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河說著，手指捻起那只小巧的瓷質(zhì)茶壺，往沈慢杯子里添了八九分，又幫自己添了幾分。

    沈慢雙手交叉著抵在額頭上，似是有些頭疼，又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半晌，他突然抬起頭對宋清河道:

    “我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傷害了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你為什么還有心思坐在這兒跟我喝茶？”

    宋清河微微一笑，十分坦誠地說道:

    “我一不喜歡暴力，二不喜歡勉強。除了坐下來跟你交心，還有別的事情可做嗎？”

    沈慢聽了宋清河這話，緊緊抿著嘴巴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