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芮欣迎視著文崢嶸的目光,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芮欣,他……”
“沒事,不會離得太遠(yuǎn),真要有什么事,我會喊你的?!?br/>
單暮雨這才不情不愿的讓開路,安芮欣跟著文崢嶸走到了一處比較僻靜的角落,確定四周除了他們與單暮雨兩人外再沒有其他人,方才低聲問了一句:“文影帝有什么話,請直說吧。”
文崢嶸深深的看了安芮欣一眼,啞聲問了一句:“若是我能比他早一點遇上你,你有可能喜歡上我嗎?”
安芮欣倒是沒想到文崢嶸特意將自己找來就為了問這么個問題,低笑一聲道:“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不過,文影帝要真想要個答案的話,那我只能說,如果有來世,我還是想跟他在一起?!?br/>
文崢嶸聞言臉色刷的一白,看向安芮欣的目光亦帶上了幾分難言的復(fù)雜。
如果有來世,你的選擇依舊還會是他嗎?當(dāng)真是不留半點余地!
文崢嶸苦笑一聲,無奈的回了句:“你真狠。”
狠嗎?安芮欣笑了:“我平生最不喜歡那這種明明心里已經(jīng)有人了,卻還跟別的人不清不楚,若即若離,無形中吊著別人,耽誤別人的人。正因為我討厭這樣的人,所以我不會讓我自己成為那樣的人?!?br/>
安芮欣說完臉色稍微柔和了幾分,看向文崢嶸的目光亦帶了幾分歉疚:“文影帝,忘了我吧,你值得更好的,我們不適合?!?br/>
文崢嶸垂在身側(cè)的手微微收緊,沒有說話。
安芮欣嘆了一聲:“要是沒什么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闭f完,轉(zhuǎn)身離去,毫不拖泥帶水。
文崢嶸望著安芮欣遠(yuǎn)去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挽留的資格,只能愣愣的注視著安芮欣一步步離開自己的視線,離開自己的人生。
安芮欣一走,文崢嶸的經(jīng)紀(jì)人立馬湊了過來,好奇的問道:“怎么樣,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文崢嶸苦笑了一下,“我這次,真是被徹底拒絕了?!?br/>
經(jīng)紀(jì)人愣了一下,他跟在文崢嶸身邊也不短了,還是第一次見文崢嶸露出這樣挫敗的表情,當(dāng)下也有些不忍心了,恨鐵不成鋼道:“不是我說你,以你的家世,你的樣貌,想找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沒瞧見每次去劇組,外面那一群女人看到你跟看到什么似的,何必吊死在這一棵歪脖子樹上?現(xiàn)在說開了也好,你可以去找別的人,以后你也學(xué)聰明一點,別找這種心里有人的?!?br/>
“喜歡上一個人不容易,不喜歡一個人也不容易,這種事情要真能受我自己控制就好了?!蔽膷槑V苦笑了一下,“不過你說得對,她心有所屬,并且沒有任何我能插足的位置,我也是時候忘掉她,去找一個真正適合我的人了?!?br/>
經(jīng)紀(jì)人嘆了口氣:“你能明白這點最好。”
文崢嶸沒有說話,只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玻璃門外映照出的那道身影,他不明白又能怎樣,左右她不可能成為自己的了。