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堅定的向試臺走去,不管結(jié)果如何,都不能放棄,為了自己,為了心中的夢想,決不能放棄。()
“武老,這是你帶來的吧?好像也不怎么樣啊?!遍L老席中,一個同樣是位居前列的一位魁梧的中年長老嘴角帶著一絲不屑。
“才化氣一階,嘖嘖,能扛過寒空那小子三招就不錯了,當(dāng)日只是寒空大意了,否則,這種貨色根本不可能讓寒空如此謹(jǐn)慎對待?!币粋€位居后一位的長老也調(diào)笑道,聲音中盡是鄙夷??磥磉@些都是另一派系的長老了,否則以這位坐在后一位的長老根本不敢對武老這般無禮。
“看下去你便明白?!蔽淅侠浜吡艘宦?。而后,轉(zhuǎn)過頭去專心看著地級一號試臺。
“哎,我們看了再說吧?!鄙窖蚝隹谥浦沽怂麄兊臓幷?。
“呃...這...”位居后一位的長老正想出口,卻被山羊胡制止了,這山羊胡看來在長老中的地位不低,這般就制止了他們的爭論。
臺上,寒空一襲藍(lán)衣,要掛一柄淡金色細(xì)長刀,劍眉星目,豐神俊朗,飄逸寧人,眼神淡漠,睥睨眾生。
整一個俊俏飄逸的冰山少年!
臺下的女弟子們又瘋狂了,揮舞著手臂,有些男弟子也成了寒空的粉絲,揮舞雙臂,粗著嗓子吼道:寒空必勝!寒空無敵!
“那個小子識相的就下去吧,別丟人現(xiàn)臉了?!迸_下一個長得一張長臉的高瘦弟子對正往臺上走去的葉寒嘲諷道。
“閉上的你的嘴,好好看著吧!”錢不語在一旁冷冷道。眼睛盯著往臺上走去的葉寒,一滴汗從額頭上緩緩流下,葉寒,千萬別輕易輸了啊,你可不是那么容易敗的。
看著臺下有些瘋狂的弟子,葉寒不禁感到有些心悸,真是可怕的人群?。∫切逕捰羞@么熱情,怕早就是化氣**階了吧。
“葉寒,這次,我不會留情的,拿出你這三個月來的成果吧?!焙盏溃p手負(fù)于身后,好一副舉世皆濁我獨清的脫俗形象。
“哦?那你得拿出讓我拔劍的本事才行?!焙兆笫州p輕摩拭著腰間的淡金刀柄,喃喃自語道:“詠雨已經(jīng)寂寞好久了呢?!?br/>
“開始!”裁判將手一揮而下,旋即趕緊跳出試臺,他早已收到長老們的意思,在臺上監(jiān)察會不利于他們的發(fā)揮,并且,可能會對裁判造成一些傷害。
“那么,讓我見識見識你這三個月來是不是白過了?”說罷,寒空曲起右手食指,輕輕一彈,一道淡淡的青色指風(fēng)飛快向葉寒飛去。
葉寒上身向后一彎,正好閃過那道指風(fēng),狂猛的指風(fēng)帶出一道道勁風(fēng),將葉寒的臉劃出兩道淺淺的傷口,絲絲鮮血流下。
“還帶有切割性質(zhì)的指風(fēng)嗎?真不愧是寒空,呵呵。”葉寒喃喃自語道,手指輕輕擦去血跡。
“小心,來了?!焙仗嵝训?,身形迅速接近葉寒,同時,寒空整個身體都蒙上一層淡淡的青芒,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十分飄渺。
“這么快就用上輕風(fēng)了,還真是認(rèn)真啊?!痹谔旒壍茏游恢蒙希莻€清秀少女輕聲道,眼神不知射向何處,輕笑著。
而一旁的藍(lán)衣少年則是一臉的不爽,有些稚嫩的臉上盡是憤恨,仿佛憤恨寒空也穿了一身的藍(lán)衣與他撞衫,讓他十分不爽而已,并且,在入門儀式上臺之前,似乎并沒有看到他,他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呢?
寒空右腿抬起,一記腿鞭掃過去,整條腿居然在瞬間裹上一層青芒,一條腿就如一把鋒利的長刀一樣,割得空氣發(fā)出嗤嗤的聲音。
右手一格,葉寒擋住了寒空的腿鞭,左手對著寒空的右腿狠狠砸下。
“卑鄙!”
“無恥!”
臺下的眾女子們紛紛怒道,恨不得沖上臺去將葉寒痛扁一頓。
錢不語在臺下捂著臉狠狠搖了搖頭,痛苦道:“這世道是怎么了?怎么小白臉這么受歡迎?太沒道理了,我這么一個俊俏美少年,居然沒人理我,太傷心了,嗚嗚。”
寒空左手撐住地面,抽回右腿,右拳對著葉寒打下的左拳打去。
嘭,兩人對拳的氣勁將地面震得一響,兩人的腳都沒入地面近一尺,白鋼石做成的試臺,居然被這般輕易的踩沒下去,這力道可真夠大的。
嗖,寒空竄起身子,淡漠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有些興奮道:“你夠資格與我公平一戰(zhàn)了,來吧,拿出你的真本事。”
葉寒撇撇嘴,切,居然被小看了,真是夠狂妄的,不過,確實有狂妄的資本,不過,小心陰溝里翻船了,寒空。
緩緩伸出雙手,寒空居然慢慢浮起來,離地面僅有數(shù)尺,雖說不算以斗氣之翼飛行,卻也是極為難得了。
眾長老和臺下弟子皆是一驚,要飛行就必須修煉到天靈境,才可用斗氣之翼飛行,而想要懸空浮起,那可是要御靈境的啊!難道寒空已到御靈境了?
“不對,那只是他的功法所致,以一種比較奇妙的方式浮起罷了,不,也不能說是懸空浮起,只是借助風(fēng)的力量而已,真是個奇妙的功法,這寒空天賦也當(dāng)真可怕,居然還修煉成功了?!蔽淅弦荒樀馁潛P(yáng),嘖嘖道。
原來是這樣,若真是十來歲年紀(jì)便修到御靈境,那他們還不得羞愧死,眾長老皆是呼了一口氣,放下心來,不過,若真是出了如此變態(tài)的鬼才,那青云宗便可迎來有史以來的最巔峰的時期。
“什么,懸空而起?寒空師兄不是已經(jīng)御靈境了吧?”
“胡說,寒空師兄要是御靈境了還會來參加這什么宗門小比嗎?”
“啊,哈哈,也是,定然是寒空師兄法力通天,以一身修為自己做到的?!?br/>
“......”
錢不語看了看那些在猜測的弟子們,嘆了口氣,真沒見識啊,居然看不出那是寒空本身所修的功法所致,嗯,好吧,自己也是看過他的資料才知道的,想到這,錢不語居然破天荒的臉紅了一下。
風(fēng)不斷的聚集到寒空的身上,連葉寒都感到有些輕微的壓迫感了,說起來他也擁有風(fēng)的屬性呢,不過,不是主屬性,跟寒空的運(yùn)用根本沒得比,這家伙,或許是個風(fēng)靈圣體吧。
感受風(fēng)不斷的在向自己聚攏,環(huán)繞在身上,身體都輕靈許多,寒空抬抬手,一股微風(fēng)纏繞在手上,寒空手一揮,白鋼石做的試臺頓時裂開一道數(shù)尺寬,深近一丈,數(shù)丈長的裂縫,看得臺下眾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氣,這要是砍在人身上,還不得立即變成兩半。這看起來還只是隨隨便便的揮一下,全力出手的威力絕對比這還要厲害上數(shù)倍。
葉寒也看得眼睛一抽,這太變態(tài)了吧,還真是風(fēng)靈圣體,七大圣體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兩個了,難道,大世將臨?
咻,一只手搭上葉寒的肩膀,一個淡漠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在戰(zhàn)斗中分心,可是會沒命的,小心了?!痹捯魟偮洌~寒還未來得及反抗,便被一腿掃過一邊,剛猛的力道將他摔個狗啃屎,沒想到看起來如此輕柔的風(fēng),能給寒空加持那么多的力量,之前葉寒與寒空對擊過,發(fā)現(xiàn)他的力量也就比自己大上那么一點,卻也能抵擋住,而今這般巨力,無疑是那些纏繞的風(fēng)給他加持的,風(fēng)靈圣體真變態(tài),速度快,力量大,幾乎無懈可擊,想破他防御,打中再說吧。
迅速站起來,葉寒謹(jǐn)慎的盯著懸浮著的寒空,雙手伸開,周身能量波蕩劇烈起來。一股熾熱的溫度在他雙手慢慢升起。
“哦?要用那招了嗎?”寒空笑吟吟的看著葉寒。
耀眼的火紅在葉寒的雙手綻開,兩個比入門儀式時更大的兩個炎火輪在虛握葉寒的雙手之上。
雙手舉起,用力向前狠狠一扔,兩個炎火輪劃過天空,帶起兩道紅芒,以及熾熱的溫度,冒著火焰的炎火輪狠狠對著寒空切去。
右手抬起,寒空緊緊一握,狂風(fēng)在他身上刮起,而他本人卻一點不受影響,兩個飛射而來的炎火輪頓時便被狂風(fēng)吹到天上,連火焰都消失了,不,是被狂風(fēng)刮沒了。
一個閃身,一腳掃在葉寒身上,纏繞的狂風(fēng),將葉寒的背后絞得血肉模糊,葉寒忍著劇痛,踉蹌的站起來,口中吐出大口鮮血。
“這就是你三個月來的成果嗎?太弱了,連讓我出劍都不配,你是為何而戰(zhàn),這就是你的實力了嗎?”寒空緊緊逼人,眼神緊緊盯著葉寒,有些失望道。
“呵呵,為何而戰(zhàn)?當(dāng)然是為了戰(zhàn)勝你而戰(zhàn),別著急,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我是為著戰(zhàn)勝對手而戰(zhàn)。”葉寒忍著劇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