮了易冷的臉龐。
柳煙花看著從易冷口中吹出來的徐徐煙霧,這朦朦朧朧的虛實感,讓人抓不住任何東西,卻讓她更加的心虛,“我······我昨天是去勸架的。我那衣服也是因為我來不及換下來,你······你誤會了,我沒有打架?!?br/>
易冷透過煙霧看著柳煙花那低著頭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信沒信,一句話也沒說,起身就往房間走。
柳煙花直到房門關(guān)上的聲音響起,才抬起頭,略微松了口氣。
之后的日子,這件事也沒有人在提起,好像一場夢。兩人也沒有再起什么爭執(zhí),就平平淡淡的過日子,兩人也不交流,連最初的冷嘲熱諷都沒了,生活就在這平靜詭異中度過。
好幾次柳煙花跟他講話,可是他卻只有冷淡的兩個字“嗯”,“好”。
柳煙花陷入一種迷茫狀態(tài),之前不管兩人關(guān)系多么差,她都能夠找到應(yīng)解方法,但是現(xiàn)在他卻是用這種冷淡的態(tài)度去應(yīng)付所有事情,讓她有點無措。
“你最近怎么有點低迷啊?”
休閑時間,小周看著趴在桌子上發(fā)呆的柳煙花問道。
“唉,沒事?!绷鵁熁ㄓ謸Q了一個姿勢趴著。
“不會是感情不順吧?”
小周一猜就中,看著柳煙花有點愣了一下的反應(yīng),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不理你?還是他惹你生氣了?”
柳煙花沒理她,她卻自顧自的講:“他不理你,你就自己示弱一下,給他做一下飯,撒一下嬌;惹你生氣了,你就晾一晾他,不過還是要把握一下度,不然適得其反就得不償失了。像我跟我男朋友就是······”
后面的內(nèi)容,柳煙花沒在聽了,僅僅是前面的就已經(jīng)讓她沒有在聽下去的欲望了,示弱?做飯?她做得還少嗎?
唉~
在不冷不淡的日子里,終于讓柳煙花遇到機(jī)會了。
“誒,你的保溫瓶沒拿?!绷鵁熁吹阶雷由蠈儆谝桌涞谋仄?,沖著門口說道,可那時門已經(jīng)緊緊閉上,門外的人也沒有蹤影。
柳煙花的路程軌跡就比以往多了一項,去易冷的工作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